甜梦文库-梦之国度!
甜梦文库

你是攻儿我是渣 作者:沿冬华

文案: 听说,丞相府满门被灭了。 只有我,活着。 因为怕死,所以活下来了。 五年前,丞相府遭屠,我跪倒在二王爷面前,求二王爷救人。 他风轻云淡道:不想死,可以。南风馆缺的是小倌,是活下来,还是这么死去,你斟酌着办。 五年后,韩世琤找上我,以自由

 
文案:
“听说,丞相府满门被灭了。”
只有我,活着。
因为怕死,所以活下来了。
五年前,丞相府遭屠,我跪倒在二王爷面前,“求二王爷救人。”
他风轻云淡道:“不想死,可以。南风馆缺的是小倌,是活下来,还是这么死去,你斟酌着办。”
五年后,韩世琤找上我,以‘自由’为交换条件让我替他办一件事。
自那之后我的人生执着于一件事。
——勾引二王爷。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y-in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柯墨延/株幽/梅殊 ┃ 配角:韩世琤,池临,月绸 ┃ 其它:灵歌,季洌,红潾,任飞雪

 

第1章 第1章
  春宵良夜,有人叹太苦短。
  艳色帷帐重叠,漂浮不定。暧昧的呻|吟低低浅浅的从墙那边传过来。
  我定了定神,起身披起一件外袍,走至窗边。夜里似乎有点凉气,刚打开窗,一股冷风迎面扑来,我呛住,猛咳几声。
  池临点了灯,问我,“公子为何还不睡?”
  倒不是我想睡便能睡着。我一闭眼耳朵里只光听见隔壁的动静,床咯吱咯吱的响,毫不压抑的放荡声响闹得我这边跟看了活春宫似的,叫我如何静下心来睡。
  我裹紧衣袍,冷笑了一声,“灵歌又在接客?哼,故意将声响弄得这么大,有什么显摆?待明日回复了老鸨,让我换了房间清静清静。”
  转头一看,池临的耳根子愈发红润,他见我瞧他,慌张的偏开了头,“公子的身子才是要紧,若公子嫌吵睡不下,池临可先告知老鸨去。”
  他这神色有趣得很,我一时便生出了恶劣的玩笑,缓步到他身前,“不急,先听听,反正灵歌的意图便是让我们夜里的心撩得寂寞。”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过来,恶意笑道:“啧啧啧,池临呆在我身边这么久,我都没认真瞧,原是一副极好的相貌。”
  “春宵苦短,不如池临,我们……”手顺着他的轮廓摸到他的唇,他的眼,再细细摩擦他的脸颊,这副撩人的功夫可真信手拈来。
  连我都有些迷糊了。
  池临却没有我想象那般慌乱,他任我胡乱揩完他的油水,道:“公子,请自重。”
  自重?
  我游离在他脸上的手一顿,慢慢远离了开。
  自重这个词,倘若是当初还与我算挂得着边,如今再来说“自重”,大抵与我也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了。
  不过也是,我自己都嫌自己脏,何况是池临呢。
  池临迫不得已跟在我身边五年,见多了我谄媚于其他男人身边,定觉得我这副姿态丑陋不堪。
  五年前第一次见到池临,我坐在这房间的床榻上全身裹着裘衣,怀中抱着手炉,房中还生着两个大暖炉。外面下着大雪,门窗紧闭,我依然觉得无比的冷,又忍不住昏昏欲睡,几次三番猝醒,抱紧了怀中手炉。门突然开了,零零散散的雪冲进门内,老鸨带着个灰头土面、十三四岁的少年进来,媚笑道:“株幽啊,你来我们南风馆也有三个月,莫说老鸨没好事益你,你自是个好苗子,可惜体弱多病。不过老鸨还是看重你的,这不,给你寻了个仆役,平时照料你身子,你若有什么疏怀不了的……”她瞟了池临一眼,笑得颇有深意,“这么一个人在你面前,你是想在上面还是下面,全凭你俩玩闹。”我明显看到池临的身子不知觉抖了一下,想来估计是当初害怕我染指了他来着。我对着老鸨那张浓粉s_ao脂的大花脸实在没由来的心烦,勉强牵出个笑意,“您的好意,株幽就收下了。”老鸨欢欢喜喜的笑了,临走不忘回眸抛了个媚眼,“株幽,要养好身子,我还等着你将南风馆发扬光大呐。”我对着她搔首弄姿的背影冷嗤,什么发扬光大,是盼着我这病能少发作一回是一回,想靠着我这身病态孱弱的身子与模样发财而已。我懒懒的拥着裘衣,问少年,“你叫什么名字?”他应道:“池临。”彼时他弓着腰,脸脏得好像刚从垃圾堆中捡起来的叫花子。但在他难辨容貌的脸上依稀能瞧出他倔强的抿着唇,一双眼睛很亮,忐忑又强撑的望着我。我忽然就好奇他进来南风馆这种地方,尽管没接客,他这种无所畏惧的神色还能支撑多久,一个月?半年?我嘲讽道:“凭你感觉,难道就不知此处是干什么的?怎么还敢卖身给老鸨?”他道:“家中母亲病重,弟弟妹妹过活艰难,听说这种地方钱赚的又快又多,我需要银子。”不知是我房中摆的几个暖炉太热还是紧张,他汗流浃背。我见状笑了笑,他反而问我:“你……不热么?”我动了几根冰冷的手指,“我倒是想热,可他偏不如我意。”池临没听懂,我下巴抬了抬指向门口,示意他去换洗一番再来。此后,他便成了我身边的小厮。公子长公子短的唤我。南风馆的小倌没几个好阔气的身边还跟着伺候的人,拜池临所赐,少不了有些讽嘲不满之声,像牛皮糖难甩,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再说后来,老鸨看清了池临的真面目,垂涎欲滴的眼神往池临身上打转,嚷嚷着后悔当初错开了这块璞玉,我省得她白天在我面前吵,夜里站在我房门口吵,干脆如她愿,多签了一年的卖身契,把池临的卖身契赎来。自然我也没犯傻,放池临走,那我豪气万状签下的卖身契岂不是打水漂去了。我像是在海上随波放逐的的人,紧紧抓着池临,生怕一松手,唯一可吐苦水的人也没了。于是池临便如此凄苦的跟了我五年。
  五年,足以把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蜕变成花花绿绿的大蝴蝶。
  当然,池临总归不会是这么一只奇葩的大蝴蝶。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
  老规矩今天两章。
  晚8点有一章


