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梦文库-梦之国度!
甜梦文库

言之依依 下+番外——静海鱼波

时间:2018-01-03 10:38 标签:
71.秀色可餐(中)依云紫将夏侯言诚的分身轻轻吐出来,站起身,想跨坐到夏侯言诚的身上。他在之前已经自己清理过,觉得应该没问题。等一下。夏侯言诚边说着边推开了依云紫,然后拉上裤子走了出去。依云

71.秀色可餐(中)

依云紫将夏侯言诚的分身轻轻吐出来,站起身,想跨坐到夏侯言诚的身上。他在之前已经自己清理过,觉得应该没问题。

“等一下。”夏侯言诚边说着边推开了依云紫,然后拉上裤子走了出去。

依云紫的双手还绑在身后,分身却已经微微抬头。他自己坐到沙发上,心里想着男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能停住,他的主人还真不是一般人。

不大一会儿夏侯言诚便回来了,看到依云紫坐在那里,微皱了皱眉。依云紫忙站起来,但也没跪下,因为他不确定男人想用哪种体位。

夏侯言诚从自己手中的托盘里拿出一管润滑剂,递给依云紫:“自己扩张下。”

依云紫背过身接过来。心里想着,自己做润滑不是问题,关键是用什么姿势来做。他将润滑剂的盖子拧开,挤了一些在手上,蹲下身,就听见头上传出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你这样我看得见吗?”接着后背就被踢了一脚,使他不得不向前面跌去。于是,正好像男人所希望的那样,变成了肩膀和膝盖着地,双手后缚,屁股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

“做吧。”依云紫听到他那高高在上的主人发出了简洁的命令,只好将涂了润滑剂的右手食指缓缓插进自己的后穴,抽查了一阵,待那小穴变得松软后,又增加到两根手指,接着是三根,这个过程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依云紫却觉得好像有十个世纪那么长。把手插进自己的那里,还要故意做出羞耻无比的姿势摆给另一个人看,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对自尊极限的挑战了。看男人还没有叫停的意思,依云紫只好艰难的扭过头,哀求的看着男人:“主人,可以了么?”

夏侯言诚看着依云紫白白的,嫩葱一样的手指,反复的在他那粉红色的小穴出入,忽然想起他的手指在钢琴键上飞舞的样子。虽然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可是他的手指一样做的那么美。这个白玉一样的身子,这个倔强而任性的小人儿,原本都是属于我的。到现在为止,我还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但是以后呢,会怎么样?正想着,见依云紫停下,便抬起手,“啪!”响响的一声打在依云紫雪白的小屁股上:“谁让你停下的,继续!”

依云紫只好继续做着这艰难的工作,但夏侯言诚的巴掌却没停下,反而一下重似一下的轮流打在依云紫的两个臀瓣上。直到依云紫的四根手指都能顺利的进入他自己的后穴,夏侯言诚才一手掐住紫儿没有一丝赘肉的蛮腰,一手抓住他的右手。就着他后穴里还有一根手指的姿势,把自己硬挺的肉韧缓慢而坚决的插进紫儿已经完全松软而泛着水润光泽的另一张小嘴儿里。

“啊……嗯……”紫儿痛的轻呼了一声。虽然之前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扩张和润滑,但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插进自己的手指,还是让他感到了和以往不一样的疼痛。

72.秀色可餐(下)

依云紫下意识的想把右手抽出,但是身后的男人却紧抓着不放。他的两手还绑在一起,自然使不上劲儿,挣扎了两下,完全是白费力气。倒把自己柔嫩的内壁戳的有些疼,索性就乖乖的任男人抓着,不再做无谓的努力。

夏侯言诚却还嫌对紫儿欺负的不够似的,看他的手指不再挣动,便命令道:“不许拿出来,否则,让你自己插自己一晚上。”然后,就松开紫儿的手,转而摸上紫儿那一直备受冷落却已经高高挺起的分身。轻抚着、玩弄着、又掐又捏、时松时紧。却就是不肯让紫儿获得最后的释放。

依云紫的额头、鼻尖、乃至全身,都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肩膀承受着上半身的重量,艰难的撑在地毯上。膝盖更是随着男人每一次狠狠地顶弄而颤抖。他的手指还被迫停留在男人和自己结合的地方。他感到男人的肉棒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热,他觉得很怕,这样狰狞的肉刃在身体里抽动,自己岂不是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男人把自己碾碎。

依云紫感觉自己已经挺不住,马上就会瘫软在地上。这场激烈的性爱带给依云紫的痛苦远大于快乐。

夏侯言诚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为了自己的分身能更顺畅的在紫儿下面那张销魂的小嘴儿里进出,他将紫儿的手指拿了出来。从脚边的托盘里拿了拿了一个金属阴茎环,将依云紫的分身紧紧束缚住。又翻出两根短绳,把那两个鼓胀的小球也分别勒住。

“唔……嗯……”依云紫疼的一声闷哼,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分身也迅速的萎靡下去。

夏侯言诚不急不徐的继续在依云紫身体里肆虐,不过虽然他的频率很慢,但每一下都既准切狠,重重的撞在紫儿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上。同时他的左手玩弄着依云紫左边的乳珠,右手在紫儿的分身上也变为温柔的撸动。

身体完全被男人控制,受着几方面的刺激,依云紫饱受折磨的玉茎又重新抬头。依云紫知道男人的温柔绝不是因为出于什么好心,短暂的慈悲只是为了后面更多残忍的折磨而做的铺垫。然而不管男人做什么,自己却只能忍耐和承受。他没有求饶也不准备求饶,除了为了自己还剩下的那一点点可笑的自尊之外,更因为他知道在男人把怒气发泄完之前。求饶除了自取其辱,不会有其他的任何作用。一直是这样的不是吗,男人生气了就会发泄到自己身上。而自己受伤了却只能躲在角落里,像头小兽一样舔舐流血的伤口。

最可悲也是可笑的却是,自己越来越多的故意惹男人生气,向自己证明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主人,紫儿不怪您,真的,作为主人,您给紫儿的已经很多。这身子原本就属于您,您想怎样使用都好。紫儿只恨自己,为什么生成这样的身份。永远只能走在您的身后,而不能站到您的身边,和您并肩而立。

其实如果能一直这样紫儿也很满足,我怎能奢望主人真把我当成爱人。不过,主人,您知道吗,紫儿很怕,怕现在这样卑微的身份也被人夺去,怕您有一天终会对我厌倦。原谅我,主人,我只想让您知道,我也可以保护您,我也可以为您消灭您的敌人。

察觉到依云紫的不专心,夏侯言诚抓住依云紫的头发,用力向上拉着。依云紫的双肩还撑在地上,头却被迫向后仰起。这样痛苦的姿势让依云紫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

73.镜中的自己

依云紫的后穴一阵紧缩,同时,夏侯言诚感觉到了从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夏侯言诚将紫儿的头转向右边看着落地窗,那落地窗在漆黑夜幕的背景下变身为一个清晰的大镜子。依云紫清晰的在这个大镜子里看见自己全身赤裸被绑着压在男人身下的狼狈模样,甚至自己脸上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的表情,男人不停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分身,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想把头转回来,男人的手却用力的压着,不许他动。

“看见了吗,紫儿,你的样子多淫荡、多下贱,我操的你这样爽吗?我当初真不该让你到社团帮忙,或许最适合你的身份就是当一个奴隶,被绑着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任人打,任人干。”夏侯言诚一边狠狠的说着,一边收回了在紫儿胸前和胯下的手。左手依旧握在紫儿已经被掐的有些淤青的腰上,右手却重重的揉着紫儿刚刚被打的红肿的屁股。

过于羞辱的话让依云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真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晕倒,或者,就这样消失掉。心里明明痛的不行,感觉却反而更加清晰。男人进出身体的刺激、分身得不到解放的胀痛、想要逃脱却被男人禁锢的无助、屁股被男人揉搓的钝痛,这么多种感觉排山倒海的向依云紫袭来,逼得他几乎疯掉。

夏侯言诚也已经到了释放的边缘,在射出精液的一瞬间,他又用手握住依云紫的分身。却并没摘下紫儿的阴茎环,反而将依云紫已经被阴茎环勒的发紫的分身重重的一捏。依云紫受到这样的刺激,后穴又是一阵急剧的收缩。夏侯言诚这时反倒一动不动的停留在依云紫温暖湿热的甬道里,整个射精过程中都享受这极致的高潮快感。

只是苦了依云紫,他原以为夏侯言诚获得快乐后也会给他一个解脱,却没想到男人依旧不肯放过他。在男人享受高潮的同时,他的脸却痛苦的扭曲着,紧贴在地毯上,忍受着男人给他的疼痛和屈辱。

夏侯言诚等自己的白灼全部射出,又在依云紫体内停留了一会儿,待呼吸平稳后,才退了出来。跨过依云紫的身体,看也没看他一眼,自己去了浴室。

夏侯言诚从浴室里清清爽爽出来的时候,看到依云紫仍然匍匐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

夏侯言诚走过去,蹲下身把紫儿的阴茎环摘下来。但依云紫的分身因为被束缚的太久,再加上他的阴囊还被绑着,所以他胯下惹人疼爱的小东西只是更加紫胀硬挺。却只能可怜的颤抖,无法释放。

夏侯言诚用中指对着紫儿分身上的小蘑菇头用力一弹,依云紫疼的呻吟一声,整个身子也都战栗起来。

“射出来吧。”夏侯言诚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依云紫。

74.残忍游戏

依云紫这时的脑子自然是不大灵光的,听见男人这样说,便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今晚的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却不知道,最残忍的游戏却正要开始。

依云紫等了半天,见男人并没有为他松开绑绳的意思,便艰难的把头转向夏侯言诚,带着询问的叫了声:“主人……”

夏侯言诚一笑:“紫儿,我说让你射,可没说解开你啊。就这样,射给我看吧。”

男人笑着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依云紫的身上,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冷的发颤。

知道求饶没用,依云紫把眼一闭,心一横,只求能快点完成男人的要求,早死早超生。他让自己俯卧在地上,分身压在身下,扭动这着腿和腰。努力使地毯和分身之间产生更大的摩擦,以此刺激分身,希望快点释放。

可是依云紫的双手还绑在后面,这是他的动作本身就非常吃力。再加上他的阴囊也被绑着,所以他蠕动了半天,蘑菇头都磨得有些红肿了。而他的分身却只是变的更硬、更热、更大,却仍然没有射出的意思。

一股深深的悲哀和绝望袭上依云紫的心头,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主动送上门被男人上,承受充满羞辱的性爱,还要被男人这样玩弄。在他眼里,自己一定是卑微而可笑的吧,一个奴隶,竟然妄想得到主人的垂爱,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其实夏侯言诚站在那里看着依云紫痛苦蠕动的身体,到真没觉得可笑,而只觉得无奈。看到依云紫的努力毫无结果,却还在徒劳的动作着。他自嘲的想,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变态”。把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帅哥逼成了这个样子。算了吧,看来他是不会求饶了,在玩下去,恐怕他要把自己弄坏了。

依云紫看夏侯言诚蹲下,以为男人是对自己不满意了,连忙加快了扭动的频率。

夏侯言诚用手摁住依云紫的背,不许他再动。又将他的身子转过来,变成仰卧的姿势。解开他阴囊上的小绳,掂了掂已经被勒的发亮的两个小球。然后极富技巧的用手指在他的分身上时而掐握、时而撸动、时而捏紧、时而轻揉。

依云紫身体快乐的秘密早已被夏侯言诚掌握,而夏侯言诚又是故意想让他快点释放。所以,不大一会儿,依云紫已经舒服的咿咿呀呀的射在了夏侯言诚的手上。而且大概因为受束缚的时间太长,这次的快感分外强烈。依云紫在射出的时候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等他回过神了才发现,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获得自由,而且……还搂在男人的脖子上。觉得这样暧昧的姿势实在不适合两人现在的关系,依云紫赶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夏侯言诚却直接顺势把他抱起来,走进浴室。男人的怀抱,男人的气息,依云紫觉得自己就快把持不住,就这样沉溺在夏侯言诚短暂的温柔里。

75.孩子(上)

夏侯言诚将依云紫放进浴缸里,挽起袖子,把手伸进水里,将两根手指插入依云紫的后穴,微微张开,让自己的东西流出来。

夏侯言诚做的很自然,依云紫却觉得浑身不舒服。之前每次都是他自己或者是妍妍帮他清理的。轻轻挣扎了一下:“主人,我自己来。”

夏侯言诚也不勉强,抽出手指,转身自己去洗淋浴了。

两人都打理清爽后,重新回到起居室。夏侯言诚坐在沙发上,依云紫站在他身边,微微低下头:“主人,我走了。”

夏侯言诚用脚尖在地毯上点了点,看到依云紫按照规矩笔直的跪好,笑着说:“做完就走,依云紫,你当我是什么?”

这话让依云紫有些无措,结结巴巴的说:“主,主人……”也不知道他是称呼夏侯言诚还是回答男人的话。

夏侯言诚笑的更深了:“紫儿,你真是越来越可爱,天真的可爱。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

“主人,就算您把紫儿送到维也纳,紫儿也会自己再回来的。”

“你倒提醒我了,何必那么麻烦把你送过去呢?干脆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派几个人看着。对了,应该把你的双手双脚废掉,看你还怎么跑。”

依云紫心下有些害怕,他当然知道夏侯言诚不会真的那么做。但男人这么说,就代表已经很生气。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夏侯言诚说实话,索性将自己的想法合盘推出:“主人,紫儿不会给主人添麻烦,紫儿可以保护主人……”

“我靠你保护,估计也活不长了。徐锦东是只老狐狸,你能想到的事情人家早就想到了。”

“主人,所以咱们只能背水一战是不是?我知道我并没取得徐锦东的信任,但是我可以控制徐佳慧,徐锦东只有这一个女儿,他不会完全不在乎。”

夏侯言诚嘲讽的说:“你能控制徐佳慧,凭什么?爱情?”

男人的语气刺伤了依云紫,他心里带着愤懑的想,你当然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爱情,但我也没那么傻。咬了咬牙,把最后的秘密也说出来:“我在徐佳慧做孕检的时候,找人给她肚子里的胎儿体内注射了一枚纳米炸弹,现在那炸弹就在胎儿的心脏里。如果我启动遥控装置,那个胎儿的心脏就会被炸开个洞。”

“什么?”夏侯言诚惊得站了起来,问道:“那孩子是你的吗?”

依云紫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说实话好:“是我的,我刚知道徐佳慧怀孕的时候,就偷偷用羊水做了亲子鉴定。”

夏侯言诚抬手对着依云紫就想打过去,依云紫不敢躲,却下意识的把头偏向一边。夏侯言诚的手举在半空,终于没有真的打下去,只是用力的挥了下,然后恶狠狠的说:“这件事你听我安排,要是没经我允许你就动那孩子——依云紫,你听清楚了,我要你给这孩子偿命。滚!”

依云紫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转身刚走到门口,就听男人说:“回来。”便只好折返回来,重新跪好。

76.孩子(下)

“那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夏侯言诚问。

“是女孩儿。”

“走吧。”夏侯言诚摆手。

依云紫却没有站起来,自己被他折磨蹂躏了一晚上。连一个吻都没有,岂不是太亏。鼓足了勇气,对夏侯言诚说:“主人,您,可以给紫儿一个吻吗?”

“行。”夏侯言诚答应的痛快,却没任何动作,只那么看着依云紫,好像在等他行动。

依云紫只好慢慢的将唇凑过去,但在男人带着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实在有些吻不下去。最后只在夏侯言诚的左颊上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赌气的快速站起身想走,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你吻的还真是很绅士啊,怪我,也没好好教过你。”说完,手下使力,一把将依云紫带入怀中,狠狠吻下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法式热吻,缠绵而激烈。以至于在结束的时候依云紫觉得自己都有些缺氧。一个恍惚,竟问出心底的话:“主人,您有爱过紫儿吗,一点点?”

“没有。”夏侯言诚回答的干脆。

依云紫全身一震,用力推开夏侯言诚。力气之大,竟然使夏侯言诚脚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夏侯言诚赶忙拉回依云紫,并用双臂禁锢住他。费了半天功夫,才使紫儿不再挣扎。

看到依云紫完全平静下来,夏侯言诚才放开他,反问道:“我的答案你在乎吗?”

“你……你知道的……”依云紫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也难堪极了。

“那好,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你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伤害;你的命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拿走。所以,现在我命令你,在外面的这段时间,不许让自己有事。只要你平安回来,我,和你结婚。”

夏侯言诚这番话说的很平静,但听在依云紫耳朵里不蒂于一声惊雷。他的主人,竟许给他这样美好的一个承诺。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天,才嗫嗫喏喏的说:“紫儿,一定听主人的话,听主人的……”

夏侯言诚心里哀叹一声,自己可是第一次对人求婚,而且也很可能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就得了这么个回应。“行了,走吧,别婆婆妈妈的。”夏侯言诚说完,自己先转身走向卧室。

依云紫走后,夏侯言诚站在卧室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启明星,想起了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儿呢,如果她在这个家里到处跑来跑去会是什么情景。自己和弟弟小时候喜欢“探险”的假山她会不会去,依云紫生气的时候喜欢躲的地下储藏室她会不会也去躲。

她刚出生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隐约记得夏侯言诺刚生出来时丑的不得了,皱皱巴巴,脸上的皮肤像老太太。她是女孩子,应该会漂亮的多吧。

弟弟出生的时候,自己才两岁多,母亲摸着他的小脸,对他说:“诚儿,这是你弟弟。以后你是哥哥了,要保护弟弟、照顾弟弟。”

真是奇怪,两岁的孩子,竟牢牢的记住了这几句话。尤其是母亲过世后,他更是常常想起。

想到母亲,夏侯言诚心内涌起了几分内疚。父母有两个儿子,却注定没有孙子抱。而现在,一个不是夏侯家的孩子,一个有着仇人血缘的孩子,父亲会接受吗?但是只要一想到这孩子的身上流着依云紫的血,这孩子会继承依云紫的漂亮、骄傲、任性、聪明、多情、执着……他的保护欲和责任感便如潮水般汹涌的漫过他的心。

孩子,你一定要健康成长,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77.无间道(上)

“我自然也会给他生路,咱们说好的不是吗?”依云紫回答的很诚恳的样子,不过他能想象,徐家慧并不相信。

上午九点,依云紫和徐家慧已经叫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夏侯家,回到徐家去。夏侯言诚一大早就出门了,这时并不在家,只有费观带着几个人送出来。

快走到大门口得时候,妍妍却突然跑过来,对依云紫说:“少爷,你带我走吧。”

依云紫一愣,这次回来,只在家里待了一天,也没顾上和妍妍说句话。这时赶紧走到她面前,笑着说:“你和我去干什么?你夜校不是快毕业了吗,很快就能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不用再做佣人了。”

“少爷,妍妍十四岁就伺候你。你现在娶了少奶奶,就不要妍妍了?”妍妍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等依云紫回答,徐家慧便笑着说:“云紫,就带这个小妹妹一起走吧,要不显得我容不下人似的。”

依云紫没理徐家慧,只是颇不耐烦的对妍妍说:“妍妍,这不是什么要不要的。以前你年纪小,可以做个小丫头照顾我。现在你都是大姑娘了,又有了男朋友,当然应该做点正经事。我走了,你不要再闹。”说完,拉着徐家慧的手就往外走。妍妍哭着还想追过去,早被费观派了两个女佣拉住了。

回到徐家依云紫和徐家慧的卧室,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徐家慧又阴阳怪气的说:“你对你的小女佣情谊倒是很深啊,你不带他来,是怕他到了这边之后不好脱身吧?”依云紫折腾了一夜已经很累,这时只当没听见,拉了床被子背对着徐家慧睡了。徐家慧脸上现出愤恨和不平的神色。

当晚,徐锦东书房里。徐锦东正和管威说着什么,见徐家慧进来,管威便主动告退了。

徐家慧待管威关上门,略带些不屑的对徐锦东说:“你信不过依云紫,为什么却相信这个管威?”

“很简单,依云紫有后路,以他和夏侯家父子三人将近十年的情谊,不可能因为他和夏侯言诚的那点感情纠葛,就统统抹杀了。所以我断定,依云紫的心始终还是向着夏侯家那边的,他现在在咱们这,无非也就是想伺机给夏侯言诚立功,增加他在那边的筹码罢了。我也就将计就计,利用这小子给夏侯言诚找点麻烦。反正到目前为止,咱们的牌面还是略胜于那边,是不是?”徐锦东不疾不徐的回答女儿的问题。

“那管威呢,他就没后路了?”徐家慧继续问。

“他连夏侯言诚的小奴隶都敢拐带,夏侯言诚自然不会放过他。听说那个小卓曾在夏侯言诚身边待过半年,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呢。管威能干不假,可他做了这么一件不给夏侯言诚面子的事,夏侯言诚是永远不会再用他了。他只有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卖命,否则,他和那个小卓的命恐怕都很难保住。”徐锦东继续说着,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女儿今天有些不寻常。

78.无间道(中)

“那这些就不能是夏侯言诚设的计吗?”徐家慧又问。

“哈哈。”徐锦东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要是这么低级的反间计都设的出来,那夏侯言诚就不是十几岁就跟在他老爸身边打天下的诚少了。你放心,无论是依云紫的出走还是管威的背叛,都大出夏侯言诚的意料,而且都让他十分的窝火呢。”

“爹地,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但是说之前我想问你两句话:。一是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的权势重要?二是在和夏侯家的这场较量中你是不是一定能胜?”徐家慧的样子看起来是楚楚可怜的。

“当然是我宝贝女儿重要。爹地只有你一个孩子,我在外面打拼还不都是为了你?至于和夏侯家的事,佳慧,我可以告诉你,夏侯言诚再精明,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小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有曹文希和夏侯家相互照应,我绝不会容他们到今天。说来也怪,这夏侯家的人也不知有什么本事,就是会利用别人的感情。”徐锦东回答起来毫不犹豫。

最后一句话倒是触动了徐家慧的心事,于是将依云紫在她肚子里的胎儿心脏里注射纳米炸弹威胁她的事原原本本的和徐锦东说了。然后又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的肚子说:“我知道,依云紫不在乎这孩子的命,你也不会在乎。但是我想,至少我的命你还是在乎的吧,如果这孩子有事,我也不会再活在这世上。还有依云紫,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家慧,你是我女儿,你的孩子是我的亲外孙女,我怎么会不关心她?至于依云紫,哎!”徐锦东说到这里长叹一声。“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让你和他交往。不过既然你已经对他动了真感情,我就想办法把他留在你身边好了。”

徐家慧苦笑一下:“他的心早就被他那个主人占满了。”

徐锦东也是一笑,不过却笑的自信:“那就先断了他的后路,再消磨他的意志。假以时日,他总有屈服的一天。”

徐家慧没有再说话,只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在父亲和心上人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站在自己老爸这边。虽然徐锦东说的话她也并不完全相信,但至少,他还是在乎自己和孩子的命的。而依云紫——对她却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和利用。

李通自己开着车,七拐八拐的驶入K市市郊的一条很小的巷子。然后停好车子,进了一栋很破旧的公寓楼。

进到三楼的一个很小,但装修的很精致的一套公寓内,看见夏侯言诚正坐在洒满了午后阳光的沙发里,边喝咖啡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歉意的笑着说:“让你久等了,诚哥,刚刚有点事脱不开身。”

夏侯言诚将咖啡放在玻璃小几上,转头也笑着对李通说:“我等这一会儿算什么?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清静这么一下午。倒是你,在徐锦东身边待了十几年,真的是‘久等了’。”

79.无间道(下)

“是,的确是很久,但我有信心,很快就会结束了。”李通从咖啡壶里给自己也倒了杯咖啡,然后坐在夏侯言诚对面。

“有信心是好事,不过切记,欲速则不达。”

“是了,诚哥,这次有什么吩咐?”

“依云紫在那边怎么样?”

“原来惦记你那个宝贝儿啊!”李通笑着说:“他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虽然徐锦东不大相信他,但谁让他自己女儿不争气呢,对你的宝贝儿动了真心。我看徐锦东还是想争取他的,甚至和他说过以后可以把全副身家给他。你可要小心了,诚哥,这个数你恐怕给不出来。”

“是啊,那小子最好反水到徐锦东那边,我也省得为他操心了。”夏侯言诚也笑着说。又问:“徐家慧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女孩子。要说有点什么特别,就是很执着。想要什么东西,一定会尽最大全力争取到手。她小时候看了一场摇滚音乐会后,就说想学吉他,徐锦东当然马上请了老师教她。可是她那时年纪小,皮肤也特别细嫩,没学几天,手指头就磨得起了泡。当时她老爸就让她先别学了,连老师都说她年纪太小,应该过几年再学,但她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现在吉他谈的非常棒,以前还组过一个乐队。”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被人控制的。”夏侯言诚心里想,又对李通说:“我那个傻小子,你帮我看着点吧。你的身份我没和他说,你也不必告诉他,在关键的时候别让他有事就行了。”

“行,诚哥的心肝宝贝,我一定会完完整整的把他带回来。”李通笑的很邪恶。

“还有……”夏侯言诚犹豫一下,说道:“徐佳慧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多留心些。”

“哎……”李通叹了口气,故作同情的说:“诚哥,你还真够痴情的,你不是想做这便宜老爸吧?”

夏侯言诚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李通可以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双方倒也相安无事。一天,徐锦东把依云紫叫到书房,对他说:“你和曹文希关系很好是吧?”

“还好。”依云紫答,心里想徐锦东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想约他吃顿饭,你知道我们两家一向不睦,我这么贸然约他,恐怕他不会来。我知道他很疼你,由你出面,他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您怎么想起要约他吃饭呢?”依云紫知道自己多半问不出真实原因,但还是忍不住问这么一句。

“K市能有多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再说,现在K市就这么三股势力,和夏侯家已经势成水火,总不能再和曹文希开战吧。”徐锦东喝了口茶,慢慢解释。

依云紫没说话,心里却在想,他想把曹文希拉过来,岂不是天方夜谭。

徐锦东也猜到依云紫在想什么,便问了一句:“你说,如果曹文希知道夏侯言诺一直在骗他,利用他,他会怎么样?”

80.Pearl 公主 上

依云紫愣了一下,马上说:“要是那样当然好,只是……您老人家已经有什么证据了吗?”

“当然,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我也不会出手。总之其他的事你不要管,只把他约来就是了。”徐锦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曹文希接到依云紫电话的时候是有点意外的,因为依云紫结婚后就没有再和他联络过。听依云紫说徐锦东要请他吃饭,倒是着实没想到,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知道徐锦东想和我说什么吗?”

依云紫迟疑了一下,倒不是想替徐锦东保守什么秘密,而是不知道怎么和曹文希说这个话。就只好含含糊糊的说:“是关于二哥的事。”

“紫儿你能把话说清楚点吗?”曹文希略微有些不耐烦,涉及夏侯言诺的事他当然关心。

“他说……”依云紫斟酌着用词:“他说听到一些事,是关于二哥私生活方面的。

“我明白了,你和徐锦东说我会准时到。”挂上电话,曹文希嘴边泛起一丝冷笑,徐锦东,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到了约定的那天,曹文希已经提前半小时到了酒楼,却没想到徐锦东带着曹文希到的更早。

一番寒暄过后,徐锦东就切入了正题:“文希,最近夏侯言诺和Pearl公主的事成了全球娱乐报道的焦点,你怎么看?”

夏侯言诺自打一个月前回英国母校当客座教授,就住在了Pearl公主的别墅里。著名钢琴家和英国皇室之间的绯闻,当然很快就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而夏侯言诺给曹文希的解释是,Pearl公主的别墅离学院近一些,也更安全,比住酒店和学校和都方便。曹文希也知道夏侯言诺的身份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一举一动都在狗仔队监视之下,也接受了他这个解释,并没多问。

现在听徐锦东提起这事,曹文希便笑着说:“这事我没打算计较,毕竟狗仔队也得有口饭吃不是。”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不计较的人不是夏侯言诺,而是狗仔队。

徐锦东也是一笑:“狗仔队当然拍不出什么好照片,文希你不妨听听这个。”说着拿出一个MP3给曹文希,又说:“咱们先吃饭,你回去慢慢听,不急。”举起酒杯,和曹文希碰了一下,自己一饮而尽。

曹文希回到家里,打开那MP3听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三个人说话,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夏侯言诺,另外有两个女人,一个声音老一些,一个年轻一些。三人说的都是英语,那两个女人的英语很纯熟,显然是英国人或已英语为母语的人。

曹文希的英语是不行的,只能零星听懂几个单词。便立即打电话叫陈进找了个可靠的人,第二天带到了他办公室。那人当着曹文希的面,将句子翻译成汉语,写到纸上,交给曹文希。曹文希扫了一眼,道了谢,让他出去等着,然后把陈进叫进来:“这个翻译的人,可靠吗?”

81.Pearl 公主 下

“是,文哥,这人很可靠。”陈进答,也并不问曹文希让那人翻译的是什么。

“那就好。多给他一些钱,同时让他知道,手里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陈进答应了一声,出去了。其实社团里精通英语的人也有一些,曹文希却偏让他在外面找,他自然懂得要翻译的一定是极要紧的东西。

曹文希拿出翻译好的东西,对照着MP3一句句的去听。原来那年轻女人的声音正是Pearl公主,而年纪大一些的女人则是公主的姑姑Yolanda长公主。

录音的一开始是Yolanda长公主在质疑夏侯言诺对Pearl公主的诚意,然后是Pearl公主为夏侯言诺分辨了几句。再接下来则是Yolanda长公主问夏侯言诺关于他和曹文希的事。而夏侯言诺则说,他和曹文希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曹文希的势力渐强,他和曹文希在一起无非也就是为了夏侯家族的利益而已。如果Yolanda长公主能在Pearl公主的父母面前促成他和公主的好事,那么他自然知道谁更能帮到夏侯家,他和曹文希的关系马上就能解决,完全不是问题。

曹文希听完这段录音,只觉得心一点点的往下沈。他自然知道徐锦东给他听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夏侯言诺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说的是英文,他却可以十分肯定那话是夏侯言诺亲口说出来的。

诺,如果你真是一时抵挡不住诱惑,做了什么,我可以原谅你,我甚至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如果你真的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诺,我宁愿在你怀里安睡的时候被你一枪打死。

曹文希正想着,手机响了。看了来电显示,是夏侯言诺,曹文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尽量用正常的声音接起电话:“诺。”

“文希,昨晚睡得不好吗?听你声音不是很精神。”夏侯言诺的声音像往常一样的温和而体贴。

“没有,刚才不小心摁错毽子,把声音调小了。”曹文希强迫自己振作着回答夏侯言诺。

“哦。文希,抱歉,我可能要晚几天回国,学校这边让我加几场讲座。是之前给我帮助很大的教授提出来的,我实在不好推辞。”夏侯言诺的话里的确带了很多歉意。

曹文希觉得自己的泪马上就要流出来,只好压抑着:“没关系,诺,你在外面,注意身体。”

“那好,文希,估计再有半月我也回去了。你还有什么和我说的吗?”

“没有了,诺,再见。”挂上电话,曹文希自己又冷静了一下,无论如何,现在是夏侯家和徐锦东一决生死的时候,自己还是应该全力帮夏侯言诚的,其他事先放到一边吧。再说,他不能只凭那一段不明不白的录音,就对夏侯言诺起疑。

徐锦东第二次请曹文希出来吃饭,曹文希自然不会拒绝,因为他实在想知道徐锦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徐锦东这次果然没让曹文希失望,直接切入了正题。

82.往事

“文希,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夏侯言诺对你无情,你又何必再对他有意。你也知道,我和夏侯家之间积怨已久,现在也到了了断的时候了。文希,如果这次你能帮我一把,那以后K市一半的天下就是你的。至于夏侯言诺,你要是当真舍不下他也好办。当他沦为丧家之犬,你想把他怎样,还不是由得你。”

曹文希只略笑一笑,并没说什么,只随意聊了点别的,就告辞了。

第二天一早,曹文希只自己开着车到了夏侯家。夏侯言诚有些意外,笑着说:“你昨晚打电话说要来,我没想到你来的这样早。”

曹文希也一笑:“醒得早,就来了,诚哥睡得好吗?”

“我如果说我每天都酣然大睡估计你也不信。怎么,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曹文希把那MP3里的录音及翻译出来的对话递给夏侯言诚。

夏侯言诚听过、看过之后又把东西都还给曹文希,问道:“这事,你问过老二了吗?”

“没,他在外面,我不想他不安心。”

“嗯,那这件事你怎么看,文希?”

曹文希淡淡一笑:“徐锦东应该知道,我和言诺在一起这么久,不会因为这么一段录音就反目的。我只是想不出他真正的用意。”

夏侯言诚思索了片刻,答:“我也想不到,这样好了,文希,下次如果他再请你出去,你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就好了,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也好,那我先走了,诚哥。”

夏侯言诚送曹文希出去,走过花园的时候,像是很随意的样子,对曹文希说:“我们家老二从小就任性。记得有他五岁那年,我们家来了一门亲戚。那家的孩子也是四五岁,是个小女孩儿,长得粉团一般,很可爱,每天诺哥哥、诺哥哥的跟在老二的屁股后面。老二开始那几天还好,也带着她玩。可是那个亲戚因为有事,所以在我们家住了一个多月。有一天老二就突然不理那个孩子了,无论那孩子怎样哭闹,大人们怎样劝解,他都无动于衷。气的老爸直想打他,幸好被我妈妈拦下了。我妈把他叫到一边,温声细语的问他,他才说:‘我不喜欢这个丫头,干嘛要哄她?’我妈笑着和他说:‘人家是客人呢。咱们出于礼貌,当然要应酬一下。你这样对待小妹妹,人家的父母会不高兴的,你爸也要生气了。’老二则理直气壮的说:‘我已经委屈自己忍了那么久了,现在只想自己开心,他们愿意不高兴、愿意生气是他们的事,我才不管呢。’然后他突然扑到我妈的怀里,搂着我妈妈的脖子,撒着娇说:‘妈,你也不喜欢他们一家三口是不是?等我长大了,挣好多好多的钱,给妈买一间好大的房子,只有咱们两个住。妈想见谁就见谁,不想见谁就理也不用理。’那个亲戚求我老爸办的事十分为难,我妈也的确有些厌烦了。听见老二这么说,便把他紧紧搂住,笑着说:‘好,只怕到时你娶了媳妇,早把娘忘了。’当时我躲在一个盆景的后面,他们俩都没看到我,我还伤心了好几天,觉得妈偏疼了弟弟。”

顿了一下儿,夏侯言诚又接着说:“文希,我们家老二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他不想做的事,他不想见的人,没人能勉强他去应酬。跟这么任性的人在一起十年,文希,真是委屈你了。”

将车开出夏侯家的大门,曹文希还在想着夏侯言诚的话。夏侯言诚的意思他听懂了。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像夏侯言诺那么在乎自己感受的人,怎么会勉强他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十年呢。

而且这么多年,夏侯言诺对自己的种种付出,两人在一起时温暖的感觉,还有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温柔体贴,都是绝对伪装不来的。曹文希这么想着,心理踏实了不少。夏侯言诚一定知道曹文希对那段录音心里多多少少一定有些不舒服,但也并不点破,只通过这么一件童年的往事,委婉的给曹文希吃了一剂定心丸。对于这份心意,曹文希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83.突变 上

之后徐锦东又约曹文希吃了几次饭,意思都是希望曹文希和他合作。曹文希便也顺着他的意思,只说对夏侯言诺已经彻底失望,现在觉得还是自己的权势要紧。徐锦东听到曹文希这么说,自然表现的很高兴,又说了些什么他将来会将手中的一切交给依云紫之类的话。双方心理都明知道对方是假的,却又都装作很诚恳的样子,这饭桌上的气氛倒有些奇怪。依云紫只在心中冷笑,今天付出的一切,有朝一日,他会全部拿回来。人生是要算总账的。

但之后的几次见面中,徐锦东便只说一些场面上的话,而没有说到什么实际的合作方案。曹文希把徐锦东和他之间的谈话一一和夏侯言诚说了,夏侯言诚一时也想不出徐锦东真正的目的。曹文希直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但是因为没有什么头绪,便没十分放在心上。夏侯言诺从英国回来,他也并没提起。他没想到,这件事在未来将带给他一个很大的麻烦。

这天依云紫刚从外面回来,便见李通快速的向楼顶的天台走。依云紫好奇,便在后边跟了上去。李通大概是很着急,到了天台后只匆匆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无人,便拿起电话,并没看见躲在阴影处的依云紫。

“喂,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给夏侯集团新开的那家公司剪彩?”李通的口气有些焦急。

……

“你千万别去,他今天安排了人手过去,一定会对你不利。”

……

“已经到了?那就赶快走啊。”李通越发的急切。

……

“重要?有多重要?会比你的命重要?你知道他一向信任我,但是今天这事他完全没让我知道,我也是刚才无意中听他说了一句。可见这次行动他一定是很有把握的,你千万别掉以轻心。”

……

“防弹衣?那个能起多大作用?既然你一定要出席,那就万事小心、早去早回。我不能耽搁太久,先这样了。”

李通挂上电话往回走,却见依云紫从阴影的地方走了出来。微微吃惊后,便想他知道也好,这时也的确需要他帮忙。

依云紫先开口:“你给谁打电话?”其实李通虽然出于谨慎,并没在电话里提到任何人的名字。但从李通说的内容里依云紫也已经能够肯定,这通电话一定是打给夏侯言诚的。

李通并不正面回答他,只说:“你猜是谁就是谁了。”说完不再理依云紫,只侧身从他身边快速走过去。

依云紫知道他的主人有危险,当然万分着急。下楼取了车,飞速的向那举办剪彩活动的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他知道现在夏侯言诚身边一定有一大堆人围着,他不方便直接找他。便在酒店的楼上开了个房间,然后打电话给夏侯言诚:“主人,我在807房。”

夏侯言诚正在酒店大堂举办的舞会上应酬着,因为李通的那个电话,他特别多安排了一些人手安插在宾客里。所以现在整个大堂里明里暗里的保镖不会低于50个。夏侯言诚知道李通做事一向小心,如果不是确实知道有危险,他也不会说的那么严重了。这是这个慈善活动实在很重要,他不得不出席。这时听到依云紫也来了,便以为是李通安排的,心下有些不快,怪李通太小题大作了。

不过夏侯言诚也正好有事要找依云紫,抬手看了下表,离正式剪彩还有一段时间,便对身旁的杜远交代了一声。杜远想派两个人跟着夏侯言诚,夏侯言诚只挥挥手表示不必。但杜远坚持,夏侯言诚也想到今天情况特殊,边让那两个人在8楼电梯口等自己。只自己一个人走到807房。

夏侯言诚走进去,先开口:“你怎么来了?”

“我无意中听李通说主人有危险,就过来了。主人,你……这些天还好吗?”

“我没什么不好的,你自己在那边小心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夏侯言诚又说:“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过了几分钟,夏侯言诚手里拿着一件深色的背心回来。对依云紫说:“前几天有人送了我两件防弹衣,我穿着感觉很轻。”

84.突变 中

夏侯言诚说着将手中的防弹衣递给依云紫:“这件给你穿着吧。”

依云紫没接:“主人正在危险之中,还是主人穿吧。”

“我身上已经穿了,这是多出的一件。你在徐锦东那边,更要小心一些。”

见依云紫将那防弹衣穿上,夏侯言诚才说:“我还要去楼下应酬一下,你先在这待一会儿。等剪彩礼完了我还有话和你说。”

“主人……还是别去了吧,我看徐锦东这回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主人谨慎一点儿的好。”依云紫知道夏侯言诚不会听他的劝说,但他实在很担心。

“没事,我已经加了小心了,一会儿剪完彩我就回家。”夏侯言诚一边说着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依云紫知道自己劝不住夏侯言诚,只好在那儿等。

夏侯言诚和几个政要一起剪彩的时候,夏侯家的保镖都是高度紧张的警惕着四周,但所幸没发生什么意外。夏侯言诚也不想再多耽搁,剪完彩找了个借口就先走了。因为要去楼上找依云紫,他便只带了几个心腹上去。

杜远在夏侯言诚剪彩的时候一直很紧张,因为那时大厅里有几百人。虽然进入的嘉宾身份都是经过严格的检验的,但真要是混入个把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总算平安结束,杜远也是松了一口气。但听说夏侯言诚又要去楼上一趟,终究是不放心,便也跟了过去。

夏侯言诚实在是不愿意这么多人跟着自己,便在七层就下了电梯,让所有人等着,自己从步行梯走到八楼。酒店的步行梯平时基本没什么人会走,夏侯言诚推开七楼的门,向楼上走,却发现楼上有人在向下走。夏侯言诚警惕伸手到口袋里摸到枪,才抬头看走下来的人。发现下来的是依云紫,便将枪放下,略有些不快的说:“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吗,怎么下来了?”

依云紫并不回答,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的向下走着,直到离夏侯言诚还有五六级台阶的时候,才突然抬头,同时掏出枪,对着夏侯言诚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夏侯言诚在那人掏枪的时候已经有所警觉,虽然心中诧异,但已经将身体快速的挪动了几寸。但那子弹还是射入了夏侯言诚的胸膛,夏侯言诚感觉到陡然的剧痛,也同时在那个“依云紫”抬头射击的时候,看清了那个人并非依云紫。其实他的相貌和依云紫只是有六七分像,但是身材确是几乎可以乱真。最致命的是他穿了和依云紫一样的衣裤,恰好夏侯言诚刚刚见过依云紫就是穿的这身衣服。所以就先入为主,以为这个人就是依云紫了。

夏侯言诚忍着剧痛伸手入怀,想把枪掏出来,却被那个人抢先将他的枪夺走,扔到一边。

这时杜远那一干人听到枪声后赶紧拼命的向步行梯跑,而那个对夏侯言诚开枪的杀手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却并不急着逃走。直到那些人打开步行梯的门看到他,他才转身朝楼上跑。这时保镖中有几个人已经惊讶的喊道:“咦?是依云紫。”杜远也从那个人的背影中认出是依云紫。

不过这些保镖平日都是训练有素的,只微微充愣后,马上就有几个人一边开枪一边追了上去,剩下的几个人已经快速的抬起夏侯言诚往楼下跑。杜远看到夏侯言诚胸口的血,只感到从没有过的恐惧和惊惶。颤抖着手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堵在夏侯言诚的胸口上。心里却有有着很大的震惊,一方面是因为向夏侯言诚开枪的人竟然是依云紫。一方面在纳罕,明明夏侯言诚今早出门前是穿着防弹衣的,怎么会被枪击正中胸口呢。

夏侯言诚这时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他听到有人说“依云紫”。他知道依云紫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强撑着用力握了一下杜远一直握着他的手。杜远赶忙低下头,将耳朵凑近夏侯言诚的嘴边:“诚哥……”

夏侯言诚似乎拼尽了所有的力量,用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了四个字:“不……是……紫……儿……”说完,便头一歪,昏死过去,握着杜远的手也软软的松了下去。

85.突变 下

杜远一愣,但看见夏侯言诚昏过去,也来不及再细想什么,只是更加焦急的和众人一起将夏侯言诚送去最近的医院。

那几个去追假依云紫的人一路追上去,这期间双方都开了火,但是楼梯转来转去,也不好瞄准,又易躲避,所以双方也都没打中。一直追到16楼,那人突然推开步行梯的门,闪身跑进楼层里。那几个人连忙也跟了进去,但是只几秒钟时间,那人已经不见了。

酒店的房间本来就很多,间隔又很密,夏侯家的保镖一间间的搜过去,却终究没有找到。那几个人只好又返回步行梯,继续寻找。

依云紫在房间里听到枪声,心里便是一颤,连忙冲出门向枪声的方向跑去。不过他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靠近步行梯的那几间房其中的一间发出来的,挨个房间看过去,就耽搁了一点时间。等到他跑到步行梯里,正好和夏侯家的几个保镖顶头碰上。

那几个人见到依云紫当然第一时间就开枪,而依云紫看见是夏侯家的人却并没有太防备。等到他发现不对,闪身躲避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有两颗子弹分别打在了他的胸口和肋骨上。虽然依云紫身上穿了防弹衣,子弹并没真的穿入依云紫的身体,但巨大的冲击力已经将他击倒。

依云紫顺着楼梯滚落下去,危急中只有用手肘护着自己的头。在到达一个转弯处的时候他紧紧抓住楼梯栏杆,使自己的身体停住,并站起来,飞快的向楼下跑去,那些保镖自然是在后面穷追不舍。依云紫明白如果现在自己稍有松懈,很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人到这个时候的爆发力往往是最强的,所以渐渐的就把那些人甩在身后了。又瞧准了一个时机,推开一扇管井门,顺着管井滑到地下三层。废了一番周折后,才从员工通道离开酒店,彻底摆脱了那些人。

自己的车当然是不能再开了,依云紫匆匆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后座,刚喘了口气,手机就响了起来。依云紫看了来电显示是曹文希,忙点下接听键:“文哥,我……”

“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在哪?”曹文希语气很急的打断依云紫。

“我刚从酒店出来,现在想回家去。刚才的枪声……也不知道是谁受伤了。”

“你千万别回去,这样,你马上到十二街街尾的十字路口东南角,我会派人去接你。”

“文哥,他……是不是出事了?”依云紫心里隐约已经猜到大概是夏侯言诚出了什么事情。但他不敢往深处想。

“总之你马上按我说的做,什么人也不要见,谁的电话也不要接。你要是想见诚哥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曹文希知道这个时候依云紫心里一定很多疑问,自己的话他未必肯听,只好抬出夏侯言诚。

依云紫果然不再多说,挂上电话,和司机说了地址,就靠在椅背上仔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声枪响一定是伤了夏侯言诚。但又不敢相信这样不祥的猜测,只好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主人说了,他身上也穿了防弹衣,一定不会有事的。

依云紫心里兜兜转转的只想着夏侯言诚是不是出了事,虽然他也很奇怪夏侯家的保镖为什么会对他开枪,但稍一转念,马上又想到夏侯言诚的安危上去,脑子里一团乱,别的什么也想不出来。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十二街的街角,这期间徐锦东和徐家慧都打了几个电话,依云紫记着曹文希的话,并没有接听。

接应依云紫的人把他带到了一个很安静小区的一个公寓内,曹文希已经等在那里了。

“诚哥受了点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你别担心。”曹文希知道依云紫最关心的一定是这件事,所以进门第一句话便先说了这个。其实刚才杜远给夏侯言诺打电话的时候,只说了夏侯言诚被枪打伤,现在在做手术。夏侯言诺震惊之余,咬着牙问了一句“谁干的?”杜远犹豫着说了一句:“看背影有些像依云紫。”夏侯言诺也来不及细问,已经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跑着出去拿车。

曹文希本来打算陪着夏侯言诺一起去医院的,但听到是依云紫伤了夏侯言诚,觉得事有蹊跷。便对夏侯言诺说自己有急事,一会儿再过去,并安排了人开车送夏侯言诺。

果然,曹文希给依云紫打完电话,往那个公寓走的路上。就听到消息,夏侯家二少爷下了江湖追缉令,追缉依云紫。而且声明,无论死活。曹文希默默叹了口气,他刚才就已经想到,夏侯言诺听到他哥哥受伤,心里一定是大乱了。

86.争执

虽然曹文希说的轻描淡写,但听在依云紫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只匆匆对曹文希说了一句:“我去看他。”便转身向门外走。

曹文希一把拉回依云紫,指着他衣服上被子弹打出的,带着灼烧焦痕的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依云紫现在只想快点走,只是敷衍着回答:“是夏侯家的保镖打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开枪。”说完又想转身走。

曹文希自然不会松手让他走:“我告诉你,现在不止夏侯家的人想杀你,整个道上的人都在找你。你二哥已经出了追缉令,重金买你的脑袋。你现在出去,只怕也没命去见诚哥。”

“为什么?”依云紫这下的确是吃惊不小,刚才的事他只以为是误会,也没来得及深想。

“是杜远说的,好多人看见是你伤了诚哥。你放心,诚哥现在没事。你仔细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和我说一遍,我想办法带你去见诚哥。”

依云紫只好把他怎样听说夏侯言诚有危险,以及后来到酒店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曹文希听后沉吟了一会儿,说:“听你这样说,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样,你先在这里待着,哪也别去,我现在去医院看看诚哥。”吩咐了人看着依云紫,曹文希便也快步的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不放心的转头叮嘱依云紫:“诚哥醒来的时候,一定想看到你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所以,听话一点,哪也别去。”

曹文希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夏侯言诺、费观、杜远和好多人都守在手术室的门外。而这三人的脸色都不好,除了为夏侯言诚担心之外,好像还起了一些争执。

费观看曹文希来了,仿佛松了口气,对曹文希说:“文希,你劝劝二少爷吧。这样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对紫儿下追缉令,万一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到时真是追悔莫及了。”

曹文希对费观安慰的点点头,刚要开口,却听夏侯言诺急躁的说:“还有什么没搞清楚的,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是依云紫对老大开的枪。”

“但是当时走廊很暗,我们都没看清他的脸,只是觉得背影有些像他。而且诚哥昏迷前,对我说了‘不是紫儿’。”杜远是站在费观一边的。

“只见到背影?”夏侯言诺冷笑一声,对后来看到真依云紫的那几个保镖说:“你们几个不是说追到他了吗?这回总看清他的脸了吧?”

“是,我们中间有一段跟丢了,后来又在楼梯里遇见他。我们还朝他开了枪,其中有两枪打中了。不过他好像穿了防弹衣,所以子弹只是将他击倒,并没真的伤到他。我们看的很清楚,千真万确是依云紫,不会错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小头儿答了夏侯言诺的话,其他人也一起点头,他们说的也的确是实情。

“防弹衣?对了,杜远,你不是说我哥出门前是穿了防弹衣的吗?怎么现在不见了?反而是依云紫身上穿了防弹衣。哼,他倒有本事。哄着老大把防弹衣给他穿上,他就可以一举两得。既能轻而易举的伤了老大,他也不用怕逃跑的时候被打伤了。他的心机竟这么深,这些年我倒小看了他。”夏侯言诺眼中的恨意渐浓。

杜远心里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依云紫,只好低声说:“但诚哥对我说了‘不是紫儿’。是诚哥拼尽全身力气,在昏迷前只说了这四个字,我绝对不会听错。”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依云紫没关系,老大何必要说这句话?也许老大明知是他,却还是想回护他,才这样说的。”夏侯言诺一向任性惯了,他认准的事别人确实很难劝服。

“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糊涂过?不管怎么说,他是老爷认下的干儿子,就连大少爷也无权决定他的生死,一切还是等老爷回来再说。”费观也实在是急了,这话说的很不客气。言下之意,大少爷不能决定的事情,二少爷就更没资格了。

夏侯言诺自然听出来了,不由也反唇相讥道:“那这么说,现在夏侯家的事,倒是要观叔来拿主意了。这些年依云紫越来越无法无天,现在终于对老大下手了,我们家竟是养了一个狼崽子。也不知道是谁纵的他?”他把夏侯两个字咬得很重,意在强调他才是名正言顺夏侯家的二少爷。

费观从夏侯两兄弟出生前就跟在夏侯仕仁身边,夏侯仕仁一直当他是弟弟一般。这几年夏侯言诚当家,更是对他极为尊重。他在夏侯家不像是管家,反倒像是长辈。所以这么重的话,他是从来没听过的。这时只气的铁青着一张脸,走到一边,再不说一句话。要不是夏侯言诚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曹文希听到这里,确是什么都没说。一来他为了依云紫的安全,他不能泄露依云紫躲在他那儿。二来他也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反对夏侯言诺的话。见夏侯言诺有些急了,才说:“言诺,诚哥怎么样了?”

“医生说子弹打在了老大的肝脏上,现在正做手术取出来。”一提到夏侯言诚的伤,夏侯言诺的脸上立刻显得担忧起来。

“放心,诚哥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曹文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使劲握了一下夏侯言诺的手,仿佛要把力量传递给他。

87.因缘际会

曹文希陪着夏侯言诺等到手术室外,一直等了几个小时。医生才出来说夏侯言诚肝脏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不过人还在昏迷中,要送去重症监护室观察。

夏侯言诺为了打理自家的事情方便,当晚就搬回夏侯家住了。曹文希这时才自己开了车,赶去依云紫那里。这段时间依云紫打了几十个电话,曹文希都没有接,后来索性关了机。

一进公寓的门,曹文希便看见依云紫和他派去看着依云紫的几个人几乎厮打起来。依云紫费力的想要挣脱那几个人开门出去,而那几个人已经得了曹文希的命令,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依云紫走的。

看见曹文希进来,大家才都放了手,依云紫急切地问:“他怎么样?”

“放心,诚哥没事,手术很顺利,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文哥,你让我去看他好不好?”依云紫的语气已经是含着哀求了。

“你再忍耐一会儿,等到半夜的时候,我带你过去。我把杜远和那些保镖看到的情况和你说一下,你也想一想,还有没有其他漏下的细节。”曹文希也知道现在依云紫必定是心急如焚的,可他更明白,对于夏侯言诚的伤,他们现在除了等待以外,基本做不了什么。而找出凶手,才是当务之急。只有到找真正的凶手,才能给夏侯言诚报仇,也才能还依云紫一个清白。

依云紫听说一会儿才能去见夏侯言诚,虽然心里还是着急,但好歹有了点盼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从听见李通的电话到被夏侯家的保镖追杀,又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曹文希静静想了一会儿,也算把事情猜出了一个大概。他也把杜远的话和依云紫讲了,又说:“我想打伤诚哥的那个人一定是故意等在那里,就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是你打伤的诚哥。可是,据杜远说那人穿了和你一样的衣服,他怎么会知道你今天穿什么呢?”

“是徐锦东,一定是他。今早徐家慧让我陪她去孕婴用品店,说我这身衣服的颜色和她的孕妇装比较配。一定是他们父女俩设计的。”依云紫越说越气,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嗯,这么说也有道理。那李通呢,是他故意引你去那间酒店的吗?”曹文希又问。这个问题确实是关键,如果依云紫不是恰巧出现在那里,夏侯言诺也不会坐实这件事。

依云紫有些犹豫:“我觉得不像,看他的样子好像确实不知道我偷听了他说话。而且徐家慧还和我说,她今天不舒服,要我下午在家陪她。”

“如果是这样,那也真是有点太巧了。好吧,李通是忠是奸以后慢慢再看。你先养养精神吧,咱们凌晨一点的时候出发。”

依云紫将头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睡当然是睡不着的,但他也知道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忽然,脑子里一闪念,猛地睁开眼睛对曹文希说:“文哥,他只有一件防弹衣,但他骗我说这件是备用的。”其实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但依云紫突逢大变,一直也没来得及想。

曹文希刚才已经听到依云紫讲夏侯言诚把防弹衣给他的过程,这时也只有安慰依云紫说:“是啊,但是如果你不穿这件防弹衣,你恐怕也被夏侯家的保镖打上了。”

依云紫苦笑:“如果他不受伤,夏侯家的保镖也不会对我开枪。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如果我今天不去酒店,他不把防弹衣给我,他就不会出事。”

“有些事因缘际会,也不能说怪谁。总之,你知道他疼你就行了。”

88.病床前的告白

曹文希把依云紫和他说的话事前和费观说了,并请费观帮忙。有了费观的安排,当晚曹文希带依云紫去看夏侯言诚的时候倒也还算顺利。不过曹文希和费观当然不会让那些护卫夏侯言诚的保镖和照顾他的佣人都知道他们带进去的人是依云紫,所以就让依云紫穿了医生的白大褂,带上口罩,扮作医生混进去。

本来重症监护室是只可以隔着玻璃探视的,但这家医院恰好是有夏侯集团一部分股份的,再加上依云紫的“假医生”身份,倒也不是问题了。

依云紫一进到监护室,看到身上插满了管子,戴着呼吸机的夏侯言诚,泪水便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曹文希拍了拍依云紫的肩膀,便出去等他了。

依云紫走到夏侯言诚的床前,跪下来,使劲擦了擦眼里的泪,以便能将男人看的更清楚一些。夏侯言诚的脸苍白的像纸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弱的起伏,几乎看不出任何的生命迹象。

在依云紫的心里,他的主人永远是一个强者的形象。看着现在这样脆弱的夏侯言诚,依云紫有一种错觉,觉得他像一个婴儿,像一个需要亲人保护和照顾的孩子。抬起手,依云紫想摸一摸夏侯言诚的脸,但最后还是放下了,他觉得现在最轻微的碰触都会给夏侯言诚带来伤害。

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悔意袭上依云紫的心头,他没有这样害怕过,也没有这样后悔过。他本来就是男人的奴隶,男人想怎样就怎样好了。即使有一天男人真的对他厌倦了,他也已经陪伴在男人身边这么多年,已经足够幸运了。他还争什么,闹什么?他为什么要搞出那么的事,为什么不听他主人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去招惹徐锦东父女,还自作主张的实行他的所谓计划?

他真希望这些都没发生过,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一辈子都只做一个小奴隶,无论在任何地方,只走在男人的身后。现在男人受了这样重的伤,一定是上天在惩罚他。因为他得到的已经足够多,却还是贪心不足。如果真有上天的话,他既愤怒于“它”的残忍,又想乞求“它”收回魔法,让他的主人又能好好的,带着阳光般的微笑站在他面前。

“主人。”依云紫开口,声音是从没有过的轻柔:“紫儿听话了,紫儿以后都会乖乖的。主人,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如果是之前,夏侯言诚听到依云紫说这样的话,恐怕做梦都能笑出声。然而现在躺在白床单上的人,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知道自己能来夏侯言诚的床边看上这一眼,曹文希和费观都是担了很大的干系,就算再不舍,依云紫还是擦干了眼泪,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曹文希带着依云紫迅速离开了医院,回去的路上,曹文希对依云紫说:“医生说诚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只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问题。这几天你千万不要出去,我会再安排你见诚哥的。”

89.失踪 上

依云紫乖乖点头,刚刚出去这一趟,他也知道外面的形势的确不太好,有好几拨人在找他。如果再不小心一些,他可能真的等不到夏侯言诚醒来了。一转念,又想起徐家父女,他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恨,不由的使劲攥了攥拳头。那个胎儿心脏里植入的纳米炸弹的遥控装置,他一直贴身放着。知道夏侯言诚出事后,他几次拿出那个小小的纽扣一样的东西,几乎都已经要按下去。只是想到那晚夏侯言诚说的,不让他随便动那个孩子,才最终没有下手。

同一时刻,徐家父女也正谈论着依云紫。徐家慧这几个小时,真是又惊又怕。惊的是依云紫竟会出现在夏侯言诚被枪击的地方,怕的是依云紫伤痛之下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从她听说去暗杀夏侯言诚的人已经得手的那时候起,她的手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对孩子起到一些保护的作用。

“你不是说不会对依云紫动手,只是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再也回不去夏侯家吗?为什么他会去那间酒店,又差点被夏侯家的保镖打死?”徐家慧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说。

“我真的只是想断了他的退路,没想伤害他。至于他为什么会去酒店,我也很想知道。知道我今天对夏侯言诚动手的人没有几个,就连李通我也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我真想不出是谁泄的密。”徐锦东答的很无奈,他这一下午一直在想身边的奸细到底是谁。不过他却是一点都没怀疑到李通身上,毕竟是跟了他十几年的人,又为他做过很多事。而他给予李通的,也是别人不可企及的权势和财富。所以,他对李通从来都是绝对的信任。

“爸,在你和依云紫之间,我还是选择了信你。要是连你都骗我,我和孩子,真的没有活路了。依云紫,他……确实不在你手上吗?”