第2章 第2章
  我收回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润润喉后,与池临说,“你出去吧,灵歌总不可能闹腾一夜,我一会便睡。”
  墙那一面打滚的二人已渐渐趋于平静。池临站了一小会儿,转身去关了窗户,“公子切记保重身体,冷茶还是少喝为妙。”
  我点头,算应和了他。他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前明灭不清的看了我一眼。
  我熄了灯,摸索着躺到床上,外袍忘了脱去,我这样合着睡下,半夜醒来,隔壁灵歌与他的恩客又咿咿呀呀的乱叫起来,断断续续,似越做越猛。
  我干瞪着眼睛,一夜无法入眠,恍惚想到,以往我接客之时,灵歌那边是否也像我这边今日这光景?
  兴许是罢,莫不是如此,他像来气似的一次比一次用劲有什么意思。
  明日他又合该来抱怨被折腾得腰酸背疼了。
  一夜乱想,天便明了。
  池临准时的敲开了我的门,见我坐在床沿,递给我一条略温的毛巾,说:“老鸨让公子午后接一个客人。”
  我“嗯”了声。他将毛巾浸在水中,就不说话了。很久后,他才开口,“公子身子还好吧?”
  “嗯。”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少顷,“公子为何不拒绝?”
  “我为何拒绝?”我如听了笑话,轻笑道:“我是小倌,接客是天经地义之事,我若不接客,便在这南风馆没有地位,若是没有地位,便得不到银子,得不到银子,我就活不下去,说白了,我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我自己。”
  池临冷眼看我:“以公子才学、容貌,大有出路去,为何要委身在南风馆,甘愿沦为小倌,承欢在他人身下。”

(甜梦文:www.tianmengwenba.com,你我共同的家!记得收藏并分享甜梦文哦!)
------分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