“佳慧,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是我女儿,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亲外孙,我怎么会不疼呢。我知道你对依云紫还没有死心,所以才想个法子让他回到你身边。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现在夏侯家那个废物点心的二世祖发了疯的找他,估计他也不敢轻易露面。而且,十有八九应该是曹文希把他藏起来了。”

“那他是不是很危险?”徐家慧焦急的问。

“哎……”徐锦东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夏侯言诺之前找到他。你先去休息吧,你不睡孩子也要睡啊。”

打发走了徐家慧,徐锦东又把李通叫了过来。看到李通的脸色很不好看,问道:“下午好好儿的,怎么突然肚子疼呢。我看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东叔,应该是吃坏了肚子,肠胃炎而已。喝点粥,清清肠胃,明天就好了。”李通皱着眉答道。

徐锦东本来想吩咐李通一些事,看他这样,便吩咐他回去好好歇着了。

90.失踪 中

其实李通自从听到夏侯言诚受伤的消息之后,是用极大地毅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没在徐锦东面前露出马脚的。他在徐锦东身边这么多年,每一天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度过,自然不能和这边的人真心交什么朋友。而且因为他现在身份特殊,怕连累别人,以前的朋友也都慢慢疏远了。所以,这十几年来,他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实际上只有夏侯言诚一个人。现在夏侯言诚受伤,他真是说不出的担心难过。

还有从夏侯家传出的消息,说对夏侯言诚开枪的人是依云紫,这更让李通觉得百思不解。明明是他先听到的消息,然后告诉了夏侯言诚,接着被依云紫听到,依云紫才会去那家酒店的,怎么会是依云紫伤了夏侯言诚呢。现在夏侯言诚生死未卜,依云紫又消失不见,没人能告诉他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一……李通又忍不住往坏的方面想,万一夏侯言诚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的身份,就再也没人能够证明,难道他要一辈子留在徐锦东这里?如果夏侯言诚醒过来,又会不会怀疑,是他故意引依云紫去的那家酒店。这么兜兜转转的想着,实在没有精力再应付徐锦东,只有装作肚子痛,也不知能不能过关。想到肚子痛,又好像肚子真的不太舒服,便衣服也没换的,就那么躺在沙发上,陷入了半睡半醒之中。李通不知道,徐锦东本来是想吩咐他做一件事的,而这件事,在整个夏侯家和徐家的战争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自从夏侯言诚受伤以后,夏侯言诺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和责任感。以前,不管家里出多大的事,都有老爸和大哥顶着,自己永远是在他们的庇护下的。而这次,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扛起来了。他知道这次枪击自己老大的主谋,一定是徐锦东,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人冲到徐家去,大不了同归于尽。可是,老爸还在美洲旅游,大哥还躺在病床上,家里还要靠他主持大局,他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比起徐锦东,他心里更恨依云紫。他知道这么多年来,夏侯言诚对依云紫付出了很多心血。他实在想不通,就算因爱成恨,依云紫又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手,简直就是想直接要了夏侯言诚的命。而那么多人言之凿凿的话却不由得他不信。又加上依云紫的失踪,使他更确信了枪伤夏侯言诚的人就是依云紫。他感到万分的愤怒和痛恨,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一下,所以才会发出对依云紫的追缉令。

这天他正在家里处理一些杂事(自从那天他和费观口角了几句,后来又有几件事两人的意见也不一致,而且费观坚持依云紫一定不会对夏侯言诚开枪。夏侯言诺知道夏侯家的产业越做越大,内部一定也有一些勾心斗角的事。现在非常时期,他当然不允许有什么和他不一样的声音出现,所以他给干脆给费观放了大假。费观一生气,本想带着老伴、二儿子、二儿媳和孙女吧搬到大儿子那儿去住。但老伴劝他,这个时候离开,等夏侯仕仁回来以后是不好交代的,这才作罢。但家里的事情他是不管的了,每天只待在他们一家五口独立住着的侧楼里。家里没有费观打理,别人一时也无法接手,所以一些杂事也要夏侯言诺自己处理。)忽然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有一个新的邮件。他打开那个邮件,原来是一段视频。看完那段视频,夏侯言诺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不说话也不动,连手机从手上滑落,都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这样坐了好久,他才从地上捡起手机,按下快捷键,等那边接听后,用和平时一样,毫无异常的声音说:“文希,你能马上来我家一趟吗?我有事和你商量。”不出所料,对方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挂断电话,夏侯言诺一边把那手机拿在手里无意识的玩着,一边在心里想:“文希,若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无论什么,我都不会计较。可是我哥对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谁都不能伤害他,包括你。”

怕曹文希起疑心,夏侯言诺并没有告诉他不能带人来,反正他自有办法让那些人闭嘴,或按自己希望的那样去说。不过当他看到曹文希只带了一个司机过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轻松了一些,起码少了很多麻烦。

“还有谁知道你来这吗?”夏侯言诺迎上去问道。

“没有。”曹文希答。他听到夏侯言诺找他那么急,就担心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夏侯言诺身边,哪里还有时间和别人打招呼。

91.失踪 下

曹文希见夏侯言诺一句话也不说的拉着他往负一层走,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毕竟不会疑心夏侯言诺会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直到夏侯言诺把他带进那间囚室,给他看那段短片,又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他才忽然醒悟,为什么徐锦东每次约他吃饭都要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而盛怒之下的夏侯言诺,已经听不进他任何的解释。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说出依云紫的下落,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当夏侯言诺离去,只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间冰冷的囚室的时候,他压抑下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开始静心思考,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依云紫待在曹文希为他安排的地方,什么都做不了,自然是心急如焚的。曹文希也知道他着急,所以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又来看他并带来了一些夏侯言诚的消息,还说好以后每天同一时间都会来。

可是当曹文希度日如年般的又等了二十四小时以后,曹文希却没有出现。依云紫用曹文希给他的一个新的号码打过去,曹文希的手机关机。他想自己去找曹文希,却被那几个曹文希安排的人看的死死的。又如坐针毡的等了一夜。第二天黎明的时候,陈进带着一脸疲惫到了。

不等依云紫询问,陈进便说:“文哥失踪了,他司机说是徐锦东的人把文哥劫走的。”

“徐锦东,他疯了?他以为劫走文哥,正兴帮就会大乱?文哥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依云紫大惊。

“文哥处处提防徐锦东,怎么会让他得手呢?我听昨天跟文哥的人说,文哥接了一个电话,就对他们说他有事,要自己去办,然后只带着司机小胡出去了。如果是徐锦东,文哥会这么大意吗?我看根本就是有人设的局,小胡也是被人收买了。”陈进愤愤的说。

“局,什么局?”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依云紫觉得完全凌乱了。

“诚少出事,文哥自然是会全力帮夏侯家的,但是帮里的其他兄弟未必了吧,毕竟徐锦东还没有直接得罪我们帮。这回是文哥被徐锦东掳走,帮里的兄弟简直个个都对徐锦东恨之入骨。昨天夏侯言诺把帮里所有的堂主召集到一起,让小胡把文哥如何被徐锦东的人带走的经过说了一遍,倒是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才刚刚提出一点疑问,夏侯言诺的矛头马上指向我,说什么帮里有内奸,还没查出是谁。现在帮里上上下下都说唯诺少马首是瞻,同心同力将文哥救出来。将文哥关起来,然后嫁祸给徐锦东,利用正兴帮的兄弟来给他家卖命,诺少当真是好手段啊。”陈进一边说一边冷笑。

“二哥,他……不会这么对文哥的。”依云紫反驳的语气,连自己都觉得弱弱的。

“我有一个远房表弟在夏侯家做事,他说他亲眼看到昨天文哥进了夏侯家就再没出来。不过夏侯言诺下了严令,说谁要说出去全家都活不了。我那个表弟是被我磨了一夜才肯说的,又一再和我说让我千万别说出他来。其实我又和谁说呢,我现在在帮里说话没人会信了。”陈进这回的话里却带了几分难过,夏侯言诺虽然从来不管正兴帮的事,但是因为曹文希的关系,他在帮里的威望极高。这回他几句话就把帮里上下对徐锦东的怒气挑起来,又使大家对陈进起疑,陈进确实是有些心寒的。

依云紫想了想,说:“进哥,你别着急,我打一个电话,联络一个夏侯家姓张的保镖,他之前和我关系不错,应该会帮忙。”

陈进拦他:“别,你现在可不能暴露,你把电话给我吧,我去联系。”

到了傍晚的时候,陈进才又回来:“我跟那个姓张的见了一面,看来他和你关系的确不错,他说不会把你找过他的事说出去,也承认文哥在夏侯家。但他说他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其他的实在不能再帮了,还说让咱们别再找他。”

依云紫拿过陈进的电话,给那个姓吴的打过去,那人没有接,他又换了个电话打,那人一听依云紫的声音,马上挂断了。

依云紫想,现在夏侯言诚生死堪舆,夏侯言诺已经完全因愤怒失去理智,曹文希的境况也不好。自己不能只躲在这里,必须要做一点事才行,于是和陈进商量:“进哥,人怕见面,我想回家一趟,见见小张。”

陈进开始时不同意,但以现在的状况,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最后也只有自己亲自带着几个人,护着依云紫,趁着夜幕,来到夏侯家附近。依云紫对夏侯家的保镖如何布岗、换岗等当然是极熟悉的。让别人都等在自己那里,瞅了一个空子,自己一个人翻过了夏侯家大宅的围墙。

92.

夏侯家出事之后,晚上巡逻的人自然是加了几倍。不过好在依云紫对家里的地形是极熟的,所以在夜色的掩映下,一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主宅。

根据陈进的说法,曹文希是进了夏侯家的大宅之后不见的,所以依云紫很想自己进去看看。从正门进去自然是不行的,从墙壁攀上去,若是万一被人发现,就完全的避无可避,想来想去,虽然知道小张未必会肯帮忙,但也只有找他了。拿起电话,正要给小张发个短信,就听到几个人走了过来,依云紫忙躲进一个墙壁的阴影里。

等那些人走过之后,依云紫从阴影里走出来,却一下愣住了,原来从另一个方向,小张也带着两个人走过来巡视。而在依云紫看见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见了依云紫。在对视了两秒后,小张对身后的人说:“这边没人,咱们去那边看看。”那两个人稍一愣神后,连忙附和着说:“是啊,这边没人,没人。”三人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依云紫心里感动,心想自己在夏侯家这些年无论对上对下都是以诚相待,终究还是交了一些朋友。不过即使明知道小张为难,这次也非找小张帮忙不可了。连忙快走了几步,拉住小张的胳膊说:“小张,我有事和你说。”

小张踌躇了一下,那两个人知道自己在这不方便,都快步先走了。小张只好由着依云紫把他拉到一个角落里,才苦着脸说:“云紫少爷,你放过我吧,今天的事要是让二少爷知道,我就活不成了。”

依云紫带着歉意却是坚决的说:“我也知道太麻烦你了,但是现在除了你,你让我找谁去?”

“云紫少爷,你素来对我们,并不把我们当下人看,我们也很感激。我这条命给了你倒也没什么,但是我老婆和女儿还要我养呢。这次二少爷真是发了狠了,别说是你,就连……你还是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我问你,你真信大少爷是我打伤的吗?”

“这个……”小张犹豫了一下,却终于说“你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将来大少爷醒了,自然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小张,你帮我这次,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小张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我也不要你报答,只是现在如果不管你,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少爷,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好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依云紫终于松了口气,说:“文哥是不是被关在这里?”

“是。”

“我要见他。”

“不行,现在二少爷在地牢那边,你怎么见?”小张拒绝的很坚决。

“什么,文哥被关在地牢?”依云紫想了想说:“这样,地牢里不是有监控吗,我从监视器里看一眼就行。二少爷既然在地牢里面,现在去是最安全不过了。”

小张点头:“这样也行,那个监控系统是前两年安装的,二少爷估计并不知道,所以他从来也没让人打开。中控室里面有人不方便,大少爷书房的电脑倒是也连着监控系统的,那个书房你应该进的去吧?”

依云紫点头,因为夏侯家的外围防守的很严密,里面反倒松散。所以夏侯言诚的书房门只是一般的木门。对于依云紫来说,开这样的门自然是没有难度的。

俗话说,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还真是没有错。小张把依云紫带到夏侯言诚的书房,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阻碍。而在中控室值班的两个人,也被小张用自己的心腹换走了。所以安放在夏侯大宅各处的摄像头,在这几分钟里都是呈雪花的状态。

93.

依云紫进到夏侯言诚的书房没费什么力气,但是要打开夏侯言诚的电脑却是费了点周折。他记得夏侯言诚一直是用000000这一个密码的,但是输入到电脑里却不对,又试了几个,还是不行,依云紫就有些烦躁了。

就在依云紫对着电脑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间心念一动,便试着在键盘上敲出了“zier”。在打这几个字母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好像这个密码如果对了,就意味着什么。而这次,密码竟然真的就对了。

依云紫进入了监控系统,正看见夏侯言诺和曹文希两人在争论着,只听曹文希说:“:“诺,对诚哥开枪的不是紫儿,你信我……”

“啪……”不等曹文希说完,言诺已经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用的力气极大,曹文希的头被打的重重跌到床上。

曹文希用手撑着床板,慢慢的抬起头,感觉嘴角边有液体涌出,抬手抹了一下,是血。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软着声音对言诺说:“诺,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就算判我死刑,好歹也让我说句话吧。”

“我不信你?曹文希,我就是后悔太信你了。之前已经有人和我说你和徐锦东之间有秘密的往来,我想你一定有你的考虑,从没怀疑过你会和他有什么交易。甚至依云紫公然背叛我家,给徐锦东当了上门女婿,而你还常常和他见面。我也只当你向来都很疼他,和他见面也很正常,从没多想过什么。直到我哥受伤,我也只是想快点抓到依云紫,给我哥报仇,依然没想到你身上。你要说是吧?好,你先看看这个,然后再说,我倒很想听听你如何解释。”

说完,言诺把自己的手机扔给曹文希,现在的界面是一个暂停了的视频。

曹文希把那个视频打开,只见那上面播的是曹文希、依云紫、徐锦东三人在酒楼里谈笑风生的样子。而三人正在谈论的正是灭了夏侯家后如何分配夏侯家资源的事。徐锦东表示他老了,想金盆洗手,而他就只有一个女儿,他现有的和即将得到的,都会交到依云紫手里。而曹文希则笑眯眯的说,钱财身外物,最咽不下的一口气就是言诺住在Pearl公主的别墅,被英国媒体曝光,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真是让他很没面子。

曹文希只看了两眼,就觉得心完全凉了。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是把手机还给言诺,轻声说:“诺,我没什么要解释的。等诚哥醒过来之后,一切不言自明。”

“啪!”曹文希话音刚落,言诺又是一个耳光甩过来。然后把倒在床上的曹文希揪起来,右手掐着文希的喉咙说道:“你是认准了我哥醒不过来了,才说这些风凉话是吧。我最后问你一次,依云紫在哪?”

曹文希觉得呼吸越来越费力,却是一句话也不想再说,只把眼睛闭上,忍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

直到曹文希因为缺氧而快要失去意识,言诺才把手松开。将曹文希推到在床上,直接去脱他的衣服。

曹文希的西装被言诺一把扯下来,衬衫扣子也被言诺扯掉了好几颗。曹文希因为被言诺掐的大脑缺氧一直有些晕,直到言诺的手摸到他的皮带上他才意识到言诺要做什么。连忙一边用手紧紧抓着皮带,一边伸脚向言诺踢去。

言诺冷不防的被曹文希踢到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的冷。出右拳对准曹文希的小腹狠狠击了三拳,又在他胯下的两个小球上重重一捏。曹文希只疼的全身向虾米一样的蜷缩在床上呻吟着,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言诺用领带把曹文希的双手绑床头的栏杆上。把他的皮带解开,将西装裤子和内裤一起拽下来,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分身拿出,就要顶进去。

依云紫不忍心再看,连忙把电脑关掉了。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出夏侯言诚的书房,小张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说:“你快走吧,要是让人看见……”

“我马上走,之后陈进会和你联系,还得求你帮忙把文哥救出去。”

小张苦笑着说:“我也只能答应不是吗?”

依云紫回到住处,只和陈进说曹文希在夏侯家很平安,就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依云紫只觉得心里灰灰的、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在依云紫心里,一直觉得夏侯言诺和曹文希是“神仙眷侣”一样的存在。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两人一同出现,曹文希说话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看着夏侯言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夏侯言诺的感受。而夏侯言诺也总是处处以曹文希为先,甚至在做每个决定前,都会先问过曹文希的意见。依云紫常常想,这就是所谓的相敬如宾吧。

可是,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却让依云紫觉得自己心中最美好的东西裂了、碎了、不存在了。夏侯言诺竟然会那样的怀疑曹文希、质问曹文希,甚至对曹文希动粗。

依云紫自从跟了夏侯言诚,被打、被强暴早已是家常便饭,次数多的自己也不记得了。可是自己是奴隶不是吗,被那样对待也是应该的吧。但是曹文希,那个永远带着淡定微笑的曹文希,竟然也要承受这些,而这一切却是因自己的任性和莽撞造成的。

94.

依云紫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气,越发觉得心里抑郁。便披衣起身,走到天台上,对着夜空喃喃自语道:“主人是为我受的伤,只要主人能醒过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依云紫必定生死相随,绝不辜负。”

其实夏侯言诚在昏迷的这段时间也并不是全无意识。恍惚间,他也知道杜远是如何把他送到,然后医生如何救治他,还有依云紫似乎也来过,而夏侯言诺却是每天都来和他续续的说一些家里的变故。只不过这些声音都仿佛离他很远,那些声音他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

更多的时间里夏侯言诚都是在梦境中度过的。各种各样的梦,有小时候一家四口去郊游的,有他和弟弟在花园里嬉笑打闹的,也有一些他和依云紫在一起的片段。

今天的梦里他遇到的是母亲,他仿佛是走在一个黑暗的隧道里,似乎总院也没有尽头。就在他疲惫不堪想要躺下休息的时候,母亲却突然出现了,周围的世界也一下就亮了起来。

母亲还是生前的样子,看着比他还要年轻。他一下冲到母亲面前,拉着母亲的手说:“妈,你去哪了?我一直找你,就是找不到。”

母亲微笑着用手回握住夏侯言诚的手:“妈一直在你身边啊,看着你哭,看着你笑,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

“可是我也想看见你,想和你说话。”

“不行呢,诚儿,我们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

“那你带我走吧,妈,我好累,不想再走下去了。你带我走,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夏侯言诚焦急的说。

母亲一只手拉着夏侯言诚,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夏侯言诚的头发说:“诚儿,你忘了你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弟弟的吗?再说你还有你要相伴一生的人呢,你舍得他吗?”

然后夏侯言诚突然置身于另一个场景,是在一个墓地上,有好多人围着一个新立的墓碑。突然有一个人指着另一个人说:“我哥是你害死的,你要给他偿命。”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你要偿命,你要偿命……”说话的人是夏侯言诺,被指的人正是依云紫。夏侯言诚再细看那墓碑上刻的却正是自己的名字。

只见依云紫面对着众人,现出一个凄然的神色,说:“是我害死主人的,我这就去陪主人。”说完,掏出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要扣动扳机。

依云紫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气,越发觉得心里抑郁。便披衣起身,走到天台上,对着夜空喃喃自语道本来我想这个月努力:“主人是为我受的伤,只要主人能醒过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依云紫必定生死相随,绝不辜负。”

其实夏侯言诚在昏迷的这段时间也并不是全无意识。恍惚间,他也知道杜远是如何把他送到,然后医生如何救治他,还有依云紫似乎也来过,而夏侯言诺却是每天都来和他续续的说一些家里的变故。只不过这些声音都仿佛离他很远,那些声音他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夏侯言诚忙要阻止,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时夏侯言诚听到母亲的声音:“诚儿,去做你该做的事吧,记着,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夏侯言诚想喊母亲,但是也发不出声音。一急,竟然就这样醒了。

夏侯言诚躺在病床上,已经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只是现在他的身体还是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侯言诚病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听着来人的脚步声,夏侯言诚知道进来的人是夏侯言诺。

夏侯言诺走到夏侯言诚的病床边,半跪在那里,对着夏侯言诚的耳边,轻声说:“老大,我还是没有联系上爸,依云紫叶没有消息。文希,他还是说他没有害过你,也不肯说依云紫在哪。老大,我觉得真的有点撑不住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夏侯言诚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好象有千斤重似的,就是睁不开。不过他的眼珠在闭眼的情况下在转动,这细微的改变,还是被夏侯言诺捕捉到了。夏侯言诺连忙按了床头的按铃,又自己跑去医生的值班室请医生过来。

95.

过医生护士的一番忙碌,夏侯言诚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听见医生说夏侯言诚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夏侯言诺的心才完全放下。

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两人的时候,夏侯言诺走到夏侯言诚的病床边,慢慢蹲下,说:“老大,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可吓死我了。”

夏侯言诚轻轻一笑:“现在不是没事了,家里都好吗?”

“爸还是没联络到,不过听说他前几天还到过拉斯维加斯,应该是乐不思蜀了。其他的,也都好。”夏侯言诺不是不知道夏侯言诚想问的是谁,只是夏侯言诚才刚刚醒,他不想提依云紫。

“紫儿呢,他在哪?是在咱们家还是在徐家?”夏侯言诺的闪烁其词更让夏侯言诚起了疑心,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打伤了你,哪里还敢出现?我知道是文希把他藏起来了,但是文希一直不肯承认。”夏侯言诺愤愤的说。

夏侯言诚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明明在昏倒前已经和杜远说了,不是依云紫,为什么夏侯言诺还会这样说呢。知道中间一定有些误会,夏侯言诚索性先不澄清,只是问道:“那文希现在在哪,你带他来见我。”

“文希……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我知道文希做了很多错事,老大,你能原谅他吗?”夏侯言诺带着惭愧的说。

夏侯言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知道这其中的误会很深,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而他现在也确实没力气多做解释了。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对夏侯言诺说:“对外发丧,说我已经死了,然后悄悄带文希来见我。”

夏侯言诺有些吃惊,但他知道现在大哥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过分劳累。再说这些年,家里的事情全由大哥做主,也早已习惯。便没再多问,只按照夏侯言诚的吩咐去做了。

夏侯言诺带着几分忐忑的心情,把曹文希带到了夏侯言诚的病房里。夏侯言诚正在闭目养神,听见两人进来,便睁开眼睛。正要和曹文希打招呼,却见夏侯言诺只让曹文希站在门边,然后几步走到夏侯言诚的病床前,跪下,说道:“老大,我知道这件事是文希不对,但是事情也是因我而起。老大,你能不能原谅文希这次?”

夏侯言诚看了看低着头跪在自己面前的夏侯言诺,又瞟了一眼有些愕然的曹文希,才说道:“你所谓的原谅,是希望怎么了结呢?”

夏侯言诺低着头继续说:“让我带文希走,走的远远的,保证再也不回K市,正兴帮所有的场子、弟兄都归到联胜帮的名下。”

夏侯言诚给了曹文希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才说道:“你也知道,这次我受伤,曹文希起的作用可不小。这样处理,未免太便宜他了吧。”

夏侯言诺回头看了眼门边的曹文希,眼神里混合着埋怨、气愤、不舍、怜惜,有浓浓的恨,也有深深地爱。曹文希看了夏侯言诺这样的眼神,心里便已经软了,至于这几天被夏侯言诺关着,还有被夏侯言诺冤枉的委屈,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

又转过头对夏侯言诚说:“老大,我也知道这次是文希理亏,可是,我实在不能没有他。老大,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放弃我在夏侯集团所有的股份和我的遗产继承权,求你放过文希。”

夏侯言诚本来一直憋着笑,但看见夏侯言诺的样子也觉得很感动。只是他心里想今天一定要给曹文希出口气才行,便继续说:“老二,我也不是想为难你。可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啊,这样吧,我留曹文希一只手,然后你再带他走吧。”

夏侯言诺的脸更加痛苦,然后咬了咬嘴唇,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那我替他留一只手。”

夏侯言诚轻哼一声,说:“你可想好了,你的手还要弹钢琴呢。或者你觉得,你是我弟弟,我舍不得砍你的手。”

夏侯言诺连忙说:“不,老大,你因为文希受伤,我比谁心里都难过,怎么会再和你使心眼。只是,文希他即使有再多的错,我也还是舍不下他。老大,这次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用一只手赎罪也是应该的。”

夏侯言诚终于忍不住,哈哈笑着说:“三十几岁的人了,这么肉麻的话你也说的出来,还是留着你的甜言蜜语去哄文希吧。我懒得和你多说,具体来龙去脉,你问杜远去。”又转头对曹文希说:“文希,看在这傻小子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就原谅他前几天给你的委屈好不好?”

曹文希略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走过来说:“诚哥,你醒了就好。”

夏侯言诺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夏侯言诚阻止了:“你先去安排吧,我有事要单独和文希谈。”

96.

病房里只有夏侯言诚和曹文希的时候,曹文希不等夏侯言诚问他,便主动说:“诚哥,紫儿在我那里,他很好。”

“谢谢你,文希。”夏侯言诚的语气虽轻,但那份感谢却着实是发自心底的。

“诚哥,你怎么和我客气起来了?”

夏侯言诚感叹道:“文希,你这次真是给家里帮了好大的忙。老二能遇到你,是我们全家的福气。”

“其实我也是帮自己,诚哥,徐锦东野心不小,将来早晚也会对付我的。您让言诺放了消息出去,想必已经有全盘的计划了。需要我做什么,诚哥尽管吩咐就是了。”

夏侯言诚和曹文希又谈了一个小时,把一切商议已定。夏侯言诚的身体还很虚弱,勉强支撑着说了这么久的话,这时已经累得把身子靠在枕头上了。“就这样了,文希,一切拜托你了。另外,让紫儿来见我吧。”

“好,诚哥。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曹文希说完走出病房,并轻轻带上房门。

依云紫走进夏侯言诚病房的时候,夏侯言诚还在睡着。依云紫轻轻的走进去,跪在夏侯言诚的床边,仔细的看着夏侯言诚苍白的面庞。眉毛、眼睛、鼻子、嘴,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他看的有些贪婪,因为这样静静的看着男人的机会并不多。

可是这样看了一遍又一遍,男人还是没有醒。依云紫的心中渐渐的恐惧起来。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夏侯言诚苏醒过来,再说,即使男人真的曾经醒来过,现在又在昏迷过去可怎么好。

依云紫越想越怕,便伸出手想将夏侯言诚摇醒。但是手伸出去一半,看到夏侯言诚睡得香甜,却又有些不忍心。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夏侯言诚的眼睛在眼皮下眨了几下,就这样,醒了。

“主人……”依云紫又惊又喜,叫了一声主人,便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却已经湿了,若不是强忍着,眼泪便要流下来了。

夏侯言诚看了看依云紫,对着他浅浅的一笑。那笑容是那样温暖,如冬日的桔色的阳光照在依云紫的身上。依云紫完全的呆住了,只希望时光就这样静止。

“紫儿,你猜我在昏睡的时候看见谁了?”

听见夏侯言诚的话,依云紫才稍稍回过些神来。正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夏侯言诚却已经自问自答了。

“我见到我妈妈了,紫儿。原来她从没离开过我,这些年来,不管是忧伤还是快乐,她一直陪着我。”夏侯言诚又用手握住依云紫的手,接着说:“紫儿,你父母也一定一直陪着你。所以,一定要生活的快乐,不然他们也会不开心的。”

“主人,紫儿在主人身边,一直都很开心,很开心……”依云紫说着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

夏侯言诚伸手把依云紫的两颗泪擦掉:“哭什么呢,傻小子,不是都过去了吗?”

“主人,以后紫儿永远跟在主人身边,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话了,只怕是哄我呢,哪天一个不高兴,又跑的没影了。”夏侯言诚调侃着说。

“主人,紫儿原本就是您的,以前的事都是紫儿的错。求主人原谅紫儿。”依云紫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夏侯言诚,那眼神还真是我见犹怜呢。

夏侯言诚心里叹了口气,这样做低伏小的样子,在依云紫身上还真是不多见呢。若是他常常使出这功夫来,自己还真是招架不住。“起来吧,咱们商量一下以后的事。”

依云紫起身坐在了夏侯言诚的床边。

“我听文希说,徐家的人也都在大肆的找你。”

“是。”

“徐佳慧对你的感情有几分是真的,如果你现在走投无路回去找她,她会不会信你?”

依云紫想了想,笑着说:“不管她信不信,我有把握她绝不会杀我。”

“嗯?”夏侯言诚带着些疑惑的问了一声。

“胎儿心脏里的定时炸弹,我用的是负计时系统。也就是说,我要每周定时给那个炸弹发射信号,它才不会爆炸。所以,徐佳慧不会杀我。不过这次她竟然和她老爸一起算计我,还您受伤,我绝不会放过她。”依云紫的语气和眼神里都带了浓浓的恨意。

夏侯言诚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徐家父女固然应该得到教训,但是那个孩子,我要她平安出生。紫儿,这是我的底线。”

“是,主人。”

“对了,你把那天你怎么会去剪彩现场的事,原原本本和我说一遍。”

依云紫把那天他怎样偷听到李通和夏侯言诚的电话,他怎么去的剪彩现场,都和夏侯言诚说了。说的过程中,他还想到了一个细节,就是当天徐佳慧早上的时候建议他穿的那套衣服,正是凶手穿的那套。还有,徐佳慧当天不想让依云紫出门。

夏侯言诚把所有的前因后果仔细想过,才说:“这样看来,你听到李通的电话是纯粹巧合是吗?”

“是,我觉得他当时是太焦急了,所以没发现我。”

“嗯,徐佳慧也并不想害你,她只是想断了你的后路,是吧?”

“她真是痴心妄想。”依云紫冷笑一声说。

“我已经让你二哥放出消息,说我死了。现在这消息一定已经传到徐家,只是不知道徐锦东会不会信。你这回回徐家,只要做一件事就行,就是让徐锦东相信,我真的死了。”

“是,我明白了。”

“去吧。”

依云紫还想再说什么,但觉得大敌当前,再说下去未免婆妈,便只说:“主人,紫儿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便大步走出病房。

夏侯言诚叫人给他拿了部手机,拨通了李通的电话。

李通在半小时前刚刚听到消息说,夏侯言诚已经死了,这时真是心乱如麻。一方面是为夏侯言诚的死难过,一方面也为自己担心。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就响了。

97.

“李通,是我。”夏侯言诚的声音仍是有些虚弱,但听在李通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惊雷。

“是诚……是你吗,真是你吗?”李通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还是记得自己现在身陷险地,说话还是不得不小心一些的。

“是我,李通,你这些天怎么样,徐锦东没怀疑你吧?”

“我很好,徐锦东还是很信任我。你呢?你的伤……”

“放心,我没事。李通,紫儿应该很快就到徐家了,你帮我做两件事,一是务必让徐锦东相信我已经死了,一是保证紫儿的安全。”

“放心,我一定办到。”

李通挂上电话,差点就喜极而泣了。点燃一根烟,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才去办别的事情。

依云紫从夏侯言诚的病房出来,便给管威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

管威也是刚刚听到夏侯言诚已经死了的消息,心里难过的很。这时接到依云紫的电话,又吃惊又为依云紫担心。

为了保证自己没有被人盯上,管威费了一些周折才来到依云紫和他约的那个小公园。他到时,依云紫已经在那里了。

“你怎么还在K市,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诚哥的事,你听说了吗?”管威一看见依云紫,就急急的问。

“嗯。”依云紫含糊的答了一声,说:“其他的你先别问,管威,我现在需要你帮忙。”

“行,你说吧,要我做什么?”管威一口答应下来。

“我听说这几天徐锦东一直在找我,他目的何在,有和你说过吗?”

“有。他说让我见到你的时候给你带个话:现在夏侯言诺发了疯的找你,你在外面也很难安身,如果你原意回徐家,你还是他的乘龙快婿,以前的事他都可以既往不咎。”顿了下,管威又接着说:“但我看他未必是真心,也许他想把你骗过去,好斩草除根。”

“他对你和小卓怎么样?”依云紫又问。

“他对我们的态度倒没什么变化,但我知道他从没真正信任过我。”

“嗯,那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就说我想见他。”依云紫想如果自己就这样贸然回徐家未免太突兀,还是由管威传个话比较好。

“见徐锦东?你是想给诚哥报仇是不是?可是徐锦东身边总有那么多人,你想报仇谈何容易?”

“我是想再回徐家,我老婆和孩子不是都在徐家吗?”

“啊?可是诚哥刚刚……你是想慢慢筹谋报仇事?可是徐锦东那个老狐狸不会再信你了。你还是先到国外……”

“总之你替我传个话就行了,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依云紫有些烦躁,心想管威本来不是多话的人,怎么今天这么罗嗦。

管威只好按依云紫的意思给徐锦东打了电话。果然,徐锦东让管威马上带依云紫去见他。

又一次走进徐家,依云紫有一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原以为这个地方他再不会来了呢。

徐锦东正在书房里练字,听见依云紫进来也不抬头,只继续临他的魏碑。

依云紫也不说话,只静静站在一边。直到徐锦东写完了一幅字,才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徐锦东到了杯茶。有用双手举着茶杯,奉到徐锦东面前,说:“爸,我回来了。”

徐锦东接过茶,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回来就好。”

“是,爸,我想以后多在家里陪陪佳慧和孩子。”

“好啊,佳慧这些日子很牵挂你呢,快去看她吧。”

“是,那我先回房了,爸。”依云紫说完,略躬了躬身,走出了书房。

徐锦东等依云紫出去后,马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李通,你让管威来见我,你也来。”

不大一会儿,李通就带着管威过来了。徐锦东问:“管威,云紫来见我之前有和你说什么吗?”

“是,东叔,他说夏侯言诚死了,夏侯言诺又发了疯的找他。他实在无处安身了,希望东叔能原谅他以前的不对,重新收留他。”管威小心的答。

徐锦东又问:“他有没有说那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剪彩现场,佳慧那天不是不舒服想让他陪着吗,他干嘛非要出去?”

徐锦东说这话的时候李通的心里是有些紧张的,不过他常年做卧底,训练有素,表面上倒是看不出来。

管威答:“他说那天是夏侯言诚叫他去的,说夏侯言诚质问他为什么把夏侯家的一些机密都和您说了。他分辨说没有,夏侯言诚不信,后来两人还吵了一架,他就走了。再后来就是被夏侯家的人追杀,又听说夏侯言诚受了重伤,他只好先躲起来。”

“他说他躲在哪了吗?”

“他说是一个朋友的家里,那个朋友不是道上的人,名字不便透露。”

“他知道曹文希的下落吗?”

“他没说,要不要我问问他?”

“不必了,曹文希失踪了一星期,所有人都说是我抓走了曹文希。那个夏侯家的二世祖也不是完全废物,倒趁机煽动曹文希那边的人把矛头全对准了我……”

这时李通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对徐锦东说:“东叔,刚刚收到的消息,曹文希出现了。他对外面的说法是,忽然生了急病,去国外治病了。”

“好啊,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场呢。去查一下曹文希这几天到底是去哪了?”徐锦东吩咐李通。

“是。”李通答。

徐锦东又问管威:“夏侯言诚和依云紫的关系到底如何?”

管威想,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一是他确实不知道夏侯言诚和依云紫单独在一起是怎么相处的,因为他看见的两人同时出现的时候,两人都是冷冰冰的。再来,他也要慎重的回答,才不让徐锦东怀疑。想了想,管威才说:“表面上依云紫是夏侯仕仁的义子,是夏侯言诚的义弟,云紫在夏侯家和联胜帮的地位也不低。但是帮里和江湖上都有传闻,说依云紫是夏侯言诚的男宠。不过他们俩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我真的不知道。”

“嗯,上次夏侯言诚把云紫打的吐血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云紫杀了海关关长田丰的事。”

“那他从台湾逃跑是为什么?”

“那个事是在台湾发生的,我真不是很清楚。”

“我听说是因为夏侯言诚要和洪晓结婚,所以云紫不高兴了是吗?”徐锦东问。

“东叔,这事我真不敢胡说。”

徐锦东又笑着说:“那下一个问题你肯定能回答了,你带来的那个小卓,和夏侯言诚、云紫,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夏侯言诚和依云紫会因为就闹翻了?”

管威暗暗在心里骂徐锦东真他妈不是人,明知道他现在和小卓在一起,还问这种问题。但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回答道:“小卓以前是靡音的奴隶,后来被夏侯言诚看上,带到家里住了几个月,就在那时认识了云紫。云紫给了小卓一些照顾,后来还给小卓赎了身,让他暂时住在我那。”

“你在夏侯家那边应该还有些朋友可以联络吧,替我打听一下,夏侯言诚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安心替我办事,你和小卓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管威答应着出去了,心里又把徐锦东骂了一万遍。

看着管威出去了,徐锦东才对李通说:“你觉不觉得云紫的态度很奇怪,虽然我也想让他对夏侯家那边死心,但是云紫的表现过于平静了。他对夏侯言诚的感情很深,就算是因爱生恨,也不至于转变的这么快。”

“是,东叔,也许他回来之前仔细的思量过,也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所以才会回来投奔您。”

徐锦东叹了口气:“他是真也罢,家也好,也只能这样了,谁让我女儿不争气,偏偏看上他了。”又用郑重的语气吩咐李通:“你也派人去打听打听夏侯言诚的死讯是不是真的,他从十几岁就跟在他老爸身边办事,虽然年纪不大,却是身经百战。若说就这样死了,我还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另外重要的事情不要交给依云紫和管威去做,也不要和他们俩多说。”

李通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心想,无论如何,依云紫回徐家的这第一关是过了。至于以后怎样,那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徐锦东这样做事,将来必定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己在徐锦东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盼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了。

徐锦东这边在探查夏侯家的底细,夏侯家却是想尽办法要把所有事做的逼真。首先是夏侯言诚被转移到了一处尚未入住,也没有人可以随便出入的别墅里。当然随夏侯言诚一起搬过去的还有很多仪器和一些可靠的医护人员。

而夏侯言诺已经给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发了报丧的信件,又在报纸上登了讣告。总之,一切的安排都和真的一模一样,而知悉真相的人也是尽量缩小到最小的范围。

夏侯言诚躺着病床上,心里却是在筹划着整个的行动。徐锦东,这次是你我最后的决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98.

夏侯家的葬礼定于七天后举行,而在这七天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夏侯家在忙着葬礼的事,徐锦东却也没闲着。

在徐锦东确信夏侯言诚是真的死了之后,他把李通叫到自己书房,对李通说:“看来夏侯言诚是真的死了。夏侯家出殡那天,他们的所有亲友都会到场,如果咱们要斩草除根,这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

李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自己都能听到了。这几天他都在等徐锦东自己把这个话说出来。如果由他来说,徐锦东难免会疑心,现在徐锦东自己说了,他正好可以推波助澜。李通附和道:“东叔英明,这次的确是天赐良机。”

徐锦东又说:“可惜夏侯仕仁不在K市,不然的话,正好可以让他们一家几口团聚了。”

“有时死亡并不是最坏的结局,活着的人会比死了的人更加痛苦。”这句话完全是李通的真实想法,而他心里的潜台词却是:我就是那个活着的人,徐锦东,你欠我的,这次我要一并讨回来。

徐锦东略有些奇怪的看了李通一眼,李通和夏侯家并没什么仇,怎么会说这么狠的话。但也并没多想,只说:“夏侯家在K市威风了多年,在台湾、内地和国外的朋友都不少,这次务必将所有姓夏侯的,包括曹文希一举铲除干净,免得以后有后患。你去安排吧,人手越多越好。注意,告诉那几个老大,只要让弟兄待命就好了,别提前透露要干什么,免得人多嘴杂。云紫和管威,就不用告诉了。”

“是。”李通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徐锦东,你的死期到了。

夏侯言诚接到李通电话的时候,正和夏侯言诺商量事情,听到李通带来的消息,真是觉得伤口都不那么疼了。挂上电话,马上对夏侯言诺说:“徐锦东上钩了,国家警务总署派的人来了吗?如果来了,尽快安排他们来见我。”

“人已经到了。”夏侯言诺答,语气却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夏侯言诚也感觉到夏侯言诺的不对劲,就问了一句。

“来的是陆擎飞。”夏侯言诺继续无精打采的回答。

“哦?是他。我想,既然范首长派他来,他不会不配合吧。”

“谁知道啊,我从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人。我本来说要去接他的机的,可他说怕暴露他的身份,不用我接了。他是乘警务总署的专机来的,停的又是军用机场,哪会暴露身份啊。无非还是介意我的背景,不愿意和我多接触。”夏侯言诺有些愤愤的说。

其实夏侯言诺和陆擎飞早在十几年前就认识,那时夏侯言诺还在做警察,因为表现的出色被选去北京参加一个集训。陆擎飞恰巧也在那个集训班里,两个人就认识了。经过几次接触,两个人又都是做反黑工作的,所以很谈得来,那个集训班结业之后也一直保持联系。

直到段子衿出事,夏侯言诚受司徒玄之托,走了范首长的路子。恰巧那个案子是陆擎飞办的,他就知道了夏侯言诺家里的背景。从那以后他就对夏侯言诺冷淡下来了,有时夏侯言诺主动和他联系,他也只是敷衍几句了事。

后来陆擎飞为了彻查段子衿的事请调到地方上工作,还和段子衿手下的夏植发生了一些纠葛。(请参见《最远的距离——夏植篇》)当时夏侯言诺很为段子衿不平,还想为他出头,但是陆擎飞却很不领情。所以这些年,夏侯言诺只知道陆擎飞事业上顺风顺水,在警务总署已经做到了副司长;感情上也很甜蜜,夏植和他一起搬到了北京生活。但是夏侯言诺和陆擎飞却的联系却很少。这次范首长派陆擎飞来,夏侯言诺想到他那刚直不阿的脾气,难免心里有些犯嘀咕。

夏侯兄弟俩正说着话,夏侯言诺的手机响了,是费观打的:“二少爷,有一个叫夏植的人来咱们家找你,我说你不在家,他说他要在这等你。”

这可真是名符其实的不速之客,夏侯言诺不免纳闷,夏植怎么会来。按理说,这次陆擎飞出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不应该把夏植带来啊。一想到夏植和陆擎飞以前的事,夏侯言诺就对这个夏植讨厌极了。便对费观说:“观叔,你告诉那个夏植,我这几天都很忙,不会回家,让他别等了,留个电话,我有空时会打给他的。”

夏侯言诚听到了,忙说:“等等,你说谁找你,是夏植吗?你把电话给我。”

夏侯言诺把电话交给夏侯言诚,夏侯言诚对费观说:“观叔,你好好招待夏植,老二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夏侯言诚对夏侯言诺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夏植,但咱们现在是求警务总署那边帮忙,陆擎飞是警务总署派来的人,你觉得这个时候咱们得罪夏植合适吗?”

“我就是不明白啊,擎飞来办这么重要的是,怎么会带夏植来?再说那个夏植也确实太讨厌了,没本事不说,二十几岁的男人,还总在那卖萌,段子衿手下竟会养这样的人。擎飞是多优秀的一个男人啊,差点被他毁了,真想不通,擎飞怎么会原谅他,还又和他在一起。”夏侯言诺想起当年的事,还是很替陆擎飞不平。

夏侯言诚也有些唏嘘:“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会真的明白,也无权评价。再说,你不也说了,陆擎飞本不该带夏植过来。现在他来找你,也许是因为陆擎飞有什么话不方便直接和你说,才让夏植来说的。总之,不管是看陆擎飞的面子,还是阿玄的面子,你都不能慢待了夏植。”

夏侯言诺知道自己老大说的有道理,也只好马上回家去,但是走进家里的客厅,却发现夏植并不在那里。刚要开口问佣人,却见夏植从客厅连着后花园的小门进来了。

99.

夏植穿了一身黑西装,走到夏侯言诺面前,先伸出手,说:“节哀顺变。”

夏侯言诺对夏植擅自进自己家的后花园有些不太高兴,但也只好略点一点头,伸手握了握夏植的手,说:“有心了。”

夏植犹豫了一下,才带着些尴尬的说:“诺少,那个……你知道陆擎飞……他……是来了K市吗?”

夏侯言诺愣了一下,想,夏植怎么会招陆擎飞找到这里来了。不过他马上想到陆擎飞的行踪是不能随便对外面透露的,便说:“抱歉,我和陆警官很久没联系了。”

夏植一脸失望,正想告辞,夏侯言诺的手机却响了。夏侯言诺说了声“失陪”,便走开一些,到客厅的另一边去接手机。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那边传来的是一个操着口略带京腔的普通话的年轻男人的声音:“您好,是夏侯先生吗?”

“是我。”

“打扰了,我是陆司长的秘书,我姓徐。”

“您好,徐处长。”夏侯言诺一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马上把声调提高了两度,以示对对方的重视。他知道,像陆擎飞这个级别的官员,秘书一定是副处级以上,所以叫这个姓徐的秘书为处长是绝对没错的。

“夏侯先生,陆司长已经到K市了。令兄的身体情况如何,什么时候和陆司长见面方便?”徐秘书的语气里是一种有点疏远的礼貌,很符合那些官场中人说话的感觉。

“我哥的身体状况很好,这样吧,请陆司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再请陆司长屈尊过来好吗?”夏侯言诺回答的也很有分寸。

“陆司长的意思是希望和令兄尽快见面,商谈一些细节。现在是下午四点,陆司长稍微休息一下,晚上八点去见令兄,您看方便吗?”徐秘书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很明显,这是一个决定,只是通知夏侯言诺一声。

“好,我这就去安排。”夏侯言诺心想,现在一切掌握在人家手里,自然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就这样,再见。”

“稍等。”夏侯言诺微微转身,看了看站在客厅那边的夏植,然后对徐秘书说:“徐处长,刚才有一位姓夏的年轻先生,来我家问我知不知道陆司长到了K市。您看这件事,是不是要请示一下陆司长?”

徐秘书听完后先是沉默了几秒,他当然知道所谓姓夏的先生是谁,不过夏植居然找人找到夏侯家去,倒是他没想到的。几秒后,徐秘书说:“您稍等一下。”然后电话里就没声音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话筒里重新传来徐秘书的声音:“陆司长说麻烦夏侯先生请那位姓夏的先生尽快离开贵府。”

“好的。”

“再见。”

“再见。”

夏侯言诺挂上电话,心里难免有气。很明显,陆擎飞就在徐秘书的旁边,都不和自己在电话里说两句,只叫秘书传话。转身走到客厅另一边再对夏植说话时便更加冷淡了几分。

夏植却只当人家家里出了白事,心情不好,也连忙告辞出来了。

夏植走在马路上,心情有些沮丧。明明偷听到陆擎飞的电话,说他要来K市啊,怎么会不在这呢。如说陆擎飞来了K市没有联络夏侯言诺,似乎也不太可能。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却响了。

夏植拿起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还没等他说话,那边的声音已经想起来了:“不是和你说了我要出差半个月吗?你到K市来干什么?”

夏植一听这声音心情马上由多云转晴了:“擎飞,你真在K市啊。人家问你去哪你又不说,打你手机又关机。人家想你嘛,就来找你了。”

“你马上去文华酒店订个房间,然后把房间号发到我这个号码上。就这样,一会儿见。”陆擎飞说完,也不等夏植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夏植郁闷的对着已经嘟嘟嘟的手机喂了一声,又带着点怨气的自言自语说:“总是这样冷冰冰的,以为你这样很酷啊。”说完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然后对着镜子,一边笑得很贱的,一边说:“小爷长得这么帅, 不信勾引不了你。”

100.绑架 上

陆擎飞走到文华酒店里夏植的房间门口,看到门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不禁有些奇怪。但是伸手拧了一下,门是开着的,便直接进去了。

当陆擎飞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夏植,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流从小腹一直涌上来,同时他的分身竟在一瞬间就挺立起来。如不是有内裤的束缚,只怕便一柱冲天了。事实上,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到眼前的情景,都会有这样的反映。

夏植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他的两只手被分开绑在床头的栏杆上,两个乳珠上分别夹了一个正在震动的乳夹。他的双脚也被大大拉开,并高高吊起的绑在床尾,分身根部被一根细细的红色缎牢牢的束紧,而且那缎带还把他分身下面的两个小球也绑得紧紧的,并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而他完全暴露在陆擎飞视线下的后穴里,则被放入了几个小小的跳蛋,跳蛋已经完全隐没在夏植的后穴里,只剩下几根线从他的后穴里延伸出来,却更引人遐思。可能是因为跳蛋刺激的原因,夏植的分身高高挺立着,却由于根部的束缚什么都射不出,只在尖端的铃口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这样的场景已经足够刺激,而最最蛊惑的却是夏植的身上和床上都洒上了玫瑰花瓣,红红的花瓣一片片的洒落在夏植白皙的皮肤上,让陆擎飞看了就有一种想把那些花瓣连带夏植一块揉碎的冲动。

夏植看着走进来的陆擎飞,呼吸也是一窒,因为陆擎飞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连衬衫和领带也都是黑色的,再配上陆擎飞轩昂的气质,真是太太太帅了。夏植用一双被情欲折磨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陆擎飞,声音软软的说:“警官,我被坏人绑架了,快救救人家。”

陆擎飞走到床边,发现夏植的手并没有真的被绑在床头的栏杆上,而只是将绳子虚搭在手腕上。想想也是,他自己绑住自己的双脚还能做到,但自己绑自己的手就没法做了。陆擎飞拿起绳子,把夏植的两只手在栏杆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夏植一边说了句:“警官,你快救人家啊,干嘛绑人家嘛。”一边轻轻挣动了一下。但被陆擎飞用绳子狠狠肋了一下之后,马上便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

绑完之后,陆擎飞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夏植,慢悠悠的说:“报案也要有报案的程序,你先和我说说,那些坏人是都是怎么欺负你的啊?”

夏植心想,完了完了,自己这辈子是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他就这么漫不经心的看自己一眼,自己便有挣脱开绳子扑到他怀里的冲动。听到陆擎飞问他的话,他便羞涩的答道:“他们,他们就是用那些东西欺负人家的。”说着话,夏植向床头柜上瞟了一眼。

陆擎飞顺着夏植的眼光望过去,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很小的手拍,显然是抽打分身用的,一个电击器,还有一些类似于夏植后穴里面的跳蛋,和一瓶润滑剂。

陆擎飞拿起那个电击器,心想,小东西,你口味还真是越来越重了,这个东西你受得了吗?问道:“你确定,他们给你用了这个?”

“是啊,警官,他们用那个电我的舌头、咪咪和鸡鸡呢。求求你快点案件重演吧,人家好告诉你人家被欺负的有多惨?”夏植的声音更加的嗲了几分。

陆擎飞本来不想对夏植用电击的,因为他尝过电机的滋味,知道那是比疼痛更加难熬的经历。七八年前,那时陆擎飞是夏植的奴隶,有一次陆擎飞惹了夏植不高兴。其实所谓的不高兴也只是夏植找个借口折磨陆擎飞而已。那次夏植下手特别狠,在陆擎飞的铃口和后庭里都放了电极。虽然电流和电压都不大,但那两处都是最脆弱的地方。而且那次夏植玩的时间特别长,到最后陆擎飞已经接近崩溃的一直求夏植,他却依然不肯放过。直到陆擎飞因为长时间的电击而失禁,夏植才终于罢手。(忽然有想更《最远的距离——夏植篇》的冲动,-_-)

陆擎飞看着那个电击棒,不由想起了以前的事。看了看夏植散落着玫瑰花瓣的身体,终究是不舍得太虐他的。只是把强度调到最低档,也然后对着他的胳膊上蜻蜓点水似的轻触了一下。

但是夏植毕竟是第一次被电击,只是这一下就被刺激的在床上猛的弹了起来,嘴里也胡乱喊道:“啊……擎飞,不要了,不要了。”

陆擎飞把那电击棒拿开,关上。等夏植平静了一下,才说:“不是说那些坏人用这个电你的舌头、咪咪和鸡鸡吗?我才电了你胳膊这么一下你就受不了了?算了,这个就跳过去吧,接下来该演示哪部分了?”

夏植本来水汪汪的眼睛,这时因为电击的刺激,已经有两个眼泪滑落,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听到陆擎飞这么问,便可怜巴巴的说道:“他们用那个手拍打我的鸡鸡。”

陆擎飞拿起那个小的皮手拍,在自己手心轻拍了两下,说:“以前你当调教师的时候,这么小的手拍,恐怕都不屑于去用吧。”话音刚落,那手拍就已经落下,“啪”的一声,正打在夏植分身的尖端。

夏植“啊”的一声惨叫,眼里的泪流出的更多了些,哽咽着说:“就是这样,警官,他们就是这样打我的。”

陆擎飞也不和他多话,只用那手拍不停的拍下,不过再没打在夏植的分身上,而只是打在他的大腿和腹肌上。

“啊……啊……哦……嗯……嗯嗯……”

陆擎飞这一气就打了十多下,他用的力气并不是很大,所以夏植的身上被打到的地方只是略有些红而已,并没肿起。但夏植的叫声却逐渐由受痛的呼叫而变得像舒服的呻吟。陆擎飞又好笑又好气,终于忍不住扔下手拍,俯下身抱住夏植深吻起来。

101.绑架 中

正当夏植被吻得迷迷糊糊、如梦如幻、飘飘欲仙、欲仙欲死之际,陆擎飞却突然放开他,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夏植说:“下面呢,该到哪一步了?”

夏植真想咬舌自尽死了算了,没欺负完人家就不要吻人家嘛。这样边欺负他边吻他,而自己还偏偏全情投入的回应,只能显得自己很贱啊。可是陆擎飞这样问,他也只好答:“他们把那些跳蛋放到人家身体里,让人家猜一共有几个啦。”

陆擎飞拿起床头柜上那几个跳蛋,走到床尾,伸手把夏植后穴里的几个跳蛋一个一个的拿出来,然后用食指和中指猛地捅进夏植的小穴中。

夏植的后穴已经被那几个小跳蛋开发的柔软湿润,这时陆擎飞的手指虽然一点都不温柔,却正是夏植所渴望的。夏植呻吟一声,小穴却被手指刺激的猛烈的收缩了一下。陆擎飞的手指加到三根,快速而剧烈的不停在夏植敏感的小穴里抽送。

“嗯嗯……啊……”随着夏植一声声的媚叫,他的分身也变得更加挺立,只是根部被缎带紧紧的束缚着,无法释放。

就在夏植完全沉浸在陆擎飞的手指给他带来的快感里的时候,陆擎飞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将手指抽出,夏植的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缩紧,夹住陆擎飞的手指,舍不得离开。陆擎飞把手指抽出来后,看了看手指上沾到的夏植的肠液,然后“啪”的一声在夏植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已经饥渴成这样了么?”

夏植因为疼痛而稍微清醒了点,但是眼睛还是湿湿的,带着迷蒙的看着陆擎飞。他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和表情,只会更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陆擎飞抬起手看了看表,然后把那几个小跳蛋涂了润滑剂,又塞到夏植的小穴里,对夏植说:“现在你猜一猜吧,几个?”

夏植刚才就一直注意的数着,现在听陆擎飞问,就很自信的说:“六个。”

陆擎飞说:“错,你说我怎么罚你吧?”

夏植有些急的申辩道:“明明是六个,你把我放开,咱们数数看是几个?”

“不需要,对和错由我来判断。”陆擎飞说完,便将所有跳蛋的震荡幅度都调到最大。

“啊啊啊……”夏植一声尖叫,现在他的后穴里就好像就几个小人在里面跳舞一般。

陆擎飞把跳蛋调低了一档,问夏植:“下面呢,该什么了?”

夏植有些赌气的说:“就是强暴我啊。”

陆擎飞说:“好啊,那咱们就来案件重演这最后的一步。”

夏植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加红,带着些羞赧的说:“他们不是在床上强暴我的,是在……卫生间里。”

陆擎飞去卫生间瞧了一下,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放了一个类似于桌子的东西,确切的说,那是一个SM的刑架。这种刑架是在桌子的边缘上放了一个类似于古代枷锁的木板,这个木板是和桌面垂直的。这样就可以让小M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那个桌面上,而他的头和手则被完全固定住,所以无论后面的S怎样折磨小M,小M的身体、头、手都完全无法动弹。(为了说明,我上个图吧,可能有点邪恶,纯洁的孩纸不要看了。)

(那个,应该看不到啥吧,咳咳……)

看到那个刑架之后,陆擎飞真的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涌向小腹。回到房间,三下五除二的把夏植的手脚解开,然后直接抱着夏植去了卫生间。

夏植用双手紧紧搂着陆擎飞的脖子,把脸埋进陆擎飞的肩窝,作出一副很乖很乖的样子。

只可惜陆擎飞这时已经完全顾不上欣赏夏植乖巧的样子了,他现在只想赶快把夏植压倒,让夏植为今天的胡闹付出代价。

把夏植放在那个刑架前,陆擎飞先压住夏植的脑袋,塞到枷锁中间的圆洞里,又把夏植的两只手向上拉,分别锁在两边的小圆洞里。夏植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他的两个乳珠上都夹着还在震动的乳夹。这时整个前胸和肚子都被迫紧贴在“桌面“上,乳头的刺激感就更明显了,于是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让自己被虐的充血的乳头稍微舒服点。可是以夏植现在这样全身都被固定住的姿势,这样一扭,就完全是在对着陆擎飞扭他那高高翘起的小屁股了。看在陆擎飞眼里,则是红果果的诱惑。

陆擎飞觉得自己一秒钟都忍不了了,伸手一把拽出夏植后穴里所有的跳蛋(如果夏植能看到的话,一定要和陆擎飞理论一番,因为真的是六个跳蛋)。然后用手扒开夏植的臀瓣,对着夏植已经湿润并开拓的足够的小穴,狠狠的刺进去。然后几乎全部退出来,才又一次狠狠刺进去。陆擎飞的节奏很慢,而且每次刺进最里面的时候他都伸手在夏植雪白的小屁股或光洁的后背上重重的拍一巴掌,以便自己充分享受夏植的紧致。

“啪……”,“啊……”,“啪……”,“啊……”啪……”,“啊……”卫生间里交错想起的便是陆擎飞打夏植的巴掌声,和夏植似欢愉似痛苦的尖叫声。

陆擎飞这样狠狠的挺进了十多次,夏植两边的小屁股都已经被他打得通红。然后陆擎飞俯下身对着夏植的耳边说:“夏植,这样满足不了你吧?”

陆擎飞磁性的嗓音对这时的夏植来说无异于最强力的媚药,夏植显然并没听清陆擎飞说的是什么,竟然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陆擎飞一笑,用两手紧紧扣住夏植的小蛮腰,再没耐心慢慢逗弄夏植,而是加快了他抽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既快且狠,猛烈地朝着夏植身体中最脆弱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发起攻击。

“咯吱咯吱咯吱……”刑架跟着陆擎飞的动作一起剧烈的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102.绑架 下

“啊啊啊啊啊……夏植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声音。开始他还在担心那个刑架会不会做的不结实,忽然散架会摔到他。到后来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他觉得自己像是飘在空中的秋叶,或是荡在海上的孤舟,浮浮沉沉完全身不由己。他觉得只有陆擎飞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胸膛才能拯救自己,而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男人的哪怕是一丁点的温柔。

陆擎飞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夏植的G点上,但夏植的分身却由于紧紧的束缚而不能释放。此时夏植早已经哭的泪流满面,嘴里除了尖叫以外,还发出了一些断断续续而模糊的求饶:“啊啊啊……擎飞……啊……嗯嗯……饶了我……啊啊……求你……呜呜……求你……饶了我……擎飞……呜呜……啊啊……”

可能夏植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但是这样的哭求却只能让男人越发的想要加倍的凌辱他。陆擎飞将分身停在夏植身体里,抓住夏植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植看着镜子里鼻涕眼泪一起淌,但是眼里却是满满的情欲,脸上也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陆擎飞在夏植的屁股上又是狠狠一巴掌,才说:“夏植,你很享受这样吧?”

夏植听陆擎飞这样说,心里的委屈更甚,竟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呜呜……人家……人家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吗?你还这么欺负人家,呜呜……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

陆擎飞俯下身亲了亲夏植的脸颊:“好了,这就好好伺候你。”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到夏植的裆下,将那红缎带解开。然后一面继续之前激烈的抽查,一边用手爱抚夏植之前备受折磨的分身。

夏植几乎在陆擎飞的手抚上他分身的同时,就射了出来。由于这次憋得比较久,所以他射出的时候快感也格外的强烈。随着他前面一股股白浊的射出,后面的小穴也是一阵阵的紧缩。

陆擎飞把自己的节奏稍微放满了一些,以享受这天堂般的快感。但是等夏植完全射完后,他却没有给夏植喘息的时间。而是在夏植的后背上重重拍了几掌,说:“夏植,你真棒,咱们再来。”

夏植疯狂的摇头,哭喊:“不……呜呜……不要了……唔唔……擎飞……啊啊啊……”但他的分身,由于前后的刺激,已经有一次挺立起来。

陆擎飞在镜中看到夏植被欲望和痛苦折磨的样子,只觉得分身在夏植体内又胀大了几分,再不说话,而是按住夏植,重新发起了又一轮猛攻。

做到最后,自己射了几次,陆擎飞是什么时候射的,以及陆擎飞是怎样帮他清理的,夏植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哭,在求陆擎飞,但是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却毫不理会。还有陆擎飞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自己心里涌起的满足感,因为自己可以使这个男人快乐。而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穿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躺在干净的床单上。而陆擎飞,正坐在床沿上扎领带,看样子,是准备要走了。

“你要走?”夏植忙问。

“是,我已经让餐厅给你送晚餐过来了,你吃过饭好好休息。刚才那个号码是我在K市的时候用的,不过你要没什么事最好别打给我,因为我这几天都会很忙。”陆擎飞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夏植醒了,便俯身亲了亲夏植的脸蛋,和他说了那几句话。又拿起西装,站起身便准备出门。

夏植一把拉住陆擎飞,撅起小嘴,说:“做完就走,你把人家当什么啊?”

陆擎飞被夏植拉的重新坐到床上,看了看表,说:“我晚上约了人,真的不能陪你。”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夏植知道陆擎飞一向是工作至上,他说要走那便是留不住了。

陆擎飞说:“我知道现在就让你回北京你肯定不高兴。这样吧,你先自己逛逛,等我办完事陪你在K市玩几天咱们一起回去。对了,段子衿和司徒玄也在K市,你可以去找他们吃吃饭,喝喝茶。”

夏植有点诧异的问:“衿少的行踪你怎么知道?难道警方还在监控段氏?”

陆擎飞微笑着以调侃的语气说:“你别紧张,段子衿如果不再做犯法的事,自然不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夏植知道在陆擎飞面前不宜聊太多关于段子衿的话题,便用双臂缠住陆擎飞的脖子,主动奉上自己的双唇。陆擎飞也热情而霸道的回应了夏植的吻。不过他却不想吻得太长,因为他真的不能在晚上的约会中迟到。

感觉到陆擎飞要结束这个吻,夏植便也放开了胳膊,只是在陆擎飞耳边说:“擎飞,我爱你。”

陆擎飞答:“我也爱你。”然后又重新拿起西装向外走去。不过拉开门后,陆擎飞又转头对夏植说:“以后别搞这么变态的事了。”说完也不等夏植回答,便走了出去。

夏植愣了一下,然后才嘟囔着说:“自己爽完就说人家变态。”又重新躺回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枕头,仿佛那是陆擎飞的清凉光滑的脊背。

夏植吃完晚饭,便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拿起电话给段子衿打过去:“衿少,你在K市啊?”

“嗯,夏侯言诚是玄哥的好朋友,又帮过咱们大忙,这最后的一程,咱们自然该来送一送。”段子衿的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地样子。

夏植也没多想,一般来说,参加葬礼的人,都不会心情太好吧。便接着说:“我也在K市出差,咱们见个面好不好?”

“好啊。就在老佛爷的化妆品专柜见吧,我眼霜忘带了,想买一瓶。”

挂上电话,段子衿对身边的荀储说:“玄哥是说今天一天都在夏侯家帮着料理吗?”

“是。”荀储答,同时心里也在想,司徒玄自从知道夏侯言诚的死信后,一直闷闷不乐,但是到K市后情绪反倒好了一些。

段子衿想了想,说:“我总觉得玄哥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过他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问。再说夏植到K市来干嘛呢,他不是一直和他那个男人形影不离吗?怎么舍得一个人跑出来。总之这次来K市我觉得事事透着古怪,你告诉底下的人,别到处乱走,也别多说话。”

“是。”荀储一边答应着一边想,不只段子衿,连他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不对劲。

103.交易

陆擎飞赶到夏侯言诚暂住的那个别墅的时候,刚好是八点整。夏侯言诺已经等在门口,看到陆擎飞从车上下来,赶紧迎上去,伸出手说:“擎飞,好久不见,真没想到这次来的是你。”

陆擎飞也伸手握住夏侯言诺的手说:“的确好久不见,你哥哥的身体恢复的还好吧?”

“是,这几天每天都有新的起色。刚才听说你要来,他就先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这会儿正等你呢。”夏侯言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陆擎飞引到夏侯言诚的房间。

夏侯言诚本来斜倚在枕头上,看一本杂志。听见有人进来,便抬头看见夏侯言诺带着一个三十几岁,器宇轩昂的男人进来,知道一定是陆擎飞了,便把身子坐直,朝着陆擎飞笑了笑,等着夏侯言诺给两人介绍。

夏侯言诺先对陆擎飞说:“擎飞,这是我哥夏侯言诚。”有对夏侯言诚说:“哥,这位就是陆司长。”

夏侯言诚笑得更深了些,主动伸出手去:“久仰陆司长了,这次麻烦陆司长辛苦这一趟,夏侯家上下感激不尽。”

陆擎飞也笑着和夏侯言诚握了手:“夏侯先生不必客气,您还在病中,我本不该这么晚来打扰。但是事情紧急,我也想早些了解情况,好部署的精密些,所以只好抱歉了。”

这时夏侯言诺给陆擎飞倒了杯茶,便出去了。

夏侯言诚忙说:“陆司长要这么说,我真是无地自容了。这件事本是我们家的一点恩怨,倒惊动了范首长,又辛苦陆司长大老远从北京过来。这份大恩,夏侯言诚真不知将来如何相报。“

陆擎飞知道夏侯言诚的话也是事实,便也不再客气,便直接进入正题:“夏侯先生也不必说什么大恩的话,我听范首长和我说了您开出的条件。算起来,这件事解决后,对K市、对国家还是利大于弊的。只是有几件事范首长还是不太放心,特意命我再和夏侯先生商量清楚。”

夏侯言诚知道所谓“范首长不放心”其实是陆擎飞自己不放心,便说:“陆司长有什么吩咐,夏侯言诚无不从命。”

陆擎飞说:“吩咐不敢当,只是有两件事我不太明白,想和夏侯先生请教一下:第一,夏侯家答应结束所有的黑道生意,是只限于夏侯先生自己呢,还是夏侯家所有人。据我所知,夏侯家的生意虽然主要由夏侯先生来管,但是你义弟、你的管家、管家的几个儿子、还有你的一些老伙计,也都能独当一面了。以后你不沾那些了,他们中会不会有人接管过来。”

夏侯言诚的语气中带着十二分真诚的说:“陆司长请放心,我敢担保,不管是毒品、枪械、赌场还是任何偏门生意,夏侯家上下所有人都不会再沾。再说他们之前也是帮我做事,进货渠道和一些核心技术他们都不知道的,也没法接管。”

陆擎飞说:“好,那这第一个问题我放心了,第二个问题:夏侯家之所以雄霸K市这么多年,靠的无非就是独有的进货渠道。现在你要金盆洗手了,那你的上家会不会在K市重新找一个甚至几个下家和他们合作。

夏侯言诚更加真诚的说:“我知道这个问题是范首长和陆司长最关心的,也是我最应该处理好的。先说军火生意,夏侯家的军火生意一向是和现在住在亚美尼亚的几个前苏联的武器专家合作的。由他们进行研发,我们在亚美尼亚生产,然后经由台湾、K市和其他港口,销往世界各地。现在他们几个人的年岁也大了,钱也赚够了,我一说收手,他们都高兴地不得了,一定是想拿着手里的钱和儿孙享福的,再不会冒险了。至于毒品方面,想必陆司长也知道,我们是从金三角直接进货。但是从金三角到K市的这一段是由他们负责运输。也就是说,从金三角到K市的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损失都由他们负责。这几年K市的警方打击的越来越严,他们经常连人带货被海关扣下。所以K市其实他们也早就想放弃了,只是碍于我是老主顾才勉强维持。前几天我已经和他们商量过,他们说,只要K市警方不将之前抓到的几个他们的人交给国际刑警,他们答应五年之内,不向K市供货。”

陆擎飞知道,其实所有的条件夏侯言诚都已经和范首长谈好,如今夏侯言诚还这么认真的向他保证,无非是看在他是范首长派出来的,给他面子而已。如果他要太较真,那也没意思了,便说:“那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之前我已经派人按你提供的名单,把徐锦东那边的人都监视起来,您还有什么新的情况需要沟通的吗?”

夏侯言诚又说:“陆司长,您知道我这次为了将徐锦东一网打尽,是放出了消息,说我已经死了。为了不泄露消息,我的一些朋友我也都没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情况,如今他们都到K市来参加我的葬礼。陆司长您看,他们能不能平安回去?”

陆擎飞一笑:“我这次是奉命来K市铲除徐锦东和整个徐家这颗毒瘤,至于其他的人和事,我也不想理,免得节外生枝。不过,夏侯先生,我想请您转告给您那些朋友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夏侯言诚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范首长派陆擎飞来K市后一直担心这件事,因为陆擎飞这个人既不能贿赂,又软硬不吃。如果真叫起真来,把曹文希、台湾的洪晓、还有其他一些与黑道有瓜葛的朋友都一起抓走,那还真是相当麻烦。这时听陆擎飞这样说才放下心来。忙说:“陆司长说的是,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也应该明白‘得些好处须回手’的道理。从今以后夏侯言诚一定会尽自己全力为国家、为K市造福。范首长和陆司长以后有用得着夏侯家的事尽管吩咐,无论公事私事,夏侯言诚绝无二话。”

104.又见故人

陆擎飞起身告辞:“那就这样吧,您好好休息。”

夏侯言诚说了声“谢谢”,犹豫了一下,又说:“陆司长,还有件事想拜托您。我们家老二自从认识陆司长后,就对陆司长仰慕得很。我知道,以我们的家世,本是不配和陆司长结交的。但老二他从小在国外读书,家里的生意他从没沾过。听说陆司长也是有弟弟的人,想必能体谅我这做哥哥的心思。”

陆擎飞已经清楚夏侯言诚的意思,便说:“我明白了。”又和夏侯言诚握了手,走出房间。

夏侯言诺一直站在夏侯言诚房门外的小厅里等着陆擎飞,见陆擎飞出来,便陪着他一起往外走。

陆擎飞一边走一边不经意的说:“你去年的演奏会,夏植是托了他学生的女朋友的姐姐的老板,才搞到的票。今年秋天在北京的这场,你能不能给我留2张票?”

夏侯言诺有点惊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演奏会,你有去看吗?”

“是啊,你这几年的演奏会,我和夏植每场都去的。虽然钢琴我不太懂,但看到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为你痴迷的样子,还有很多专业人士对你的评价,我就知道你有多成功了。”陆擎飞说的是事实,虽然联系的不多,但他的确是一直在关注夏侯言诺的。

这些年,夏侯言诺只要一想到陆擎飞,感觉心里总是怅怅的。今天听到陆擎飞这么说,霎时便觉得豁然开朗了。忙说:“我给你留10张票,你可以送给朋友。”

陆擎飞笑着说:“你的票在开售的一瞬间就被抢购一空,黑市的价格都炒到四倍了,我可不敢要那么多。”

两个人走到了门口,陆擎飞又说:“就送到这吧,等一切了结后,咱们再好好聊聊。”

“好。”夏侯言诺答,然后看着陆擎飞开车离开。

陆擎飞回到住处,徐秘书进来给他倒了杯茶,说:“北京那边打电话说,直升机和摩托艇都到位了,您随时可以调动。”

“嗯。”陆擎飞答了一声,又说:“让他们都先等在K市郊外,随时待命。帮我叫一份饭。”

“您这么晚还没吃饭?我马上让人送来。”徐秘书立即打电话叫人送一份陆擎飞平时喜欢的饭食过来。

陆擎飞经过和夏植的激烈运动还有与夏侯言诚的谈话,这时是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的把饭吃完,才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喝了口茶,陆擎飞对徐秘书说:“小徐,这次答应范首长来办这件事,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你知道,我最讨厌和黑社会做交易的人。”

徐秘书边说给陆擎飞的茶杯里蓄了些茶水,边说:“那些人和黑社会勾结是罔顾法律,为了一己私利。陆司长这次来K市是为了替K市除害,保一方平安,当然不一样。”

陆擎飞又说:“话是不错,但是夏侯家终究是做了很多违法的事,难道就真的这样轻描淡写的揭过了?有件事可能你不知道,其实我十年前就已经认识夏侯言诺,那时他还是警察,也是做反黑的,我们俩一起在北京进修。当时班里有十几个人,我们俩最谈得来,不过后来我知道了夏侯言诺的家庭背景,就不愿意再多和他联络了。”

“原来这样,其实夏侯家虽然雄霸K市多年,但也维持了K市各个社团的秩序。所以K市这么多年虽然有黑社会存在,但一般的市民并没受到这些社团的荼毒。夏侯家在这里面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再说这次夏侯家帮咱们将徐锦东斩草除根,又承诺金盆洗手,对于K市的市民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说的也是,再说,这件事终究是由范首长决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你了。”陆擎飞也是真的累了,吃完饭更有些犯困。

“那您也早些休息。”徐秘书答应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擎飞第二天便和带来的几个人进一步确定了行动的具体细节。夏侯家为夏侯言诚定的是七日出殡,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两天后,在夏侯家为夏侯言诚办葬礼时,便是警方全面行动之日。

陆擎飞和几个属下开完会,便又给夏侯言诺打了个电话:“言诺,我是擎飞。我需要在你们家的送葬队伍里布一些我们的人,一会儿我让他们过去,你安排一下。另外,你那边能不能指定一个联络人,只对我负责。我怕那天你要顾及的事情太多,我有事找你不方便。这个人要很可靠,另外最好不是你们家的人,免得太显眼。”

夏侯言诺稍微想了一下,说:“倒是有一个人比较合适,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我哥的老朋友,司徒玄。”

“哦,是他?”陆擎飞想了想,司徒玄不是K市的人,而且多年不碰黑道的事,一般人大概只会以为是夏侯家一个远亲或多年不见的朋友,不会引人注目,倒的确是很合适。便答应下来:“好,那你让他下午过来我这边一趟,我们需要给他一些监视和监听设备。”

挂上电话,陆擎飞想,这次来K市会遇到这么多多年不见的故人,倒实在是没想到。

陆擎飞和司徒玄见面的时候,双方都是有些惊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的。司徒玄先开口:“你好,几年不见了。不过每次和夏植见面他都会提到你,知道你一切都好,我们都很开心。”

陆擎飞当然知道司徒玄所说的“我们”指的是谁,也说:“我也很高兴,一直没收到你们的什么消息。就像英语里说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陆擎飞叫了人进来,在司徒玄的衣服上安了个微型的摄像头,又给他带了个很小的蓝牙耳机,把一切都调试好。

陆擎飞让那个人出去,又和司徒玄说了些那天需要注意的地方。这时司徒玄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下来电,是夏植,不禁有些奇怪,便当着陆擎飞的面接了这个电话。

番外:人生初见(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个番外是写诚大少和紫儿刚刚在一起时候的故事,作为小攻节的肉肉贺文,祝大家小攻节快乐。

这天,夏侯言诚特意挑了个夏侯仕仁心情好的时候,对夏侯仕仁说:“爸,我在曹文希的媚色里买了个小奴隶。”

夏侯仕仁有些诧异:“你这么大了,这些事不用跟我交代。”

夏侯言诚带着点请求的语气说:“爸,我想把他带回家。”

夏侯仕仁有些明白了夏侯言诚的意思,问道:“那他在咱们家算什么啊?”

夏侯言诚说:“就算是我儿子,行吗?”

夏侯仕仁半笑半怒的说:“让你正正经经的找个老婆,给我生个孙子,你就是迟迟办不来。现在弄个十几岁的孩子,让他管我叫爷爷,是想把我叫老了吗?”

夏侯言诚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老爸答应,便很好脾气的说:“那依您呢?”

“你先把那孩子带来我瞧瞧,若真是好孩子,我收他当个儿子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也没个好儿子。”夏侯仕仁依旧没有好气。

夏侯言诚知道老爸这么说便等于答应了一半,第二天,就从自己的那个公寓把依云紫接到家里。

夏侯仕仁看见依云紫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长得真是出奇的漂亮。而且眼睛里总带着股桀骜不驯似的,倒真是完全不像是受过那种风月场所熏染的。

夏侯言诚对紫儿说:“这是我爸,你叫老爷吧。”

依云紫乖乖的鞠了一躬,叫了声:“老爷好。”

夏侯仕仁指着旁边的一个保镖说:“我听说你想来我们家啊,这样吧,你和他打一架,你能打倒他,我就留你。”

依云紫看了眼旁边那个保镖,足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八十公斤的体重,全身都是肌肉的样子。依云紫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把外套脱掉,走到那个保镖身前,对那个保镖鞠了一躬,说:“请这位大哥多多指教。”

夏侯言诚本来想阻止的,但看见依云紫这么痛快就答应,而且完全没向自己求助。便也饶有兴味的看着依云紫,怎么自己度过这来到夏侯家的第一个难关。

那个保镖平时在他们那组里面身手算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根本没把依云紫这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放在眼里。这时他也对依云紫鞠了个躬,然后等着依云紫先来攻击。

依云紫知道论实力自己根本毫无胜算,所以已经在脑子里想了一个主意。他伸出拳头使劲朝那个保镖打去,因为他的身高刚到那个保镖的胸口,所以拳头都打在了保镖的肚子上。

那个保镖早在肚子上使了力,依云紫打在他肚子上的拳头就像瘙痒一样。那保镖觉得依云紫好笑,任他打了几拳,终于没了耐心,低头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依云紫的腰带和上衣,把依云紫提了起来。不过他知道不能伤害依云紫,并没打算把依云紫使劲摔在地下,而是想把他以俯卧的姿势放在地下。

依云紫被那保镖拎在半空中,便四肢乱蹬,嘴里喊道:“保镖大哥,快放我下来,我害怕。”

那保镖听见依云紫这样说,觉得要为难一个小孩子也胜之不武,便把依云紫调过来让他站着落地。依云紫却趁那保镖弯腰的空当,用膝盖对准了保镖的小腹,使尽全力的顶了上去。那保镖吃痛,抬手就想打依云紫,但看见依云紫一张完美的小脸,就犹豫了一下。

依云紫又利用保镖犹豫的一两秒,使膝盖又重重顶了两下。这回那保镖真的被激怒了,正要还手,却听夏侯言诚说:“行了,就到这吧。”那保镖只好愤愤的退了下去。

夏侯仕仁哈哈大笑着说:“好孩子,好孩子,斗智不斗勇,好。”

依云紫听见夏侯仕仁这么说,赶紧从茶几上拿了杯茶,对着夏侯仕仁跪下,说:“干爹,请喝茶。”

夏侯仕仁接过茶,喝了一口,说:“快起来。”然后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一把枪出来,一边说:“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把枪我带了几年了,今天就给你吧。”说完把枪交给依云紫。

依云紫欣喜的接过枪,又看了夏侯言诚一眼。

夏侯言诚对夏侯仕仁说:“爸,紫儿正是读书的时候,你给他枪干什么?”

“书当然要读,但是我夏侯仕仁的干儿子,怎么能不会开枪?”夏侯仕仁又对费观说:“费观,你叫人收拾几间屋子给紫儿住,另外找个人照顾他。”

就这样,依云紫住到了夏侯家,成了夏侯仕仁的干儿子,夏侯家的三少爷。不过依云紫却发现原来夏侯言诚并不常住在家里,而是有一半的时间住在外面,有时是住在夏侯家的别墅,有时是住在他自己的公寓。

依云紫有些郁闷,因为夏侯言诚把他带到家里已经三个月,却一次都没有碰过他。开始的时候他每天都在紧张,反复在脑海里演示如果夏侯言诚抱他,他要怎么表现。到后来就成了浓浓的失落,甚至自怨自艾的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不讨人喜欢。

这天依云紫终于忍不住,问贴身照顾他的妍妍:“你知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总住在外面啊?”

妍妍比依云紫还小了两岁,听依云紫这么问,就脸红着说:“我听别人说,大少爷有一些奴隶,是养在别墅里的。”

依云紫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天放学,依云紫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夏侯家的别墅。

夏侯言诚听佣人说依云紫来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等见了依云紫,看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便猜到了依云紫来别墅的目的。

夏侯言诚没多说什么,只是一个人带了依云紫,开车来到市区一个高档公寓的一个单元。

那单元的主人开门的时候依云紫真是惊呆了,原来那里住的就是K市当红的影星兰泽阳。兰泽阳看到夏侯言诚的时候满脸欣喜,但是看到夏侯言诚身后的依云紫,便愣了一下。

夏侯言诚带着依云紫进了那公寓,对兰泽阳说:“这是我新买的一个小奴隶,带他来这儿跟你学学怎么伺候人。”又转头对依云紫说:“别出声。”

依云紫点了点头,乖乖的站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

兰泽阳知道夏侯言诚说依云紫是他买下的奴隶,那便是绝对的安全,变没了顾虑。给夏侯言诚倒了杯咖啡,拿了些蛋糕,然后跪在夏侯言诚脚边,剥了颗荔枝,送到夏侯言诚嘴边,笑着说:“主人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个标致的小奴隶?”

夏侯言诚没接那颗荔枝,抬手“啪”的一声,给了兰泽阳一个重重的耳光:“是不是太久没调教你,你就变得这么没规矩。我的事什么时候要和你交代了?”

兰泽阳被夏侯言诚打得头歪在一边,荔枝也从手里掉了下来,骨碌碌的滚到依云紫的脚下。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没变,英俊的脸上依旧笑得很灿烂的说:“主人,可不可以不打奴儿的脸?奴儿明天有通告要上。奴儿身上其他的地方,随便主人怎么玩。”

番外:人生初见(二)

“啪!”夏侯言诚又是更重的一个耳光打过去,并说:“看来你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还敢在我面前摆你的影帝的架子。我今天心情不好,还就是想打你的脸。”

兰泽阳的左边脸已经有了清晰的手印,依旧笑着说:“好,主人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奴儿的工作,哪有主人开心重要呢。”一边说,兰泽阳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依云紫看见兰泽阳的两个乳头上都带了铂金镶钻的乳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

兰泽阳把自己左乳的乳环送到夏侯言诚的手里,用两只手在夏侯言诚的腿上轻轻捏着,说:“奴儿伺候的好,主人就拉左边的乳环奖励奴儿。要是奴儿伺候的不好,主人就拉奴儿右边的乳环惩罚奴儿好不好?”

夏侯言诚拉住兰泽阳的乳环,轻轻往里带,兰泽阳上半身只好跟着夏侯言诚移动。夏侯言诚直到兰泽阳的脸快贴上自己的,才停下来。左手抓住兰泽阳的头发,强迫他把头抬高,右手捏着兰泽阳的下巴,说:“贱货,看着你这副下贱的样子,就让我讨厌。”说着,抬起右手,啪啪啪啪……反正手一连打了兰泽阳十多个耳光。

兰泽阳两边的脸颊都红了起来,但是他既没反抗,也没躲闪,只是闭着眼承受。等夏侯言诚打完了,兰泽阳才睁开眼,还是带着和刚才一样的笑容和语气对夏侯言诚说:“主人小心手疼,要不奴儿拿手拍去吧。”那几个耳光打的虽响却并不重,所以兰泽阳的脸上只是红了些却并未肿,倒像是擦了腮红一般,他一笑起来倒显得更加好看。

夏侯言诚用脚踢了踢兰泽阳的分身,依云紫看到,隔着宽松的家居裤,兰泽阳的分身已经抬头。夏侯言诚边踢着兰泽阳的分身边说:“不用麻烦了,你先把裤子脱了。”

兰泽阳本来是跪在地上的,这时轻轻拉开家居裤的裤带,把裤子和内裤一同脱下,依旧跪好。依云紫看见兰泽阳的分身果然已经挺立起来,他的分身根部也带了一个和乳环同款的阴茎环。

夏侯言诚用皮鞋尖在兰泽阳的分身上,轻轻摩擦着,兰泽阳的分身因为这刺激挺得更高了些。夏侯言诚一边把脚上的力加大了些,一边说:“泽阳,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下贱,几个耳光就让你硬成了这个样子。要不你自己说吧,今天,我怎么玩你好呢?”

兰泽阳笑得更加妩媚的说:“奴儿新买了一个好东西,在调教室里呢。现在,奴儿先去清洗自己好不好?”

“好啊。”夏侯言诚似笑非笑的说:“前面和后面都灌好了出来见我,把上次送你的那套小猫装束和藤编也拿过来。对了,你的极限我可是清楚得很,所以,别想偷懒。”

“是,主人。”兰泽阳低头向夏侯言诚的皮鞋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浴室爬去。他的动作很平常,并没有特别夸张的扭动。但是他骨子里就有一股天生的妩媚,这样在地上爬着便让人觉得他在对身后的男人发出邀请。

依云紫一直看着兰泽阳消失在转弯处,不禁在心里叹了声气,心想,完了,完了,依云紫,你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怪不得主人连碰都不碰你,你就是再修炼三年,恐怕都及不上兰泽阳五成功力。

兰泽阳大概十分钟后才回来,在这期间夏侯言诚只自己喝着咖啡,既没看依云紫,也没和他说话,依云紫当然也不敢说话,只贴着墙根站着。

兰泽阳爬回来的时候步子比刚才慢了许多,依云紫看到他的小肚子有些微的凸起,大概是因为夏侯言诚的警告,所以他真的不敢偷懒。他的分身和后庭的出口都没有东西阻碍,所以每一步都爬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身体里的液体漏出来。他的背上驮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了一个拖着长长猫尾的肛塞,一个挂着铃铛的阴茎棒,一个一米长的细细的藤鞭。

兰泽阳爬到夏侯言诚的脚边,又亲吻了下夏侯言诚的皮鞋,说:“主人,请调教奴儿。”

夏侯言诚把那肛塞拿起来,兰泽阳已经主动转过身,并把小屁股高高翘起。夏侯言诚在那肛塞上涂了些润滑剂,在兰泽阳的屁股上拍了拍,说:“我要把你的小猫尾巴塞进去了,你可要控制好自己,如果身体里的液体漏出来一滴,我就让你自己舔干净。”

兰泽阳答道:“是,主人。”同时把屁股抬得更加高些,方便夏侯言诚施虐。依云紫却知道,他既要让夏侯言诚顺利的塞进肛塞,又要防止液体漏出,这样的难度该有多大。好在那肛塞并不很粗,也不很长,只是上面有些疣状的突起。

番外:人生初见(三)

好在夏侯言诚也并不十分为难兰泽阳,只是把那肛塞缓缓推进兰泽阳的后穴。兰泽阳的后穴和身体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是他控制的很好,所以整个肛塞插入进去,他身体里的液体也并未漏出一点。

夏侯言诚给了兰泽阳几分钟喘息的时间,才拍了拍他的屁股。兰泽阳会意,便将身体仰卧在地摊上,露出身体所有脆弱的部位。依云紫觉得兰泽阳的这个动作有点像讨好主人的小狗,一点都不觉得淫荡,反而觉得乖巧可爱。

夏侯言诚拿起那个挂着铃铛的阴茎棒,也涂了厚厚的润滑剂。兰泽阳的分身这时已经由于肚子和膀胱胀痛的折磨而萎靡下去。夏侯言诚拿起兰泽阳的分身,轻轻的拨弄了两下,使他重新挺立起来。然后把玻璃的阴茎棒缓缓插进兰泽阳的铃口。兰泽阳只轻轻皱了下眉,随即又恢复到之前的那种微笑。

夏侯言诚将那阴茎棒整个插进去后,又将一个附带的环扣在兰泽阳的蘑菇头上,这样阴茎棒就算如何摇晃都不会掉了。兰泽阳跪趴起来,伸舌头舔了舔夏侯言诚的手,说:“小猫谢谢主人。”依云紫觉得兰泽阳真的像一只猫,优雅而淡定。

夏侯言诚仔细看了看桌上果盘里的荔枝,然后拿起那果盘,将所有荔枝洒在地板上,对兰泽阳说:“去把所有的荔枝捡回来,不准用手。”

“是,主人。”兰泽阳答应了一声,便转身爬向离自己比较近的一颗荔枝。他分身上的铃声随着他的动作,发处叮铃叮铃的声音,很是悦耳好听。夏侯言诚拿起藤鞭,“啪”的一声,照着兰泽阳的屁股打了一藤鞭,并说:“爬的太快了。”

“嗯嗯……”兰泽阳呻吟了一声,但却不像是因为疼痛,反倒像是那种舒服的呻吟。同时把脚步放的慢了一些。他用嘴叼起一枚荔枝,爬回到夏侯言诚身边,用头蹭了蹭夏侯言诚的小腿,然后将那荔枝轻轻吐出在果盘里。

兰泽阳又转身朝另一颗荔枝爬去,夏侯言诚又给了兰泽阳的屁股一藤鞭,说:“爬的太慢了。”

“嗯……”兰泽阳又呻吟了一声,爬的快了些。但夏侯言诚又是一藤鞭:“快了。”

“啪!”“快了。”

“啪!”“慢了。”

“啪!”“还慢。”

……

不管兰泽阳爬的速度如何,他每衔回一颗荔枝,总是会挨一藤鞭,有时是打在后背上,有时是打在屁股上。藤鞭的声音和铃铛的声音交错的在客厅并不十分大的空间内响起,倒也十分悦耳动听。随着他捡回的荔枝越来越多,他的后背和屁股上便纵横了很多条浅红的鞭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特别的妖娆。

不过他爬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而且他的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汗珠,身子也开始颤抖。依云紫知道,那是因为兰泽阳的直肠和膀胱里都被灌了水的缘故。那水在身体里越久,兰泽阳就越觉得痛。

夏侯言诚当然也看出了兰泽阳的辛苦,所以在兰泽阳捡回了地上的最后一颗荔枝的时候,夏侯言诚对着兰泽阳的大腿内侧,“啪啪啪啪……”连抽了二十多鞭。有几鞭甚至抽在了兰泽阳的睾丸上,依云紫知道那一定是很疼的,但兰泽阳却始终只是或轻或重的呻吟,而没有放生大叫过。

夏侯言诚问兰泽阳:“泽阳,你知道我这回为什么打你吗?”

为了方便夏侯言诚打自己,兰泽阳这时是背对着夏侯言诚的。听夏侯言诚这样问,兰泽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奴儿不知,请主人告诉奴儿。”

夏侯言诚坏坏的一笑:“没有特别的原因,只因为我喜欢打你。”

兰泽阳转头对夏侯言诚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主人喜欢就好,奴儿的身子算什么呢?”然后重新转回头,倒好像有几分生气的样子。

依云紫脑海里想起了《长恨歌》里的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兰泽阳的那一眼不光有笑,而且似嗔似怒,眼含桃花。依云紫忽然有些无厘头的想,夏侯言诚不会是不举吧。如果换做别的男人,只凭兰泽阳的这一眼,就把兰泽阳直接压倒了,哪还有心思在这慢慢的玩。夏侯言诚的定力真的超乎想象啊,难道他真的……不行?

夏侯言诚当然不会知道依云紫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过之后的若干年里,夏侯言诚将无数次的用实际行动让依云紫亲身体验到,他不只“行”,而且“很行。”

夏侯言诚他仔细看了看盘子里的荔枝,说:“泽阳,我刚才撒出去的是三十六颗荔枝,现在盘子里只有三十五颗。你没全部找回来,我没法让你释放哦。”

兰泽阳的肚子越来越疼,额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但是听夏侯言诚说还有一个荔枝,他也只好强打着精神,一边往各角落里爬着,一边用眼睛四处去找。但是找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

夏侯言诚早已经不耐烦,抬手在兰泽阳两边的屁股上各打了几掌。兰泽阳的屁股本来就已经受了鞭伤,虽然夏侯言诚打的并不十分用力,但也还是十分疼的。然后夏侯言诚用力捏着兰泽阳的屁股说:“小骚货,你的屁股手感还真是好呢。找不着是吧,不要紧,主人有的是耐心等你。”兰泽阳这时真的是很着急了,因为他知道,夏侯言诚一向不是个仁慈的主人,他要想得到释放,就非得找到那颗荔枝不可。

其实着急的不只兰泽阳一个人,依云紫心里也是很急很急的。他也被灌过肠,知道那种腹痛如绞的感觉。所以他也在努力的用眼睛找那颗不知道滚到哪里的荔枝。

终于,依云紫发现那颗荔枝是滚到沙发下面,被沙发腿挡住了,从兰泽阳的角度是根本看不见。而夏侯言诚刚才对依云紫说过,不许依云紫说话。

105.小白眼狼

“玄哥,我刚刚陪衿少去买眼霜。然后……衿少就生气了,你帮我和衿少说说,让他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夏植的声音里带了些焦急和委屈。

司徒玄失笑:“他哪会真生你的气?想你还来不及呢。平时他总念叨你呢,说你小白眼狼,也不常回去看他。”

夏植更沮丧的说:“那这次他更要说我没良心了,总之,玄哥你帮我和衿少说一声。我知道他疼我,但是,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好,我会和他说。你的毕业论文答辩顺利通过了吧?”

“是,已经拿到博士学位了。学校说下次评职称的时候会给我个副教授,我就答应继续留在我们学校了。”

“那很好啊,你去年出的书我也看了,写的真是不错。”司徒玄看了陆擎飞一眼,又说:“你在北京生活的开心就好,别的事你不用想的太多,衿少那边我和他说。”

“那好,玄哥,你先忙吧,再见。”

挂上电话后,司徒玄对陆擎飞说:“谢谢你,陆司长,夏植他从小在我就跟在我身边。后来我离开段家,夏植也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我。谢谢你给了他幸福。”

陆擎飞淡淡的一笑,说:“夏植对我也很好,是他给了我快乐。”

司徒玄从陆擎飞那里告辞出来,回到他和段子衿住的酒店,看到段子衿正坐在那里生闷气。

“衿少不高兴啊,荀储,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惹衿少不高兴了?”司徒玄说。

荀储笑着说:“我可不敢。”说完就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段子衿和司徒玄。

段子衿带着些气的和司徒玄说:“刚才和夏植一起去老佛爷,我看中了一款眼霜,夏植看中了一个!喱霜。我说那就一起付吧,他偏要他付。”

司徒玄也不禁笑了:“就这事啊?他想孝敬你还不好?”

“才不是呢。”段子衿更气了:“以前他和我出去买东西,什么时候不是有用的没用的买一大堆,全算在我的账上?我就奇怪他干嘛抢着付账,问了半天他才说,是因为陆擎飞最近要提司长了,他怕这些小事让别人知道影响陆擎飞。我真是白养他这么大,几千块的一个面霜都要和我算!”

司徒玄坐到段子衿身边伸手揽住段子衿的肩膀:“咱们从小照顾夏植,不就是希望他长大后能够过得快乐吗?他现在读了他喜欢的专业,有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又有一个很相爱的人,咱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再说,陆擎飞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别人已经很难接受了。如果夏植再不检点,那不更要授人以柄了?”

段子衿听司徒玄这么说,气已经消了不少,但还是嘴硬的说:“我就是恨他怎么那么没骨气,就知道处处讨好陆擎飞。”

司徒玄继续劝道:“夏植和陆擎飞是两情相悦,怎么能说是讨好呢。就像我现在想让你高兴一样。”一边说着,一边就吻住了段子衿的唇。

段子衿心里想,看来夏侯言诚的死的事的确有蹊跷,否则司徒玄在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和他亲热。

番外:人生初见(四)

依云紫在脑子里飞速的想着该怎么帮兰泽阳,看着兰泽阳越来越痛苦,依云紫也越来越心急如焚。终于顾不得什么,抬起脚,用力的向身后的墙上踢了一下。

夏侯言诚和兰泽阳当然都听到了那很响的“咚”的一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依云紫。依云紫却只用眼睛盯着沙发腿的地方看。

兰泽阳顺则依云紫的目光,又向前爬了两步,终于看到了那最后一颗荔枝。只是那颗荔枝滚的实在有点远,夏侯言诚又吩咐过“不准用手”,所以兰泽阳用嘴是无法够得到的。

夏侯言诚其实也早就知道最后一颗荔枝在哪了,这时见依云紫提醒兰泽阳,只冷冷的看了眼依云紫,也没说什么。

兰泽阳想了一下,便调转过身,将身后的猫尾伸到沙发底下。好在那猫尾是有些韧性的,便很轻易的就将那荔枝拨出来。兰泽阳用嘴叼起这最后一颗荔枝,放进果盘里。猫尾的动作牵连着兰泽阳后穴的肛塞,兰泽阳觉得肚子疼的更加厉害。他的四肢都颤抖的厉害,尤其是两只胳膊,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夏侯言诚揉了揉兰泽阳的头发,说:“走吧。”然后自己先向卫生间走去。走到依云紫旁边的时候说了句:“你也过来。”依云紫觉得自己紧张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得到,也只有跟着夏侯言诚往卫生间走。

兰泽阳这时真是已经忍耐的到了极限,用了几分钟才一步一蹭的爬到了浴室。

夏侯言诚先把兰泽阳那带着铃铛的阴茎棒拔出,让他对着马桶排出灌入的液体。又让兰泽阳坐到马桶上,把屁股翘起,然后说:“我要把你的‘尾巴’拔出来了,你可要忍住。如果弄到地上,就让你自己舔干净。”

兰泽阳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只是点了点头。

夏侯言诚慢慢的把连着猫尾的肛塞从兰泽阳的后穴里拔出。不知道是因为憋得太久,还是因为有两个人在看着,兰泽阳虽然痛苦难耐,却排泄不出。

夏侯言诚等得有些不耐烦,突然一脚踢向兰泽阳的小腹,兰泽阳受痛,身体一放松,便顺利的泻出了。可是他毕竟是K市当红的偶像明星,这样的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排泄,心里既难堪又委屈,眼睛就有几分湿了。

夏侯言诚等兰泽阳将身体里的液体排完,又拿起挂在浴室墙壁上的一个明显是灌肠用的水嘴,说:“再来一次。”兰泽阳只好又跪在地上翘起后臀。

夏侯言诚将那粉红色的橡胶水嘴推入兰泽阳的后穴,把水拧开。然后缓缓的把那水嘴抽出一些,再插进去。反复着这样的动作,越来越快,倒像是模拟性交一般。

“嗯嗯……啊啊……”兰泽阳的分身经过刚才的折磨已经萎靡下去,这时收到这样的刺激又重新挺立起来。不过他分身上的阴茎环还扣在那里,始终是无法释放的。

不过夏侯言诚这次却也没太为难兰泽阳,只等了几分钟,便让他排出来。然后又让兰泽阳爬去调教室,依云紫自然也是跟着的。

调教室的门一打开,依云紫首先看到的就是调教室四面的墙壁都镶满了大大的镜子。调教室的中间有一张带有锁链的大床,床的旁边放了一个带有滚轮的架子,上面放了各种调教用的东西。

夏侯言诚让兰泽阳爬到床上去,仰卧在床上,把他的双脚大大分开后高高绑起,这样他的后穴和分身等所有最隐秘的部位便一览无余,而他自己也能在镜子里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

夏侯言诚没有再绑兰泽阳的双手,只是把那架子拉到床边,伸手便能够到的地方。然后自己解开皮带,脱掉裤子,拿出自己已经抬起头的分身,抵在兰泽阳的后穴处,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这是依云紫第一次看到夏侯言诚的分身,和依云紫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弟弟相比夏侯言诚分身的体积几乎是依云紫的两倍。

兰泽阳的后穴经过两次灌肠和肛塞的扩张,已经非常的温软,所以接纳男人粗暴的进入并不困难。不过男人上来就捅的那么深,还是让兰泽阳疼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番外:人生初见(五)

夏侯言诚把自己的分身深深的插入兰泽阳的身体里,便不再动作,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对兰泽阳说:“小骚货,今天你下边的小嘴好松啊,主人替你紧一紧好不好?”

兰泽阳自然知道夏侯言诚要做什么,却只是笑着说:“好啊,奴儿谢谢主人。”

夏侯言诚微微倾斜那蜡烛,红色的烛泪便滴在了兰泽阳左边的乳珠上。那蜡烛并不是低温蜡烛,滴在那样细嫩的部位自然是很疼的,兰泽阳的后穴不自觉的便紧缩了一下。

兰泽阳的双手并未被绑上,但他自然不敢反抗。只是用手抓紧了床单。夏侯言诚似乎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又将烛泪滴在兰泽阳右边的乳珠上。兰泽阳的后穴随着蜡烛的低落一下下的收紧,他也疼的不停地用手指绞着床单。

夏侯言诚看兰泽阳的双乳上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蜡,就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支银针,用那针尖将凝固的蜡烛挑起,剥掉。兰泽阳这时紧张的要命,生怕夏侯言诚一个兴起,用针尖直接把他的乳珠刺穿。

夏侯言诚把所有的蜡都剥掉后,把那蜡烛放到兰泽阳的手里说:“你自己来。”

“是,主人。”兰泽阳答应了一声,将身子抬起了一些,然后拿着蜡烛对着自己的左乳,让烛泪滴落下去。

“左边……右边……”夏侯言诚不时的指挥着,兰泽阳一直按照男人的指示乖乖照做。而他的脸上,也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等兰泽阳的双乳又一次被蜡烛覆上,夏侯言诚似乎厌倦了这个游戏。而是用手指弹了弹兰泽阳半勃起的分身说:“让这里也享受一下怎么样,泽阳?”

兰泽阳颤颤巍巍的用左手拿起分身,右手握着蜡烛想对着铃口滴上去。却终究自己下不去手,只好向夏侯言诚求饶:“奴儿没用,请主人惩罚奴儿。”

夏侯言诚也没说什么,接过蜡烛,握住兰泽阳的分身,对着铃口便滴下去。

“啊……”铃口的皮肉过于细嫩,被蜡烛这样烫更是超乎寻常的疼。兰泽阳在一声惨叫后,不自觉的便拿手去拨夏侯言诚的手。夏侯言诚没有想到兰泽阳会反抗,所以也没躲开。这样一来,就有几滴烛泪落在了夏侯言诚的手上。

夏侯言诚先是冷冷的看了兰泽阳几秒,兰泽阳吓的赶紧将抓着夏侯言诚的手松开。夏侯言诚抓起兰泽阳的头发,先是反正手打了兰泽阳七八个耳光,又拿过一根绳子把兰泽阳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绑在一起。然后再不给兰泽阳一点喘息的机会,抓住兰泽阳的腰,激烈而快速的抽插起来。

“唔唔……啊恩……”兰泽阳的身体随着夏侯言诚凶猛的操弄完全不由自己的上下晃动着。而他的分身却被刺激的更加挺立,分身根部的阴茎环也显得更紧了几分。

夏侯言诚自然没有忽略兰泽阳的变化,他一边继续着下身的动作,一边抓起兰泽阳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右边,让他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情景,说:“欠操的贱货,看看你自己又骚又贱的样子。哪里像什么明星,分明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真想当着你所有的粉丝玩你一次,看看那些粉丝看到你在男人身下淫荡的样子后,还会不会把你当神一样的崇拜。”

兰泽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双乳和分身都是红色的烛痕,且由于男人操弄的快感而双眼泛着泪光,脸上的表情更是享受交织着痛苦。且由于男人羞辱的话,而使身体感到快感更加的强烈。完全不由自己的,兰泽阳的后穴痉挛的更加快速,而夏侯言诚便这样发泄到了兰泽阳的身体里。只是在夏侯言诚高潮的时候,他并没有解开兰泽阳分身上的阴茎环,反而用手在兰泽阳的分身上用力一掐。

依云紫这时真的觉得心里很凉。夏侯言诚这么做,就可以享受到兰泽阳后穴收紧给他带来的快感,而兰泽阳的分身却由于受痛而迅速的萎靡下去。依云紫知道,是有这样一类主人的,他们只图自己享乐,却完全不会考虑奴隶的感觉,甚至很久都不让奴隶发泄一次。不过依云紫没想到的是,夏侯言诚对兰泽阳的折磨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高潮而结束。

夏侯言诚将自己的精液完全射入兰泽阳身体里,将分身抽出,递到兰泽阳的嘴边。兰泽阳伸出小舌,把夏侯言诚的分身清理干净。依云紫注意到,兰泽阳的后穴没有一点精液漏出来,显然是之前受过很严格的训练。

夏侯言诚把兰泽阳高高吊起的双脚解开,又把他的阴茎环,拿下来,对兰泽阳说:“想高潮吗?泽阳?自己做给我看啊。”

依云紫有些奇怪,兰泽阳的双手还被绑在一起,他自己如何释放自己。却见兰泽阳只稍稍;愣了一下,然后任命般的答了句:“谢谢主人。”便在床上翻身变成俯卧的姿势,又匍匐着用分身去蹭身下的床单。只是他的分身刚刚被烫伤了,这样去蹭难免会很疼。所以动作了半天,分身才慢慢抬头。

依云紫觉得兰泽阳像条美丽的人鱼,被人残忍的扔在岸上,只能在沙滩无力的挣扎。虽然用尽全力,却很难回到大海。

兰泽阳知道,夏侯言诚既不会帮他也不会放过他,一切只能靠自己努力。还好,在床单上摩擦了一会儿后,兰泽阳终于要迎来高潮,

从兰泽阳表情的变化,夏侯言诚和依云紫都看出了他已经到了临界点。夏侯言诚却翻过兰泽阳的身体,不让他再继续摩擦床单。而是从架子上拿了一个长鞭。看了眼兰泽阳惊恐的表情,夏侯言诚扬起长鞭用力的甩向兰泽阳高高挺立的分身。

“啊啊啊……”随着兰泽阳一连声的惨叫,他的身体也疼的在床上翻滚了起来。滚了几个来回后,滚到了地下,夏侯言诚的脚边。

番外:人生初见(六)

夏侯言诚用鞭子轻轻在兰泽阳的臀上抽了一下,说:“再来。”

兰泽阳只好又俯卧在地摊上,用分身去摩擦地毯,但是只动作了几下,便翻过身仰脸对夏侯言诚说:“奴儿做不到,主人打死奴儿吧。”

兰泽阳的表情和语气与之前的变化都不大,但是依云紫觉得兰泽阳的这句话里带着坚定和微微的怒气。

出乎依云紫意料的是,夏侯言诚听到这句话只稍稍愣了一下,却没有用鞭子再打兰泽阳。只是弯腰把兰泽阳摆成跪在地毯上的姿势,又把他的头和肩向下按。兰泽阳的双手还绑在头顶,他就只能用手肘撑住上半身,这样就变成了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夏侯言诚站在兰泽阳的身后,伸手到兰泽阳的胯下,环握住他的分身,慢慢的上下撸动着。兰泽阳的敏感点在哪,夏侯言诚是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没有几下,兰泽阳的分身就又挺立起来。

夏侯言诚看到兰泽阳有了反应,就一边继续着左手的动作,一边用右手握住兰泽阳的腰,挺身进入兰泽阳的身体。

“唔唔……嗯嗯……”兰泽阳呻吟着,因为夏侯言诚插入分身的刺激,分身挺立的更加高了。夏侯言诚看到兰泽阳这样,反而把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兰泽阳费力的转头看夏侯言诚,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

夏侯言诚在兰泽阳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说:“别急,一会儿和我一起。现在,专心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操你的,看你是怎么像一只发骚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男人干的浪叫。”夏侯言诚说完,便用左手掐紧了兰泽阳分身的根部,使他无法释放。同时,又加快了挺近的速度,一下一下,又快又狠的在兰泽阳体内冲刺着。

“啊……啊啊……”兰泽阳被夏侯言诚凶猛的操弄刺激的不停叫着,眼睛却一直听话的看向镜子里两人激烈的交媾。

终于,夏侯言诚在自己迎来高潮的同时,也松开了禁锢住兰泽阳的手指,两人一起释放出了爱液。

夏侯言诚还没等兰泽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从兰泽阳的体内撤出。然后用纸巾自己擦了下分身,解开缚住兰泽阳双手的绳子。对站在墙角的依云紫说:“走了。”就自己先走出了调教室。

依云紫看了眼在地毯上失神喘息的兰泽阳,觉得兰泽阳真的很美,很惹人怜惜。但也只好跟着夏侯言诚一起走了出去。

夏侯言诚用车载着依云紫把他带回到夏侯家的门口,说:“下车。”

依云紫嗫嚅着,说:“我……我……我想做主人的奴隶。”

夏侯言诚一笑,说:“做我的奴隶?像刚才那样,你不怕吗?”

“我不怕,我可以的,主人……”

“行了,紫儿。我现在给你的一切,并不是让你用自己来交换的。至于其他的,你考虑清楚一点,不急在一时。”夏侯言诚说完这番话就不再说话。

依云紫只好打开车门下车,然后看着夏侯言诚开车离去。

依云紫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夜已经很深,妍妍也睡下了。依云紫自己洗了澡,躺在床上想着夏侯言诚的话。不过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很想做夏侯言诚的奴隶。刚刚夏侯言诚对兰泽阳虽然凶了一点,不过终究也没有做什么太伤害兰泽阳的事。这比那些动辄把奴隶打得皮开肉绽的主人要好得多了

依云紫打定了主意,很高兴的睡去了。不过他没想到,之后的一个星期,夏侯言诚一次都没有回家。依云紫有些着急,他想再去别墅找夏侯言诚,却怕这样更让夏侯言诚觉得他粘人,觉得他讨厌。

踌躇了两天,这天放学,依云紫不知怎地,鬼使神差,竟又去了兰泽阳的家。

兰泽阳给依云紫开了门,很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

依云紫很难为情的开口:“我想问问你,主人喜欢什么样的奴隶?”

兰泽阳的俊脸上露出取笑的神气,正要说话,他的门铃却又响了。兰泽阳忙把依云紫推进自己的卧室,急急的说:“不发生什么事,你千万别出来。”然后才去开学。

依云紫很小心的呆在卧室里,不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却忍不住,透过门缝向客厅里看去。

兰泽阳把门打开,进来的却正是夏侯言诚。兰泽阳伸出双手勾着夏侯言诚的脖子,给了夏侯言诚一个轻吻,又帮夏侯言诚脱下外套,说:“怎么今天来的这样快?”

夏侯言诚边把外套脱下来,边说:“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在你家附近。”然后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说:“上次有没有伤到你?”

兰泽阳把夏侯言诚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到夏侯言诚的身边,说:“不是在电话里都和你说了吗?我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容易受伤啊?”兰泽阳是属于那种阳光帅气的男生,这时自称大男人,连躲在卧室的依云紫都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兰泽阳又接着说:“怎么样,上次那个帅帅的弟弟有没有被吓到?”

夏侯言诚将上身完全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小孩子的想法,一天一样,总归没有定性的。”

兰泽阳一副了然的样子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是很喜欢那个弟弟是不是?”

夏侯言诚不想和兰泽阳讨论这个问题,便笑笑,没有说话。

兰泽阳知道夏侯言诚不愿聊那些,就又说:“言诚,我有话和你说。”

夏侯言诚这回倒是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说:“不如让我先猜一下,你要和我说的事,是不是和那个姓郎的导演有关?”

兰泽阳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害羞的说:“你知道了?”

夏侯言诚失笑:“全K市的报纸、杂志、网络每天都在报道你们俩的进展,昨天牵手、今天热吻、明天车震的,恐怕全K市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的人了。”

兰泽阳也笑着带几分撒娇的说:“哪有啊,车震什么的,是记者瞎写的,我可没有。言诚,你生气了?”

夏侯言诚收了笑意,握着兰泽阳的手,说:“怎么会呢,泽阳?你能找到真心疼你的人,我只有替你高兴。你和郎导演,是真心相爱的吧?”

兰泽阳点头,也认真的说:“我想是吧。”

夏侯言诚又说:“泽阳,和你在一起这两年,我真的很开心。”

兰泽阳用手轻拍在夏侯言诚的手臂上:“讨厌,你干嘛说人家的台词啊?”

番外:人生初见(七)

夏侯言诚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支票本,兰泽阳忙拉住夏侯言诚的手:“言诚,这是做什么呢?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并不只是为了钱。”

夏侯言诚也回握住兰泽阳的手:“当然,泽阳,就像我和你在一起也不只为了肉欲。我听说那个郎导演的身家也有上亿呢,你和他在一起,手里没有点钱,是要受委屈的。”

夏侯言诚说着,就把兰泽阳的手拉开,写好了一张支票,塞到兰泽阳的手里。站起身说:“那我先走了。”

兰泽阳也站起来,挽住夏侯言诚的胳膊说:“不来个goodbye kiss吗?”

夏侯言诚看着兰泽阳说“闭眼”,等兰泽阳闭上眼睛后,夏侯言诚在兰泽阳的额头上给了他一个很轻却很长的吻。

吻完了,夏侯言诚转身要走,兰泽阳却又拉住了他。夏侯言诚转头,看见兰泽阳的眼里含着泪,说:“言诚,我……我……”

夏侯言诚笑着说:“别做出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好不好?现在可是你甩的我。”说完一边回头往门外走,一边说:“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就打电话给我。”

等夏侯言诚走了后,兰泽阳对着卧室喊道:“好戏看完了,还不出来吗?”

依云紫出来后,兰泽阳又说:“你来找我干嘛?”

“我想问问你,主人……他喜欢什么样的奴隶?”依云紫吞吞吐吐的说。

兰泽阳把依云紫拉到穿衣镜前,对依云紫说:“你自己看看你的小模样。男人看你一眼就神魂颠倒了,再摸一摸你的小手啊,恐怕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接下来要怎么做,还用哥哥我教你吗?”

依云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兰泽阳,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和兰泽阳比差了很多。

这时兰泽阳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就已经笑得很甜。然后接起电话:“喂……好啦,一定准时到……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去……知道啦,真罗嗦,bye。”

兰泽阳挂断电话说:“我有约会,不能留你了,弟弟。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依云紫和兰泽阳一起乘电梯下楼的时候,看见兰泽阳一直哼着歌,心情很好地样子。郎导演导的电影依云紫是看过的,也在电视里见过郎导演接受采访。依云紫觉得无论从才华还是相貌上,郎导演和兰泽阳都很相配。

兰泽阳把依云紫送到夏侯家的大门外,对依云紫说:“弟弟,我有句话和你说。我看得出来,言诚很在乎你。可是,你这么小,哎……希望你别伤害他,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依云紫用力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主人对我很好,我对主人也是不会变的。谢谢你,泽阳哥哥。”

依云紫回到家里后,一等又是十几天,夏侯言诚才回家住一晚。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依云紫看到夏侯言诚回来,心里就打定了主意,这次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夏侯言诚这段日子也确实是很忙,这天好不容易早点到家,洗了澡便想早点睡了。谁知道刚躺在床上,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夏侯言诚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穿着睡衣的依云紫。夏侯言诚微微皱了皱眉,便让依云紫进来。

依云紫进到起居室后,跪在夏侯言诚的脚边,说:“主人,紫儿想做主人的奴隶。”

夏侯言诚低头看了看依云紫,却没说话。

依云紫咬了咬牙,起身脱下身上的衣裤,全身光溜溜的扑进夏侯言诚的怀里。

夏侯言诚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娇媚的小美人投怀送抱,怕是柳下惠都无法坐怀不乱了。伸手把依云紫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放到床上。看着依云紫紧样子,有些好笑的问道:“怕吗?”

依云紫确实有些紧张,也有些怕。听到夏侯言诚这样问,便伸出胳膊揽住夏侯言诚的脖子,说:“主人,紫儿不怕。”

夏侯言诚低头深深的吻住依云紫,感觉到依云紫紧张的不懂回应。便更加的想捉弄他,把舌头伸进依云紫的嘴里,捕捉到依云紫的舌头,用力的吸进自己嘴里。直到依云紫因为窒息而涨红了小脸,才放过他。然后又一路向下吻着,脖子、锁骨、乳珠、小腹……一路吻到依云紫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小的粉色的分身。

“嗯嗯……”依云紫承受不住男人的逗弄,呻吟出声,分身也高高的挺起。

夏侯言诚伸手摸向依云紫的后庭,发现依云紫的小穴已经清洗过,而且抹了润滑剂。夏侯言诚轻易的伸进去一根手指,然后增加到两根、三根、四根,直到确定依云紫能完全容纳自己的硕大,才让依云紫把两腿分开,抬高。对依云紫说:“放松,紫儿,不会很疼的。”深深的吻住依云紫,分散他的注意力,才将自己的分身缓缓的插入依云紫的小穴。

依云紫已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感觉后穴一阵钝痛。不过他既没大叫也没挣扎,反而伸手抱住了夏侯言诚的背。

夏侯言诚在依云紫的身体里停了一会儿,等他适应后,才一边缓缓的律动着,一边用手安抚着依云紫因为疼痛萎靡下去的分身。对依云紫的吻却是一直没有停过。

依云紫感觉到夏侯言诚对他的珍惜和疼爱,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两人的动作逐渐合拍,最后一起达到了高潮。

夏侯言诚抱着依云紫去卫生间将二人清理干净后,两人都是疲累非常,便相拥着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依云紫先醒过来,看到夏侯言诚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后背上左右各有三道紫色的抓痕,不禁吓了一跳。昨晚是很满足没错,可是自己……不会爽成这个样子吧?

伤害主人的身体,绝对是奴隶的大忌。虽然主人很疼爱自己,可是……等主人醒来,看到后背的伤,会不会生气啊?依云紫越想越怕,干脆悄悄的把衣裤穿上,然后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谁知道刚握住门把手,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怎么,吃完了就想跑啊?”

依云紫吓了一跳,转身正好看见夏侯言诚微笑的看着他。“主人……”依云紫有些怕又有些害羞。可是,主人的怀抱真的好温暖,主人的笑容也好亲切,使依云紫不自觉的便沉溺其中,放松自己完全倚靠在夏侯言诚怀里。

夏侯言诚看着怀里依云紫那双干净的眼睛,也在想着:好吧,就这样吧。不管他长大了会如何,至少现在,尽自己的所能,给他保护,给他快乐,自己便满足了。

紫儿的第一次勾引行动,成功!

106.黎明之前

夏侯家这边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徐家那边却也没有闲着。就在夏侯言诚出殡的前一晚,看似平静的徐家却正在酝酿着一次大的行动。徐锦东的书房里,徐锦东对几个骨干布置一番后,只把李通一个人留下,对李通说:“你一会儿再去细细的查一遍,务必做到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是。”李通答:“东叔放心。夏侯仕仁不知所踪,他的大儿子已死,二儿子根本是个败家子。就连曹文希,也已经和夏侯言诺闹翻了。夏侯家这次必定全军覆没,再也无力回天了。”

“哼哼……”徐锦东冷笑一声,说:“夏侯仕仁在K市压在我头上多年,终于有这么一日。他有两个儿子又如何,恐怕到最后还是没人给他送终。只可惜,没让他亲眼看着他两个儿子是怎么死的。”

李通的手在衣袖里握了握,才笑着说:“东叔运筹帷幄,从今往后,在K市再没人能和东叔抗衡了。”

徐锦东多年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心里确实也是很得意的,却也没忘了嘱咐李通:“有几个人把他们控制起来就好,千万不要伤了,比如台湾的方晓,和段子衿、司徒玄等等……”

“是,已经按您的意思吩咐下去了,您说的那几个人他们不会动。”

“嗯,那些人说穿了也不过是夏侯言诚的朋友,就算咱们灭了夏侯家,但是咱们毕竟放了他们一马,他们将来也不会怎样。但是夏侯家的那些家臣,还有联胜帮的人,一定要一网打尽。”

“是,东叔。”

“对了。”徐锦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依云紫和管威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他们……”李通故意停顿了一下,好像深思熟虑了之后,才说:“他们最近也没什么异常,依云紫这几天都没出门,管威也只是每天送那个叫小卓的孩子上学,带他出去吃饭什么的。”

徐锦东又冷笑了一声,说:“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思,以后如果老老实实的怎么都好说,如果还有其他的想法,也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到这里,徐锦东又叹了口气,才说:“佳慧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这段时间我实在是不想刺激她,否则的话,我断不会留下依云紫这个祸害。

李通笑着说:“东叔是不是有些多虑了,夏侯言诚已死,依云紫也没什么想头了。他现在不依附您,又能怎么样呢?”

徐锦东有些无奈的说:“他要真是这么识时务的人,佳慧就不会对他这么执着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再怎么操心也是白搭。”说完摆摆手,示意李通出去。

李通走出徐锦东的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才用手机发处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母“OK”。信息发出之后。李通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依云紫这晚的心情也很复杂,吃过晚饭,趁着徐佳慧洗澡的时候,他叫住了来徐家向徐锦东汇报事情的管威。把管威拉到花园的一个石桌子旁,那个地方四面空旷,虽然大家都能看见他们两人在说话,却是谁也无法近身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自从依云紫在夏侯言诚受伤之后回到徐家,管威怕引起徐锦东对两人的反感,都没有单独和依云紫说过话。不过这几天徐家的大动作,虽然人人都在瞒着他,可是他多少也听到一些。

依云紫看了看黄昏中在夏侯家出出进进的人,似乎没有人注意他们,才说:“明天一早,你就带小卓到C市玩几天,什么时候回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管威听见依云紫这么说,终于问了一句在心里想了很久的话:“他……没死是吧?”

依云紫没说话。在管威看来,着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默认,便又接着说:“你说,他会原谅我和小卓吗?”

依云紫脸上掠过一丝凄楚的表情,说:“咱们做的错事还少吗?若是他原谅,自然是用下半辈子报答他。若是他不原谅,便直接把命给他就是了,又有什么好想的?”

管威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若是我自己的命,我自然是不会吝惜的。当初要是没有他,我也早就死了,现在把命还给他,也还赚了这十来年呢。只是小卓,还那么小,但愿他别为难小卓。”

“小卓的事我自然会求他,你别担心。说穿了,他只是生我的气,你和小卓都是被我连累的。其实你想那么多干嘛呢,若是你们俩都平安当然好,若是一人有事,另一个人自然是随他去的,难道留一个人在这世上孤零零的受苦吗?”依云紫这话说的倒像是自己。

果然,管威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便说:“所以说,从你回徐家的时候起,我就知道,他一定没事。要不然的话,你别说不会投靠别人,也不会处心积虑的给他报仇。你必定是生生死死都和他一起的。”

依云紫一笑:“没错,我现在才知道,以前一直执着的东西有多可笑。从今以后,我是再不会离开他了,不管他当我是什么都好。”

管威也笑笑,便和依云紫告别回到自己的家里。

依云紫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徐佳慧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吹自己的头发,看到依云紫进来,便放下吹风机,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明天一过,你就解脱了?”

107.死期将至

依云紫一边脱下西装一边冷冷的答:“没什么解脱不解脱的,我只做我自己该做的事。”

徐佳慧又说:“你能答应不要杀我爹地吗?”

依云紫把西装挂到衣架上,躺在床上说:“你爹地伤害的是我的主人,怎么处置他得由我主人决定。”

徐佳慧带着愤恨的说:“主人?依云紫你就那么愿意做夏侯言诚的狗?只要他的小手指勾一勾,你就马上乖乖的爬回他的身边去!”

“没错,只要他一个眼神,我的命都可以给他。”依云紫翻身把脸对着墙,不想再和徐佳慧说话。

徐佳慧继续歇斯底里的说:“如果你不答应放过我爹地,我就去告诉他夏侯言诚没死,我让你们之前的阴谋全部都前功尽弃。”

依云紫翻身坐起来,看了看徐佳慧,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随便你,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你现在就可以去。”

徐佳慧的脸上现出一丝犹豫,但马上又恢复之前的神态,说:“这是你的骨肉,我不信你下得了手。”

依云紫冷笑了一声:“好啊,你尽管试试。我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你以为我会在意你肚子里的小崽子?”

徐佳慧气极了,把手里的木梳用力向依云紫扔过去。依云紫侧头躲开,那个木梳“啪”的一声打在墙上。徐佳慧伏在梳妆台上放声大哭。

依云紫等徐佳慧哭了一会,然后把一盒纸巾递到徐佳慧面前。徐佳慧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然后扑到依云紫怀里,说:“云紫,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我爹地做了很过分的事。我谁都不怨,只怨我自己命苦。可是,我爹地那么大年纪了,我的孩子还没出生,我只想保住他们的平安,真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想他们不要有事……云紫,求你,求你……”

依云紫抱着徐佳慧,听她说完了,才扳住她的肩膀,对她说:“佳慧,这可能是咱们在一起相处的最后一晚。我想我应该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我之前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可是佳慧,你爹地他用那么卑鄙的手段要我主人的命,而且这件事你事先也知道的是不是?佳慧,不管是谁,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你、我、你爹地都一样。我知道,这几天你也做了一些准备,如果到时候你能救走你爹地,我不会拦着。但你别忘了告诉他,如果他再敢伤害我主人,我依云紫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你早点休息吧,我今晚去书房睡。”依云紫说完,抱了床被子去了书房。

夏侯家这晚自然也不平静,夏侯言诺一边应酬着前来吊唁的亲朋,一边在想着第二天的行动中,还有没有哪些地方没有安排到。这些来吊唁的人全都不知道明天的出殡是假的,如果在过程中有谁和警察发生冲突就不好了。所以陆擎飞之前和夏侯言诺想了一个主意,参加葬礼的人一律不准配枪,这样即使到时候有什么误会也好处理。

不过这些人大都是黑道上或者是之前在黑道混过的,让他们不带枪真比让他们不吃饭还难。夏侯言诺只有先说服了夏侯仕仁的几个老朋友,然后借着他们的面子,总算是把这件事搞定了。

夏侯言诚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他把前前后后的事仔细的想了好多遍,以确定到时不会出什么大的纰漏。这晚,已经凌晨两点,夏侯言诚还没有睡,他在等夏侯言诺、费观和杜远。

一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那三个人才到。夏侯言诺看夏侯言诚一直等着他们,便带着些埋怨的说道:“老大,你怎么不先睡一会儿,我们来了,自然会叫醒你嘛。”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怎么这么晚,是家中又有什么变故吗?”

“没什么事,就是有几个国外的亲戚,今晚才到,所以耽搁了。”

“哦。”夏侯言诚答应了一声,又说:“有北京派来的部队,加上K市的飞虎对配合,估计徐锦东和他的的爪牙是跑不掉的。我只是担心到时候千万不要误伤了咱们家那些朋友。”

“是。”费观答:“我刚才又分别单独知会了那些老大,和他们说风水师傅说了,出殡那天不能见凶器,否则带凶器的人便有大灾。他们都是很迷信的人,估计这么一说,他们连个水果刀都不敢带了。”

夏侯言诚点点头,又对杜远说:“那些帮人跑路的蛇头,都打过招呼了吗?”

“是,我已经叫人和他们说,联胜帮出了叛徒,让他们别随便帮和联胜帮作对的人。估计明天的事一出,他们也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便告辞了,夏侯言诚躺在床上想,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徐锦东,你的死期就在明日。

108.大行动

夏侯家送葬队伍的路线是从K市市内的主要街道绕上一圈,然后驶向K市西边的陵园,在那里下葬的。由于在市内不好下手,所以徐锦东就把动手的地点定在了陵园,那里地势比较开阔,利于包围和堵截。

夏侯言诚料想的没错,夏侯家办葬礼的日子徐锦东自然不会错过,一来葬礼的时候夏侯家肯定是会全体出动的,二来出席葬礼的人都会比较悲伤,战斗力也就不会很强。按说徐锦东考虑的也很周全了,只是他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侯言诚不只联合了警方,还通过李通,把徐锦东的计划摸了个一清二楚。

凌晨五点,陆擎飞已经坐在总指挥室,看着各个监控点的摄像头传回来的图像。图像里显示,在陵园的各个角落,徐锦东的人已经悄悄的埋伏下来。陆擎飞对旁边的徐秘书说:“再和下面的人强调一遍,一会儿行动的时候,千万不要伤了手里没有武器的人。”

“是。”徐秘书答应着,把陆擎飞的命令传达给各个行动组的头儿。

这时K市飞虎对的队长过来和陆擎飞汇报:“徐家和徐锦东几个手下的家都已经在我们的监控之中了。”

“好。”陆擎飞说:“告诉他们,一定要在陵园的人行动之后再动手,免得打草惊蛇。”

“是。”飞虎队的队长也答应着把命令传下去。

陆擎飞从北京带来的特警队和K市的飞虎队把一切都布置就绪,只等徐锦东自投罗网。

直到上午十点,夏侯家出殡的车队才浩浩荡荡的驶入陵园。徐家的人一看夏侯家的人到了,马上拿起武器冲出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走在夏侯家车队前面的几辆车里下来的竟全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员,而徐家人的身后也不知从哪冒出了大量的拿着冲锋枪的警员。天上也飞过来几十架直升飞机,并且从飞机上传来高音喇叭的声音:“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

徐家的人都被这场景惊呆了,有些人想逃走,都被警察抓了回来。还有几个人朝警察开枪的,都被警察当场击毙。剩下的人一看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都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夏侯家的亲戚朋友也都吓傻了,不过好在他们手里都没武器,所以即使那些警方早就盯上了的黑道大哥,警方这次也没找他们麻烦。

几乎在陵园那边行动的同时,埋伏在徐锦东和他的一些骨干成员家的警察也开始行动。

依云紫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盯着徐佳慧,怕她在最后的关头坏事。直到听到房门外徐家大宅整个一片大乱,说陵园的行动失败了。而与此同时,徐家的大门也响起了警察敲门的声音。

徐佳慧马上站起来,对依云紫说:“行了吧?”

依云紫没说话,只闪身让徐佳慧从自己身边过去。

徐佳慧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徐锦东的书房,一边拉着徐锦东往外走,一边说:“快走,爸。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了,咱们从密道走。”

徐锦东刚刚听到有人和他说陵园的行动失败了,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这时听徐佳慧这样说,便说:“警察来了又怎样,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徐佳慧着急的说:“他们早就布置好一切了,夏侯言诚根本没死。陵园的人都被他们抓了,咱们完了,爸,你快跟我走吧。”

徐锦东又是大吃一惊,然后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徐佳慧,说:“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徐佳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对不起,爸。依云紫,他说,他说会要我孩子的命,我……对不起。”

徐锦东气极,抬起手要打徐佳慧,但看见女儿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终究没打下去。只是狠狠的说:“我不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

徐佳慧拉着徐锦东的胳膊还想劝他走,这时李通却进来了。李通似笑非笑的对徐佳慧说:“大小姐,恐怕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呢。”

徐锦东看到李通的表情已经明白了李通的立场,不由咬着牙说:“好,好,李通,原来你也是叛徒。”

李通对身后的人说:“大小姐有着身孕,怕是见不得打打杀杀的事,送大小姐从密道走吧。”

徐佳慧挣扎着,还想去拉徐锦东,却早被李通的亲信拉走了。

李通走进书房,关上门,对徐锦东说:“东叔,叛徒这两个字我可担不起。我说一个名字,李友贤,你应该还记得吧。”

徐锦东听到这个名字马上脸色大变,本来就惨白的一张脸,现在更是面如死灰。哆嗦着说:“李友贤是你的,你的……”

李通平静的说:“正是家父。”

之后,两个人对视着,有几十秒的时间,都没有说话。而这时警察已经冲进门,把徐锦东和一些与徐锦东做的犯法的事有瓜葛的人都带走了。

李通等警察都走了之后,又安抚了一下徐家的佣人、园丁,然后也走出了徐家的大宅。在徐家门口,他最后看了眼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长吁了口气,感觉从没有过的轻松。

依云紫却是在警察走后就一个人从徐家出去,悄悄回到了夏侯家。当时夏侯言诺、费观、杜远和夏侯家的其他人都在忙着和夏侯家的亲友解释,又加上夏侯家进进出出的人很多,竟没人注意到悄悄从后门溜进来的依云紫。

依云紫正好不想见人,便偷偷的从后楼梯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妍妍到楼下忙着招待客人了,他直接拿出钥匙开了自己的房门。然后也没换衣服,就那样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真的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庆幸的是,自己终于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家,这个自己从十五岁起就视作唯一的家。

不过依云紫还有一些事情不放心,让他犹豫着不敢去见他的主人。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一)

文案:

这是个古代版言之依依的故事,可能会有点长,有调教,有H。

夏侯言诚,大梁朝的第四代皇帝,二十七岁即为,至今已在位八年。在这八年中北据匈奴、西抗夜郎、东征契丹、南平大理,大大小小的战事从未断过。但夏侯言诚却是越战越勇,只御驾亲征就有五次,终于使诸个大大小小的蛮夷国都暂时安静下来。

可是就在今年的年初,本来和大梁一直相安无事的西夏却挑起了事端,屡屡侵犯大梁的边境。夏侯言诚知道西夏这几年一直风调雨顺,国力渐渐强盛,倒也不可小视,于是就派了朝中得力的大将嫖姚将军依云紫出战。

依云紫到了两国边境后,倒也没费力气就把事情平息了下来。但是接着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就在大军得胜还朝的前一天,依云紫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依云紫的部下赶紧到处去找,却没有眉目,只好上报给朝廷。而就在举朝上下都在疑惑依云紫失踪事件的时候,又传来消息,说依云紫成了西夏国大公主的驸马。

夏侯言诚大发雷霆,马上下令抄了依云紫的家,把依云紫唯一的亲人,他的弟弟依卓软禁了起来。

其实依卓并不是依云紫的亲弟弟,只是两个人小的时候都是夏侯言诚的弟弟荣亲王夏侯言诺家喂马的奴隶。后来有一次夏侯言诚去荣亲王府观赏歌舞,无意中看到了虽然身份微贱,却气质独特的依云紫。于是把依云紫带回宫中,让他进国子监读书。又在出兵打仗时把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而依云紫也没有辜负夏侯言诚的期望,自从独立带兵后竟是百战不殆。所以虽然他出身寒微,但是被封为正二品嫖姚将军,朝廷上下却是无人不服。

依云紫发迹后,一直没忘他的贫贱之交小卓,便求了荣亲王,为小卓赎了身,接到他的将军府里,又让小卓跟了他的姓,叫依卓。

夏侯言诚抓了依卓后,便放出消息,如果依云紫一个月内不露面,便将依卓斩首示众。如今已经过了多半个月了,还不见依云紫回来,夏侯言诚难免心里有些烦躁。这天下了早朝,便没有去南书房批折子,而是一个人带了几个太监侍卫,在御花园闲逛着。

正走到夏侯言诚最喜欢的碧海云天花池旁,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走过来,向站在夏侯言诚身后的首领太监肖白耳语了几句。肖白听后赶紧跪下对夏侯言诚说:“皇上大喜,依将军回来了。”

夏侯言诚先是把手里的碧海云天掐断,才对肖白说:“他愿意回来便回来,不愿回来就一辈子在西夏做驸马好了,朕有什么可喜的?”

肖白跪在地上不敢答话,呆了半天,才从头上传来夏侯言诚的声音:“去南书房,让依云紫在那里见朕。”

肖白赶紧答应着,派人传了旨,让依云紫去南书房候着。

夏侯言诚从后面走进南书房的时候,看到依云紫已经跪在地上等着了。听到夏侯言诚的脚步声,依云紫不敢抬头直视夏侯言诚,只磕下头去,朗声说:“罪臣依云紫见过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言诚并未叫起,只冷冷的看了依云紫半天,才道:“依爱卿说的话朕怎么听不懂啊?爱卿平定西夏,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依云紫知道自己这回还朝已是九死一生,可是弟弟在夏侯言诚手中,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夏侯言诚一怒之下迁怒于依卓。所以纵使事情没完全办完,他也只得回来。

依云紫仍然低着头回道:“罪臣自知所犯之罪万死莫赎,只求皇上念在罪臣的弟弟年纪尚幼,饶罪臣的弟弟一命,罪臣愿承担一切刑罚。”

夏侯言诚带着些玩味的笑着说:“年纪尚幼啊,那正好,朕就喜欢幼齿型的孩子。这两天朕已经吩咐敬事房好好调教小卓,今晚应该就能侍寝了。放心,看在你的份上,朕一定好好疼他。”夏侯言诚把那个疼字说的特别重。

“皇上……”依云紫震惊之下,忘了规矩,一边喊了声皇上一边抬头看向夏侯言诚,眼睛里充满了痛楚和恳求。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为夏侯言诚侍寝,纵然早就有心理准备,纵然夏侯言诚是他仰慕已久的高高在上的帝王,他还是紧张的浑身发抖。而初次侍寝带来的疼痛,让他三天都下不了床。现在小卓也要……不,不行,自己无论如何要保住小卓。

依云紫向前爬了两步,跪到夏侯言诚的龙书案旁,道:“臣……奴才许久不见皇上,心里对皇上思念的紧,今晚,奴才想为皇上侍寝。奴才必定比弟弟伺候的好,请皇上垂帘。”依云紫自当上大将军后已很久不曾自称奴才,这时勉强说完这几句话,已经觉得分外的羞辱。

“当!”夏侯言诚一脚把依云紫踢翻在地上,然后俯下身用手抓着依云紫两边的衣襟撕开,露出依云紫伤痕累累的胸膛,看着狼狈的依云紫说:“侍寝,就凭你?你可知道朕的龙阳院里养的男宠都是十三到十七岁的美人儿?哪有像你这样的,年纪又大,身子也是硬邦邦的,还到处是刀伤箭伤。把你放在朕的龙床上,怕是要倒了朕的胃口呢。”

不出夏侯言诚所料,依云紫眼睛里的痛楚更加深了几分。不想让自己更加难堪,依云紫索性闭上眼睛。皇上,你可知道,这一身的伤,都是因为要为你开疆扩土奋力拼杀,让你坐稳这大好河山;你可知道,我在战场杀敌时脑子里无时无刻想的不是你抱着我时温柔的样子;你可知道,当你一连七夜宠幸你的新宠时,我在将军府里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你可知道……依云紫是多么的爱你。皇上,你嫌我年纪大了,呵呵,我才二十三岁,可是在你眼里已经让你厌烦了。

******

注:嫖姚将军是霍去病的封号,我一直觉得特好玩,就拿来用了一下。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二)

依云紫绝望的闭上眼想着:我努力成为为你平定四方的大将军,让你觉得我还有留在你身边的价值。皇上,现在看来,我做的一切,竟是这样的可笑。

夏侯言诚看见依云紫痛苦的神情,心里竟莫名的开心起来。用手轻捻着依云紫的乳珠说:“和朕分别了这么久,你的身体有没有在夜里因为思念朕而发疼。你的前面和后面都被朕玩弄惯了,那个西夏的公主满足得了你吗?”

依云紫的指甲扣着南书房平滑的大理石地砖,强自忍耐着男人的羞辱。

夏侯言诚玩了一会儿,站起身,对依云紫说:“起来。”

等依云紫将衣服穿戴整齐又重新跪好,夏侯言诚才叫了声:“来人。”

肖白就站在书房外,赶紧答应着进来,躬身听夏侯言诚的吩咐。

夏侯言诚对肖白说:“依大人今晚要侍寝,带依大人去敬事房。”看了眼依云紫,夏侯言诚又说:“和敬事房的人说,依大人很久没侍寝,怕是很多规矩已经忘了,让他们重新为依大人立立规矩。”

依云紫跪在那里,听到夏侯言诚这样说,身体不由的就是一颤。敬事房负责替夏侯言诚调教龙阳院里的男宠,也为当晚侍寝的男宠清洗身体并送到养心殿夏侯言诚的寝殿。依云紫刚入宫的时候,每次侍寝前自然是由敬事房安排。可是自从他几年前被封了嫖姚将军,有了自己的府第,就算是夏侯言诚招他入宫伺候,也再没经过敬事房。

而今天,夏侯言诚不单是让肖白带依云紫去敬事房,还说要给他立规矩,依云紫知道,男人是真的动气了。

依云紫磕下头去,道:“谢皇上隆恩。臣还有一事乞求皇上,请皇上容臣和臣的弟弟见上一面。”

夏侯言诚没说话,只对肖白点了点头。

依云紫又给夏侯言诚磕了三个头,便被肖白印着躬身出去了。

肖白把依云紫带到紫禁城西六宫的一个小的院落里,依云紫看到小卓正在院子里对着落叶发呆。

依云紫看见小卓瘦了很多,便觉得有些心疼,叫了声:“小卓。”

小卓抬头看到依云紫,先是不敢相信似的呆了一下,然后飞跑着扑到依云紫的怀里叫了声:“哥哥……”就哭了起来。

依云紫紧紧的搂住小卓,笑着道:“傻小子,哭什么,哥哥不是回来了么?”

小卓在依云紫怀里点点头,对依云紫说:“是,哥哥回来就好,哥哥,咱们回家吧。”

依云紫苦笑,他也很想带弟弟回家啊。可是现在,家已经被抄了,两个人的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但是嘴里还是安慰小卓:“小卓,你再忍耐几天,哥哥过几天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那哥哥会在宫里陪我吗?”

“是,哥哥会在宫里……”依云紫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他自然是会在宫里,不过却不是陪着弟弟,而是在那个男人的龙床上任那个男人玩弄蹂躏。

“依大人,天色不早……”肖白出声提醒依云紫。

依云紫不想让肖白为难,就轻轻推开小卓,道:“小卓乖,哥哥过几天就来带你回家。”然后和肖白一起,快步离开。

肖白是从小就跟在夏侯言诚身边侍候的,知道夏侯言诚待依云紫和其他人不同。这时便安慰依云紫道:“皇上只是在气头上才削了依大人的爵位,等过几天皇上的气消了,依大人必定能官复原职。”

依云紫又是苦笑着道:“谢肖公公宽慰。”

肖白又说:“敬事房的人嘴都很严,所以……依大人不必担心。”

依云紫知道肖白说的是什么,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心灰意冷的想:敬事房的人说不说出去又有什么关系,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的出身呢?

肖白把依云紫带到敬事房,对敬事房的首领太监倪公公说:“皇上说今夜让依大人侍寝。还说……依大人很久没侍寝,让敬事房重新为依大人立规矩。”

倪公公陪着笑对肖白说:“肖公公放心,奴才一定尽心为皇上办事。”说着让两个小太监把依云紫带到汤池沐浴。

肖白又把倪公公叫到一边:“老倪,别看依大人现在失势,但他可是皇上宠爱很久的一个人。要是真得罪了他,不是咱们当奴才的担待得起的。”

倪公公又陪着笑说:“多谢肖总管提醒,奴才省得。”

肖白走后,倪公公一转身,脸上确已变得阴沉,狠狠的自言自语道:“什么大将军,进了敬事房,就只是皇上的玩意儿而已。”

倪公公走进汤阁,看见那两个小太监已经在汤池里为依云紫擦洗身体,依云紫只是闭着眼任那两个小太监伺候。敬事房为皇上准备当晚侍寝的男宠是这样的:一、在汤池里做身体表面的清洁;二、把男宠四肢着地的绑在汤池边上的一个台子上,给男宠清洁后庭和分身;三、把男宠带到一个温泉的人工瀑布下,以流水清洁好男宠的身体;四、把男宠绑在木架上,将男宠的双腿大大的拉开、架高、绑住,为男宠的后穴做润滑和扩张;五、根据皇上的吩咐给男宠的身上戴上各种装饰,如果皇上没有特殊吩咐则由敬事房首领太监做主,有时对了皇上的口味,皇上还会有赏赐;六、将全身赤裸的男宠用棉被裹着抬到皇上寝殿旁边的承恩殿,根据皇上的吩咐绑在某个承恩架上。

男宠不允许和皇上一起过夜,皇上在承恩殿宠幸完男宠会自行回寝殿就寝,这时敬事房的人会到承恩殿将男宠解下,清理身体,送回龙阳院。男宠和嫔妃不一样,没有品级,也不能参与后宫事物。

倪公公等依云紫清洗完,被绑在台子上,就亲自拿了个羊皮水囊,灌了温水,走近依云紫,先是用手在玉盒里挖了些药膏,抹在那个水囊的水嘴上,然后把那个水嘴抵在依云紫的后庭处,阴阳怪气的说:“依大人出外征战已久,今天就让奴才好好伺候依大人吧。”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三)

依云紫不屑于和一个阉人说话,索性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倪公公看见依云紫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将那羊皮囊两寸长的水嘴一下就完全插入依云紫的后穴。

依云紫疼的身上哆嗦了一下,却忍着不肯发出呻吟声。

倪公公伸出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抚在依云紫的背上,并顺着他的背一路摩挲下去。依云紫心里涌起一阵反感和恶心,他知道有很多太监心里变态,会借着给男宠清洁身体的机会,对男宠上下其手。之前有一个得宠的男宠气不过,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夏侯言诚,夏侯言诚还赐死了几个太监。

不过依云紫现在只是罪臣之身,所以倪公公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顾忌。再加上他刚才将水嘴粗鲁的插入依云紫后穴,只是让依云紫疼痛,却不会造成伤痕,也不怕依云紫有向夏侯言诚告发的证据。

就在倪公公想把他的手指伸进依云紫已经被水嘴填满的后穴的时候,有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说:“倪公公,林公公来了。”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个很年轻的太监,就是小林子。

小林子年纪不大,也没有品级,但是因为他是肖白的徒弟,所以宫里一般的太监都叫他林公公。就连有品级的太监也要叫他一声“小林子公公”。

倪公公看见小林子来,微有些奇怪,忙把手从依云紫的背上拿下来,笑着对小林子说:“原来是小林子公公到了,是肖总管有什么吩咐吗?”

小林子对倪公公行了礼,才说:“肖总管说依大人久没伺候皇上,怕太麻烦倪公公,特意让我来给倪公公帮忙。”

倪公公知道小林子是来监视他的,也只好规规矩矩的给依云紫的前面和后面都灌了温泉水,前后反复三次,直到流出的都是清水。又让人把依云紫扶到温泉瀑布下冲洗干净。因为有小林子在,所以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再敢有什么毛手毛脚。

倪公公让几个小太监把依云紫绑在一个木头椅子上,让他呈现一种头向后仰,双手并拢在头顶,双脚大大敞开拉高的姿势,用绳子绑牢。

一个小太监端了一个大大的木盘子过来,上面有各种放入男宠后穴内的东西。倪公公在那盘子里挑了挑,找了一个圆圆的黑色的小球,把那小黑球在一个油脂的盒子里滚了滚,达到润滑的作用,然后把那小球缓缓塞入依云紫的后穴里。

倪公公又从那盒子里拿了一个玉佩,皮笑肉不笑的对依云紫说:“依大人,这个好东西可是西域进贡给皇上的呢。听说这个东西叫蛊珠,只要皇上触摸这个玉佩的不同部位,您体内的宝珠就会自己伺候您了。”倪公公说着,就轻轻摸了摸那玉佩的正面。

那蛊珠刚进入依云紫身体的时候,他只觉得有微微的饱涨,并没有很大的不适。可是倪公公摸了那个玉佩之后,依云紫就觉得自己的后穴里仿佛有个小人在跳舞一样。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依云紫瞬间全身僵硬,头向后仰,双手也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小林子站在倪公公的身后,这时看出依云紫的辛苦,便说:“倪公公,依大人今晚还要伺候皇上呢,如果一会儿体力不支,怕皇上要不高兴呢。”

倪公公回头对小林子笑了笑,只好翻过那玉佩的背面摸了摸,将依云紫体内蛊珠的震动幅度调的小了一些。

依云紫刚刚缓了口气,倪公公又拿了一个很长的玉势,也涂了油膏,旋转着缓缓插入依云紫的后穴。那玉势并不十分粗,所以刚刚插入放入时候依云紫并不觉得很难受,不过随着那玉势越来越往里面,顶得蛊珠也继续深入,依云紫便逐渐觉得体内的异物感原来越强。等那蛊珠到了依云紫的敏感点,依云紫的全身又是剧烈的一震。

倪公公从依云紫的反应也看出来蛊珠到了那里,便不再继续推进那玉势。用了两根绳子穿过那玉势手柄上的两个环,又把那两根绳子绕着依云紫的睾丸缠了几圈,又绕着依云紫分身的根部缠了几圈,然后扎紧,绑好。

这时又有一个小太监端了一个大大的木盘子过来,那上面的东西乍一看像是珠宝首饰,可是仔细看,那些装饰品都是用在男人的私密处的。倪公公拿了一个细细的像朱钗一样的东西,抹了油膏后插到依云紫的铃口里,又拿了一对同款的耳环一样的玉环带到依云紫的乳珠上。依云紫双乳以前有穿过孔,但是已经很久没有戴过东西。这时又戴上玉环,就稍微的出了点血,有一条细细的血流在他胸前蜿蜒爬过。

一个小太监又拿了个很细的羊皮鞭给倪公公,小林子连忙说:“倪公公,皇上并没说让依大人受鞭刑。”

倪公公转头对小林子说:“小林子公公,我只是让依大人看起来更合皇上的胃口,并不会真的伤了依大人的。”说完,也不等小林子回答,已经会起鞭子“啪啪啪啪……”在依云紫的前胸上抽了十几鞭。

小林子一惊,但他毕竟只是个无品无级的小太监,又看依云紫白皙的皮肤上只是多了几道浅红色的痕迹,确实没有流血和肿起,也只有作罢。

倪公公让几个小太监把依云紫用大被包着送到承恩殿,自己则去南书房的门外向肖白问道:“肖总管,皇上有没有吩咐今晚用什么姿势临幸?”

肖白刚刚已经听了小林子向他的汇报,只冷冷的对倪公公说:“皇上说了,让依大人在三号承恩架上侍寝。”

倪公公看出肖白不高兴,又陪着笑说:“肖总管,您老千万别生气。大家都是伺候皇上,我也只是想让皇上进行而已。”

肖白冷笑了一声说:“那是自然,老倪你肯定是想处处讨皇上的好的。”说完也不理倪公公,只转身去办自己的事了。

倪公公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自己讪讪的走回承恩殿。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四)

倪公公回到承恩殿后,叫人把依云紫带到一个木架子旁。那个架子很简单,只有两根木头的腿上面支了一个木板,架子并不高,比一般男人的小腹略矮一点。只是那木板是立着钉在木腿上的,而木板的侧面则钉着三排锋利的钢钉。在这个架子的正上方天花板上垂下一个钢环,在架子正下方的地上也有两个钢环。

有两个小太假把依云紫的双手拉高并拢着绑到上面的钢环上,另外两个小太假把依云紫的双脚分开绑在下面的钢环上。而那个带着钢钉的木板则正好抵在依云紫的分身和阴囊处。这样,依云紫为了不让钢钉扎到自己,就只能保持着双手双脚被绑,而臀部却要向后翘起的姿势。

倪公公看着小太监把依云紫绑好,又拿出那个控制蛊珠的玉佩摸了一下,对依云紫说:“依大人请慢慢享受吧,奴才告退了。”

依云紫感到那蛊珠在体内震动起来,虽然不强烈,却每一下都准确的撞击在敏感点上。他的分身不由的就抬了头,可是分身的根部和阴囊都被紧紧束缚着,连铃口里也被插了朱钗。他知道,后庭的快感只能增加自己的痛苦,让自己经受情欲的折磨。

逐渐的,依云紫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想得到释放。脑子也变得不大清楚,可是想起的却都是和夏侯言诚在一起的记忆片段。他开始强烈的想念起夏侯言诚,觉得只有夏侯言诚才能拯救自己。

当依云紫完全绝望,觉得夏侯言诚只是用这种方式折磨他,而根本不会临幸他的时候,身后终于响起了脚步声。他知道,来的一定是夏侯言诚,因为除了皇上以外任何人都是不允许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依云紫有些紧张,他知道,今晚,他不会得到温柔的对待。

出乎依云紫意料的,夏侯言诚走到依云紫背后,并没有拿起鞭子或者藤条之类的先教训依云紫一顿,而是用手扳住依云紫的下巴,强迫他扭头看着身后的自己。两人以极近的距离对视了一会儿后,夏侯言诚忽然狠狠的吻了下去,这个吻说不上温柔缠绵,却也不是凶狠野蛮,只是那种宣示着主权的霸道。吻到后来,夏侯言诚竟用上了些技巧,或轻或重的用舌头去调戏依云紫的舌头。

依云紫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不知不觉的回应着夏侯言诚。当夏侯言诚有时故意把力道使得轻一些的时候,依云紫竟主动追逐着夏侯言诚,不让他的唇离开,而使自己成了手脚被绑,却要努力扭头回吻夏侯言诚的淫荡姿态。

夏侯言诚猛地咬了依云紫的舌头一下后,忽然离开。然后绕到依云紫的前面,看着因为舌头受伤而从嘴角往下流血,眼里却充满惊愕的依云紫说道:“怎么,饥渴成这个样子吗?被朕绑着等朕来操还不够,竟要这样的来勾引朕。看来西夏公主果然满足不了你啊,还是滚回来乖乖的做朕的男宠吧。”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五)

依云紫扭过头去,不答夏侯言诚的话,心里对自己说:够了吧,依云紫,你该看清自己有多下贱了。就算是之前做了一场梦,现在也应该醒了。

夏侯言诚倒也没计较依云紫没回他的话,他看了看依云紫双乳和分身上装饰的玉环玉钗,和依云紫前胸上几道浅红色鞭痕,便伸手把那玉环玉钗都摘下去,然后用手抚着依云紫被绳子捆得发胀的分身说:“朕不喜欢你身上有这么多装饰。”又拿起那个玉佩轻轻在背面摸了一下。

“嗯啊啊……”依云紫感觉身体内的蛊珠剧烈的在体内跳动起来,太过强烈的刺激使依云紫的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抖。

夏侯言诚看着依云紫的分身变得更加肿胀,身上颤抖的也是越来越强烈,却一直挺着不肯求饶。知道他的倔强性子上来,再逼他也是没有用的。便也没太为难,先把那个蛊珠停住,又伸手把绑住依云紫分身的绳子解开,然后到依云紫身后,握住那个玉势,轻轻拉出来,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插入依云紫的后穴,但是直到两根手指全部没入进去,也没摸到蛊珠。

夏侯言诚在依云紫的耳边轻声说:“看来我的小紫儿很喜欢那蛊珠呢,都不愿意朕帮你拿出来。要不就让这蛊珠陪你,朕还是去看折子吧。”

经过刚才漫长的等待,依云紫是真的害怕夏侯言诚又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心里一紧张,身体便也跟着反应。后穴不自觉的紧缩,好像想把夏侯言诚的手指留住似的。

夏侯言诚的手指感到了依云紫后穴的收缩,小腹也跟着一紧,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的分身在那小穴里,该是怎样一种天堂般的感受。夏侯言诚再顾不得别的,拿出自己的分身,掐住依云紫的腰,狠狠的插进依云紫早就被玉势和蛊珠开发的温软湿润的小穴。

“唔唔……啊……”那蛊珠被夏侯言诚的分身顶的更加深入,依云紫的身体也被顶弄的不自觉的前倾,幸好夏侯言诚抓住了他,才没有撞到钢钉。而依云紫的分身也因为这下刺激变的更加挺立,几乎要射出来。

夏侯言诚用左手在依云紫的分身根部用力一掐,右手从依云紫的腋下伸到他的胸前,一边玩弄着他右边的茱萸,一边说:“别急,你知道规矩吧,紫儿,朕没射之前,你怎么能射呢?”

依云紫当然知道这个规矩,不过男宠侍寝,前面多半是被一直帮着或堵着的。只有皇上发泄过了,才会开恩让男宠释放,但这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完全看皇上的心情。

夏侯言诚在依云紫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说:“紫儿,朕不会再抓着你了哦,所以要想不被钢钉扎,你就把屁股翘高,乖乖的承受朕的宠幸吧。”夏侯言诚一边说着,已经用分身凶猛对着依云紫的后穴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着。

依云紫觉得觉得自己痛苦的简直要死掉了,后穴里的蛊珠好像被男人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前边的欲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却被男人的手掐的死死的不得释放。而为了不被前面的钢钉扎到,不管男人的操弄多么用力和无情,他都不得不尽量将后臀向后拱起。只让他觉得自己下贱。

夏侯言诚一边继续着毫不怜惜的操弄,一边欣赏着双手双脚被绑,却尽力翘起后臀的依云紫淫靡的样子。心里想着,紫儿,我之前给了你太多的自由,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放手。

终于,夏侯言诚在依云紫体内射出了自己的热液,而与此同时,也放开了掐住依云紫分身的手,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夏侯言诚让自己的分身在依云紫的身体里又停留了一会儿,享受高潮的余韵。然后用旁边明黄色的丝巾擦了擦自己的分身,竟一句话没说的,就走出了承恩殿。

依云紫觉得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么辛苦的性爱,直到高潮后很久,还在不停的喘息。他原以为夏侯言诚走后不久,就会有敬事房的太监把他带走,可是等了有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慢慢的,依云紫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沈。他想,也许这是男人的另一种惩罚吧。

就在依云紫觉得身上越来越疲累,心里也越来越委屈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同时从夏侯言诚的寝殿那边传来:“有刺客,护驾,护驾……”

依云紫心里一惊,赶紧运了内力,把手上的绑绳崩开,又把脚上的绑绳解开,随手从房里扯了块帷幔披在身上,就快步向寝殿奔去。

依云紫跑到寝殿门口,就看见有五六个刺客十几个侍卫斗在一处。他顾不得别的,赶紧跑进寝殿,看到已经有两个刺客进了夏侯言诚的寝殿内,和六个侍卫在寝殿里纠缠着。地下躺着三四个太监,都是身上染了很多血,却不知道是死是活。而夏侯言诚则坐在龙床上,一边慢条斯理的往身上披着长袍,一边看着那些打斗的人。

依云紫看到那两个刺客身手不俗,六个侍卫已经渐渐不支,连忙从一个侍卫手里接过长刀,也加入战团。只是他一手拿刀一手还要拉着身上的帷幔,难免有些不方便。果然,一个刺客趁他不备,在那帷幔上砍了一刀,把帷幔割为两半,依云紫的整个下半身便都露了出来。

那刺客一愣,夏侯言诚却趁着这个功夫把自己的披风扔给依云紫。依云紫在下身披上那披风,匆匆系好,又重新再战。

这时一个刺客缠住依云紫,另一个刺客从怀里掏出飞镖,向依云紫射了一只飞镖。依云紫的刀被第一个刺客的刀缠住,无法拨开飞镖,而他若是跳起躲开,又会置身后的夏侯言诚于险地。只一瞬间,依云紫便决定用身体生生受了那只飞镖。

夏侯言诚本来一直没把那两个刺客当回事,这时看依云紫不躲那只飞镖,倒是大吃一惊,连忙顺手拿起床上的龙枕掷了过去。龙枕虽软,夏侯言诚却是加了内力进去,倒是把那飞镖挡住了。这时御前侍卫管威带了大批的侍卫赶到,那两个刺客一看要行刺已经没有机会,便跳窗子逃跑了。

依云紫回头看了眼,夏侯言诚的四周都已被侍卫护住,不会再有危险,便想出去追那两个刺客。

“站住,不用追了。”夏侯言诚喊了一声。他没有加称呼,但是依云紫知道夏侯言诚是对自己喊的,只好乖乖的站住,不敢再追。

管威看寝殿里已经没有刺客,又有依云紫在寝殿内,便带了人去外面。不到一刻钟,管威回来禀报:“回禀皇上,臣无能,没有追到刺客。”

依云紫有些奇怪,就算刺客身手不错,但也算不上顶尖,别说比不上夏侯言诚,就连自己和管威也不如,怎么会一个都抓不到呢。

夏侯言诚倒也没多加责备,只说:“朕知道了,都出去吧,朕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管威答了声是,便要出去。依云紫却在旁边跪下说:“皇上,臣有话想和管统领说。”

依云紫在封为嫖姚将军前曾经做过侍卫统领,那时管威是副统领。夏侯言诚知道两人一向交好,这时依云紫一定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才会提出这个请求,便对管威说:“你先去偏殿等着吧,依大人马上出去。”

管威出去后,夏侯言诚把自己的长衫脱下,对依云紫说:“穿上。”

那长衫是明黄色的,上面还绣了暗花的龙纹,依云紫自然不敢穿,便跪下说:“臣不敢。”

没好气的说:“怎么,你想这样衣衫不整的去见你的好兄弟,好让他知道朕对你有多么的恩宠吗?”

依云紫只好站起来接过长袍穿上,只是他没穿中衣和底衫底裤,难免觉得有些不舒服。夏侯言诚又拿过披风披在依云紫的身上,说:“去吧。”

让皇上给自己披衣是大不敬,可是夏侯言诚做的很自然,没等依云紫反应,已经做完。那披风虽然也绣了龙纹,但是是黑色的,在夜里倒也看不出什么。

依云紫进了偏殿,看到只有管威一个人在那儿,便直接说:“你怎么搞得,那么多刺客进了宫里不说,还进了皇上的寝殿。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晚上值夜的人一定要挑那些办事稳妥功夫好的,另外养心殿的北面是荷塘,要安排几班人划船在湖上巡视,还有……”

看见依云紫巴拉巴拉不停的说,管威终于忍不住反驳说:“皇上武功盖世,谁能近的了他的身啊。再说,那些人也不会伤到皇上的……”

依云紫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蹊跷,不由惊愕的问:“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不会伤到皇上,难道你知道刺客的底细?”看到管威眼神闪烁,依云紫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话,气急败坏的说:“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六)

管威带着些无奈的解释说:“我听说今晚皇上召幸的男宠不是龙阳院的,便去敬事房打听。可敬事房的人嘴都严得很,就是不肯说皇上召幸的是谁。我怕是小卓,所以……不过那些也都是很稳妥的人,他们只是找人,绝对不会对皇上不利的。”

依云紫生气的对管威骂道:“什么叫稳妥?稳妥的人有做这个的吗?要是他们万一伤了皇……你犯的就是灭九族的罪。你就算不顾自己,连你的家人也都不顾了吗?”

管威理亏,也只有站在那儿挨依云紫的骂。依云紫也知道现在骂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出了出气,就叫管威回去了。并叮嘱管威这几天不要再轻举妄动,救小卓的事他自会安排

回到夏侯言诚的寝殿,依云紫看到夏侯言诚还没睡,只坐在床上,拿着本书随便翻着。依云紫走到床边,跪下说:“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治罪。”

夏侯言诚放下书,看着依云紫道:“救驾来迟算不得什么大罪,不过包庇行刺朕的主谋罪可就不小了,你说是么,依爱卿?”

依云紫大吃一惊,抬头去看夏侯言诚,只见夏侯言诚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夏侯言诚又接着说道:“你不必吃惊。那些人进来之后根本没对朕动手,倒是四处乱撞,自然不是找东西就是找人了。再加上他们只是点了几个太监的穴,而没有要他们的命。我就更加肯定那些人不是来行刺我的。而能放进来这么多刺客的,除了管威也没有别人。怎么着,你的好兄弟看你被朕宠幸,替你不平,这是来救你来了?”

依云紫听夏侯言诚分析的句句在理,心里更是暗骂管威蠢才。不过现在也只有尽力为管威求情了,便继续跪着对夏侯言诚说:“皇上,管威的确糊涂。他以为今晚侍寝的是小卓,所以……不过一切都是因臣而起,请皇上治臣的罪。”依云紫说着,已经连连对夏侯言诚磕下头去。

夏侯言诚好整以暇的说:“要朕宽恕了管威,甚至连你也一并恕了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只要答应朕一件事就行了。”

依云紫抬起头看着夏侯言诚,等他说出下文。

夏侯言诚忽然一笑,对依云紫说:“你先坐到床上来,朕再告诉你。”

依云紫脸一红,经历了刚才激烈的性爱,现在听到床字难免有些害怕。不过这个时候有求于夏侯言诚,自然是不能抗旨的。

依云紫站起身来,不过坐到龙床上对臣子来说本身就不合规矩,他只是斜着坐了半个身子。

夏侯言诚稍微有些不高兴的说:“朕让你坐上来,向朕这么坐。”

依云紫只好把鞋脱掉,像夏侯言诚一样的盘腿坐到床上。他和夏侯言诚两个人是相对而坐,但他却低着头,不敢看夏侯言诚。

夏侯言诚用手轻轻抬起依云紫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平视,说道:“吻朕。”

依云紫像是石化了一般愣在那里,完全怀疑自己听错了。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七)

夏侯言诚看着依云紫愣愣的半天没反应,便说:“吻朕,朕就放过管威,这么划算的买卖你都不做吗?”

依云紫想起刚才回应夏侯言诚的吻的时候受到的羞辱,这时让他主动去吻夏侯言诚还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如果不做的话,抗旨不说,就是管威这件事也摆不平。深呼吸了几下,依云紫终于将自己的唇颤颤微微的凑到夏侯言诚的唇上去。

依云紫的唇在夏侯言诚的唇上贴了一会儿,出乎他意料的,夏侯言诚既没有奚落他,也没有粗暴的回吻。只是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也好像在等依云紫进一步的动作。依云紫大着胆子,在夏侯言诚的唇上轻啄了几下,觉得夏侯言诚的唇真是软软的,润润的,吻起来感觉超级舒服。看夏侯言诚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就又得寸进尺的把舌头伸进夏侯言诚的嘴里,撬开夏侯言诚的牙齿,去捕捉夏侯言诚的舌头。

依云紫和夏侯言诚之前的吻,都是夏侯言诚采取主动的,而且多半是野蛮霸道。夏侯言诚把主动权给依云紫还是第一次,所以依云紫越吻越是忘情,到后来已经完全投入到这个吻中,而忘了之前的心理障碍。

过了很久很久,这个吻才结束,两人都觉得有些燥热。夏侯言诚抱着依云紫把他放倒在床上,然后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解下他的披风,又脱下他的长衫。当夏侯言诚分开依云紫双腿的时候,依云紫稍稍有点抗拒,但终究还是顺从了。

夏侯言诚用手肘支着自己的身体,看着依云紫说:“不愿意么,紫儿?”

依云紫摇了摇头,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个……还在里面。”

夏侯言诚吻了吻依云紫的额头,说:“别怕,朕帮你拿出来。”

夏侯言诚拿出控制那蛊珠的玉佩,用手指有规律的在玉佩上打着圈,那蛊珠便自己滑出了依云紫的体内。夏侯言诚重新吻上依云紫的锁骨,说:“放松,朕来了。”

依云紫知道,男宠能在夏侯言诚的龙床上侍寝,是天大的恩宠。不管以后怎样,哪怕明早就因为先前的事被他治罪,至少这一晚,他是抱着自己的。想到这里,依云紫再无顾虑,便也伸手抱住夏侯言诚的背,将自己的脸埋到男人的胸前双腿也大大打开,方便男人的进入。

激情过后,两人都觉得这次比刚才在承恩殿的那次更快乐、也更满足。疲累的依云紫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就要睡去了。夏侯言诚却轻轻在他耳边说:“别睡,让朕给你清理一下,不然明天该闹肚子了。”

夏侯言诚吩咐值夜的太监端了沐浴的木桶进来,然后先让他们出去,才抱着依云紫一起进了木桶洗澡。依云紫哪敢让皇上伺候自己,连忙要去拿浴布为夏侯言诚擦洗,夏侯言诚却抢去那浴布,坚决的说:“让朕来。”

夏侯言诚用那浴布向依云紫身上撩着水,看到依云紫胸前的鞭痕,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心里便默默叹了口气。当他听说依云紫做了西夏驸马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挥师西夏,把依云紫抓回来,好好教训一下。可是现在,他在自己怀里,自己却什么都不想计较了,只想他以后平平安安的在自己身边。

夏侯言诚把依云紫洗净,用一条大大的浴巾包着,抱到床上,然后又给他穿上了太监刚刚拿进来的睡衣睡裤。两人重新躺回床上后,夏侯言诚从依云紫的后面搂着依云紫,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没良心的,和朕分开了这么久,就一点都不想朕么?要不是朕抓了小卓,你就不打算回来,一直在西夏做你的驸马了是不是?”

依云紫从未见皇上这样轻声细语的哄过他,不免有些受宠若惊,忙说:“不是的,紫儿每天都想着皇上,紫儿从没背叛过皇上。”

夏侯言诚将依云紫抱得更紧了些,道:“朕当然信你不会背叛朕。告诉朕,为什么到西夏做了驸马。”

依云紫便将他如何在打猎时遇见了西夏公主,又如何取得西夏国王的信任,以致如何顺水推舟的做了西夏驸马,又拿到了西夏的军事地图,都向夏侯言诚和盘托出了。并说:“那张地图我进宫前放在了左丞相费观那里,明天他会在早朝时带来先给皇上。我本来想拿到西夏的国库账目和人口名册才回来的,我真的……”

“不用解释了,朕信你。”夏侯言诚打断了依云紫的话,又吻着他的后颈说:“睡吧,紫儿,明早和朕一起上朝。”

依云紫在夏侯言诚的怀里很快便睡熟了,而夏侯言诚却是整夜没有合眼。脑子里一直想着,紫儿,朕信你,希望你也信朕。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八)

第二日卯时,肖白刚在外面叫起,依云紫就连忙起身,急急忙忙的往身上穿着衣裤。夏侯言诚躺在床上,一手搂住依云紫的腰,道:“急什么,一会儿和朕一起去就是了。”

依云紫脸一红,想拉开夏侯言诚的手,却是不敢,只说:“臣……还是先去朝房。”心里想着,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和皇上一起去乾清宫上早朝的。

夏侯言诚一笑,放开了手,对外面喊了声:“肖白。”

“奴才在。”肖白答应着赶紧进来。

“给依大人拿一套从一品将军的朝服。”夏侯言诚语气淡淡的说。

依云紫本来是正二品将军,夏侯言诚却让肖白拿从一品将军朝服,是何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肖白是宫里的老人儿,答了声“是”,就笑着对依云紫打了个千,道:“恭喜依大人。”

依云紫起初还有些发愣,听到肖白向他道喜才明白过来。连忙向夏侯言诚跪下道:“臣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臣寸功未立,不敢领受皇上隆恩。”

夏侯言诚笑着说:“谁说你寸功未立,你从西夏拿回行军地图,但是这一项功劳,满朝上下就无人能及。”

依云紫还要再说,夏侯言诚已经让小太监伺候他更衣。依云紫只有躬身施礼后走出寝殿。肖白跟着依云紫出来,又笑着对依云紫说:“奴才伺候皇上有三十年了,皇上对依大人的恩宠那真是从未有过的。依大人该高兴才是,何必闷闷不乐呢?”

“肖公公说的是。”依云紫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是苦笑。

肖白叫人拿了朝服给依云紫换上,又叫小太监引着依云紫去了朝房。

依云紫还朝的消息昨天就已经在文武百官之中传开了,这些人看依云紫进宫后就没出来,都纷纷猜测依云紫是不是受了皇上的什么责罚。那些和依云紫平时交情好的,都替他担心;和他比较疏远的,则是幸灾乐祸。

所以当依云紫出现在朝房的时候,这些人都是有些吃惊的。而更让他们吃惊的则是依云紫身上穿的从一品将军朝服。依云紫刚到,宣旨的太监也到了,喊了声:“圣旨到,依云紫接旨。”

依云紫赶紧跪下,所有人也都一起跪下。

那太监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嫖姚将军依云紫,出征西夏,平乱有功,甚慰朕心。酌自正二品将军升为从一品将军,钦此。”

依云紫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大声道:“臣领旨,谢皇上圣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别的大臣也一起大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太监等依云紫站起来后,又笑着说:“皇上还说了,依大人之前的宅子还赐给依大人。若是依大人嫌那宅子小,就在礼士重新选个地儿,建个更大些的宅子也可。”

依云紫忙说:“我现在的宅子就很好了,请公公回禀皇上,不必在为我这等小事费心。”

那公公又笑着说:“皇上已经命人将二爷护送回去,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府上了。依大人先忙,奴才先告退了。哪天等依大人有空,奴才还要去依大人的府上讨杯酒吃呢。”

依云紫也笑着说:“欢迎之至。只怕公公们都贵人事忙,我想请也请不到。”

那公公出去后,大家都忙着向依云紫道喜,依云紫也意义应酬着。只是心里想,这些人中大都不是真心,恐怕很多人都会认为我依云紫是给皇上侍寝才受的封赏吧。”

早朝的时间到了,夏侯言诚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文武大臣位列两班。左丞相费观先出列启奏道:“皇上,大理的使臣昨晚到了北京,臣已经安排他们去了驿馆休息。皇上您看什么时候接见他们?”

夏侯言诚道:“就明天吧,也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天。”

费观答道:“是。臣昨晚和那大理的来使谈了几句,大理虽是蛮夷小国,却也很懂礼数。那使臣说此次来和亲的公主是大理国王唯一的掌珠,且自小喜欢识汉字,说汉话,读汉书。臣恭喜皇上,这大理公主将来必定是位贤妃。”

只这一句话,听在依云紫耳朵里,就如晴天霹雳一般。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九)

听到夏侯言诚要封妃的消息,依云紫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夏侯言诚虽然今年已经三十五岁,可是只养了一些男宠和低级的宫嫔,却一直没有大婚。无论群臣怎样上奏,他都一笑置之,不予理睬。依云紫原以为夏侯言诚是因为自己才不大婚的,他原以为或许自己在夏侯言诚的心里会是不同的。可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要封妃了。那自己呢,以后算是什么?

依云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费观又和夏侯言诚说了什么,以及夏侯言诚又和群臣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直到散朝,众人山呼万岁后往外走,他便也随着往外走。

刚走出大殿,肖白就从后面追上来,有些着急的道:“我的爷,您这是要去哪啊?刚才皇上不是说让您去东暖阁候着吗?”

依云紫这才回过神来,带着些歉意的说:“我这就过去,肖总管。”

依云紫跟着肖白来到东暖阁,等了一会儿,便有御膳房的太监端了皇上的早膳进来。等早膳摆好了,夏侯言诚便也进来了。

依云紫跪下请了安,夏侯言诚道:“起来吧,陪朕用早膳。”

依云紫在夏侯言诚的下手坐了,夏侯言诚对身边的肖白说:“都出去吧,有依大人伺候朕就行了。”

肖白领着一众小太监出去后。夏侯言诚笑着对依云紫说:“朕让他们做了些你爱吃的点心。有豌豆黄、驴打滚和栗子窝头,还有你喜欢喝的石榴汁,朕也让他们榨了些,你尝尝。”夏侯言诚说着,就亲自拿了装石榴汁的壶,要为依云紫把石榴汁倒在碗里。

依云紫忙接过来,先给夏侯言诚斟了一碗,才给自己倒了一碗。

夏侯言诚又夹了一块豌豆黄到依云紫的碟子里,依云紫双手拿着碟子接了。整个早膳的时间里,夏侯言诚一直笑语盈盈的逗着依云紫说话,依云紫却始终只是守着礼数,话却不多。

等早膳撤下,夏侯言诚让依云紫陪他下棋,两个人坐在软榻上,将黑白的棋子一粒粒的布在小几上的棋盘上。在夏侯言诚连赢了三盘后,终于忍不住的把一把棋子掷到棋盘上,对依云紫说:“不下了,到朕这边来。”

依云紫站起身,走到夏侯言诚跟前。夏侯言诚拉住依云紫的手,向怀里一带,把他整个人拥到自己怀里说:“怎么了,紫儿,生气了?”

依云紫吓了一跳,所幸随侍的太监都在暖格外,又隔着帘子,不会看到里面的情景。这时被夏侯言诚抱着,只好说:“皇上君恩深厚,臣不敢生气。”

夏侯言诚失笑:“这话就是赌气的话。怎么,是因为朕要封大理公主为妃的事吗?”

依云紫沉默,要说是的话,就是嫉妒了。后宫善妒都是大忌,何况他只是臣子。若说不是,又着实违心。于是只好不说话。

夏侯言诚看依云紫不言语,便耐心解释道:“紫儿,你也知道这些年纷争不断,将士疲惫不说,百姓更是饱受战乱之苦。大理国日渐强盛,如今既有心和咱们交好,朕实在不愿再起争端。何况,朕只是封大理公主为妃,既不是皇后,甚至连四妃和夫人都不是。说穿了,她只是个正二品妃,你如今可是从一品将军呢。你现在还年轻,朕答应你,再过两年,朕就封你为侯爵、甚至公爵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依云紫心想,原来是这样,原来昨晚的温存和今早的体贴都只是作为你封妃对我的补偿。但他知道,夏侯言诚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也只好说:“皇上说的是,臣谢皇上。”

夏侯言诚知道依云紫性子倔强,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好在他终于回到自己身边,假以时日,他必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就又从依云紫背后抱紧了他,伸出两手握住依云紫的双手说:“有一笔账朕还没和你算呢。昨晚在朕的寝殿,你为何不躲开那刺客的飞镖?”

“臣……臣……臣学艺不精,躲不开那飞镖,请皇上治罪。”依云紫支吾着说。

“哦?学艺不精啊。依爱卿的武艺可是朕亲授的呢。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么说,是朕的错喽。”夏侯言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不,是臣天资愚钝。”依云紫忙说。

“朕知道你的功夫如何,别想骗朕。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朕可不饶你。”这回夏侯言诚的语气很认真。

依云紫也知道刚才那个理由太过牵强,只好说:“臣怕那个飞镖伤到皇上。”

夏侯言诚更不高兴的说:“那就是说,朕的紫儿认为朕连个小毛贼的飞镖都躲不开?”

依云紫实在辩无可辩,想跪下磕头请罪,又被夏侯言诚紧紧的搂着,只好说:“臣愚昧,一心只记挂皇上安危,竟忘了皇上武功盖世。”

夏侯言诚气极反笑:“这么说,你倒是个忠臣了?”

依云紫希望夏侯言诚赶紧结束这场诘问,便作出很乖的样子说:“嗯,嗯,皇上,臣是大大的忠臣。”

夏侯言诚冷哼了一声,语气严厉的说:“依云紫,你竟敢为了在朕面前邀功而置自身于险地,你可知罪?”

臣子自戕是大罪,依云紫忙挣脱开夏侯言诚的怀抱,跪下说:“皇上明鉴,臣并不敢。”

夏侯言诚盯着依云紫看了一会儿,说:“起来。”

依云紫站起来后,夏侯言诚又把他抱在怀里,说:“紫儿,你不知道,这段日子看不见你,朕有多牵挂。你千万别再因为和朕赌气而伤了自个儿。”

依云紫也伸手抱住夏侯言诚的背说:“是,紫儿知道。”

夏侯言诚又说:“朕答应你,永不立后,也再不封妃。这一生,只有你陪着朕,朕也陪着你好不好?”

夏侯言诚之前从不说这样温情的话,依云紫听的眼圈有些红了,哽咽着说:“好。紫儿的命是皇上的,紫儿再不敢受伤了。”

夏侯言诚捧起依云紫的脸,吻到他的眼睛上,说:“这样才乖。”

两人又续续的说了些情话,依云紫才说:“皇上,臣有一个请求。皇上封妃的这段时间,臣想带着小卓去木兰围场小住,请皇上恩准。”

夏侯言诚心想,他和依云紫之间感情极深,要是让依云紫经历他封妃的筹备及典礼,确实也是挺残忍的,便说:“好,朕准了。不过打猎时小心点,别总想着猎老虎豹子的,抓几个兔子山鸡给朕下酒也就行了。”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十)

五天后,依云紫就带着依卓去了木兰围场。十天后,大理的使臣离开京城,回转大理。二十天后,夏侯言诚派人去大梁和大理的边境去迎接大理送亲的队伍。四十天后,使臣队伍狼狈不堪的回到京城。不只没有迎娶到公主,而且整个队伍丢盔卸甲不成样子。

使臣跪在夏侯言诚面前,几乎泣不成声的说:“皇上,是依云紫……他……他带了他的亲兵赶在臣的前面先迎到了大理公主。然后他对大理公主和送亲的官员说,皇上已经不想和大理结亲。还对人家恶语相向,结果两边就打了起来。等臣赶到的时候,大理公主已经被依云紫打回去了。臣气不过,和依云紫理论了几句。依云紫就带着人和臣的迎亲队伍也动了手。臣无能,臣有罪,呜呜……”

“行了。”夏侯言诚被那使臣哭的心烦,便呵斥了一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使臣,夏侯言诚又耐着性子说:“爱卿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

夏侯言诚让肖白宣右丞相杜远进宫,然后让所有伺候的人都退出殿外。夏侯言诚用手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咬着自言自语道:“紫儿紫儿,朕终究还是小瞧了你。朕以为给了你官位,许了你一生,你就会明白朕的心意。可是你还是负了朕,你负了朕!”

一会儿的功夫,杜远便来了,进到里面行了礼,夏侯言诚便说:“去查,依云紫是何时从避暑山庄走的,怎么召集的亲兵。还有,他现在身在何处?对了,他弟弟依卓呢,在哪?速速去查明了回朕。”

三天后,杜远向夏侯言诚禀报:“皇上,依云紫在到了避暑山庄三天后,就带了他弟弟偷着回到了京城。不过他并没有进城,而是去了宣武门外的驻地,召集了些他的亲信。然后带着那些人去了边境,赶走了大理的送亲队伍。听说依云紫现在带着那些人去了西夏,不过确切的行踪,臣还要再查清楚。”

“他除了去西夏还能去哪?哼,好啊,原来上次回来是为了接弟弟。”虽然已经过了三天,夏侯言诚还是很生气。

费观在旁边禀报:“大理那边,臣已经派人送了信函过去解释。按照皇上吩咐的,措辞很恳切,带的礼物也很丰厚。”

夏侯言诚又说:“嗯,劳烦费大人一定要安抚住大理。杜爱卿,你再去打听清楚,依云紫是不是真在西夏?”

当夏侯言诚知道依云紫确实在西夏的时候,便下了圣旨,一月后御驾亲征。

依云紫听到夏侯言诚御驾亲征的那一刻起,心绪便一直不能平静。等到听到大梁的大军已到两国边境,依云紫简直觉得他一分钟都不能再等,他要马上见到他的主子。他要告诉他的皇上,这里很危险。他要告诉他,他的心,一直是向着他的。他要他知道,等他为他平定这天下,便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哪怕只做一个小小的男宠。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十一)

依云紫吃过晚饭,喝了一杯大公主端来的杏仁茶,找了个借口,说出去巡营,就一个人越过大梁和西夏的边境线,悄悄来到了大梁军队的驻地。

以依云紫的身手,躲过查哨的士兵倒不是什么难事。他走到夏侯言诚的大帐外,见杜远和几名大梁的将领正在大帐内和夏侯言诚议事。未见费观,想是费观一定在京城主持朝政。依云紫躲在阴影处,等着那些人出来。

夏侯言诚的内功修为比帐内的其他人都要高上一截,所以虽然其他人都未发现帐外有人,但他却听到了。而且从呼吸方式上,他知道是依云紫来了。

夏侯言诚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说自己想休息,让所有人退了出去。

依云紫闪身进账,跪下施礼,道:“臣依云紫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言诚也不叫起,只看着依云紫冷冷的说:“原来是西夏的驸马爷啊,您这个礼我可当不起。”

依云紫知道夏侯言诚生气,可是这个时候也实在没工夫解释什么,便道:“臣罪该万死。只是此地实在危险,请皇上速速回京。”

“危险?朕的卧榻之旁一直睡着匹小狼朕都不怕,还怕什么危险?”

依云紫从怀里掏出两个长卷,跪行到夏侯言诚的案前,将那两个长卷呈到案子上,道:“皇上,这是西夏的国库账目和人口名册,再加上之前的军事地图,本来要破西夏已如探囊取物一般。只是最近臣才知道,原来西夏有一种叫“永夜”的毒药,是以一种植物的根茎制成。此毒无色无味,吃下去后人也不觉得有何痛痒,只是沉睡不起。三个时辰后,便会在睡梦中死去。更奇的是,西夏人因为常食荜豆,所以此毒对西夏人竟不起作用。而汉人如果中了“永夜”三个时辰内不服解药,便必死无疑。更糟的是此药的解药及其珍贵,在西夏也只有皇亲贵胄手里才有。”

“哦?还有这么厉害的毒药,永夜,这个名倒有点意思。”夏侯言诚想了想又说:“那如果咱们将士先食用荜豆呢?”

依云紫拱手道:“皇上英明,此法大为可行。只是荜豆要服食半年以上方才有效。所以臣斗胆请皇上先退兵,半年以后再荡平西夏也不迟。”

夏侯言诚心想也只能这样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依云紫,说:“起来吧。”

依云紫站起身后,夏侯言诚一把将他推倒在书案上,恨恨的道:“打跑了大理公主,又偷偷逃回西夏做驸马,紫儿,你胆子不小啊。”说完,便对着依云紫红润的小嘴,霸道的吻了下去。

依云紫知道自己之前实在是闯了很大的祸,这时便也乖乖的任夏侯言诚吻着。

夏侯言诚一直吻到依云紫几乎喘不过气才放过他,然后压着他的身子,笑道:“怎么嘴里这样甜?”

依云紫知道是因为刚才喝过杏仁茶,想到那杏仁茶是公主端给他的,不禁有些尴尬,低声道:“是杏仁茶。”

依云紫话音刚落,夏侯言诚便感觉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好像几天几夜没睡了一般。身子也发沈,几乎把全身的重量完全放在依云紫的身上。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依云紫也看出夏侯言诚的不对劲,忙问。

夏侯言诚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就算十天不睡,也不会困成这样,便猜到一定是中了毒,而且八成就是依云紫口中说的“永夜”,便强撑着,道:“紫儿……是你吗……是你要朕死吗?”

依云紫也从夏侯言诚的症状看出夏侯言诚是中了“永夜”,急忙抱住夏侯言诚的身子,防止他倒下去。听夏侯言诚这样问,依云紫忙说:“不是的,不是紫儿,皇上。你信紫儿,紫儿现在就为皇上去找解药。”依云紫说着就要把夏侯言诚放在椅子上靠着,自己则想赶快回西夏找解药。

夏侯言诚一把拉住依云紫说:“别,别走,紫儿。朕……朕要死了……你连这一会儿都不肯陪朕吗?”

依云紫听夏侯言诚说的伤感,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流下来。可是他知道,夏侯言诚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他必须尽快拿回解药,便安慰夏侯言诚道:“皇上,紫儿不走,紫儿以后都陪着皇上,永远永远陪着皇上。可是现在,紫儿要去……”

夏侯言诚不等依云紫把话说完,又用力拉着依云紫的手,说:“紫儿……叫我的名字,我一直想让你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渐渐微弱,说话也越来越不清楚,可见支撑的非常辛苦。

依云紫听夏侯言诚言诚不称自己为“朕”而说“我”,又让依云紫叫他的名字。可见夏侯言诚是对依云紫平等而待了,依云紫心中感动,刚叫了一声“诚……”夏侯言诚便睡倒在依云紫怀里,人事不知。

“皇上……皇上……”依云紫心里着急,喊这几声的时候,也忘了顾忌,就惊动了帐外的守兵,而恰巧这时杜远也巡营到了夏侯言诚的大帐外。当依云紫抱着夏侯言诚往帐外走的时候,恰巧杜远带着人进来了。

杜远看到依云紫抱着已经晕倒的夏侯言诚,也是大吃一惊,喝道:“依云紫,你伤了皇上?快把皇上放下。来人,快去宣太医。”

依云紫抱着夏侯言诚,对杜远说:“杜大人,皇上没有受伤,是中了西夏的毒,我现在要护送皇上去西夏那边找解药,请你让开。”

杜远道:“皇上怎么会中毒的,是你……”

依云紫也不分辨,只道:“皇上因何中毒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我要马上带皇上去西夏皇上才有救。杜大人,你我相交多年,请信我这一次。”

杜远只犹豫了片刻,便道:“好,我信你。”他身后的军官想说什么,被杜远制止了。杜远又说:“可是西夏那边是敌营,就算你能拿到解药,你又如何保证把皇上平安送回来?”

古风番外:将军还朝(十二)

依云紫看着杜远坚定的说道:“西夏的确是敌营,但是在那边我有几千弟兄和我一起战斗。他们都是大梁的男儿,日日夜夜都盼望重回大梁,和父母妻儿团聚。我相信我们一定能保护皇上平安归来。”

没等杜远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军官就说:“杜大人,依云紫和他说的那些人都是大梁的叛徒,他的话不可信啊。”

杜远没有转头,只说:“咱们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然后命人让开一条路,让依云紫过去。

依云紫抱着夏侯言诚,足下发力,一路跑回西夏的大营。这次出去和回来都是出奇的顺利,依云紫觉得一定是西夏王有意的安排。等自己再带着夏侯言诚出去的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在驸马帐前,正碰到一个依云紫带过来的人,依云紫对那人说:“告诉我们的人,全体待命。”

那人已经看到依云紫手中抱的是大梁的皇上夏侯言诚,也不敢多问,只快速的去传令了。

依云紫抱着夏侯言诚走到帐里,这时天已经蒙蒙亮,西夏的大公主正坐在帐里让侍女为他梳头。依云紫对那侍女说了声“出去。”待侍女出去后,便直接问公主:“是你在杏仁茶里下了‘永夜’?”

公主转头,可以看到她的腹部隆起,想是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她看了看依云紫怀中沉睡的夏侯言诚,对依云紫说:“是我下的。不过我没想到,你还真把他带回来了。”

依云紫又问:“解药呢?”

公主冷笑一声:“从你知道夏侯言诚御驾亲征的时候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那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去找他,所以这几日你的茶点里我都下了‘永夜’。你觉得我会给你解药?”

依云紫把夏侯言诚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走到公主面前,一手抓住公主的手腕,一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说:“我发动内力,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就保不住。”

公主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这是你的骨肉,你还真下得了手!”

依云紫道:“你应该知道,为了他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不会在乎你肚子里的崽子的。”一边说着,手下已经微微使力。

公主因为疼痛,脸色骤然变的惨白,若不是依云紫握着她的手腕,几乎要委顿在地。

依云紫收回内力,说:“解药在哪?”

公主绝望的看着依云紫,知道眼前的男人对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是真的半点真情都没有的。缓缓拉开梳妆盒的一个小抽屉,拿了个小纸包出来,递给依云紫。

依云紫没想到公主会把解药放在那么一个普通的地方。他看着那纸包,还真有些将信将疑。

公主看出了依云紫的心思,冷笑着道:“你不在乎孩子的命,我还是在乎的。你要是不相信,就别用,由着他就此睡死过去就是了。”

依云紫看着外面的天光已经大亮,知道不能再耽搁。心想大不了自己陪着他死就是了,就赌这一次。便用水化开了那药粉,自己先喝到嘴里,又嘴对嘴的喂给夏侯言诚。

依云紫知道“永夜”的解药喝下去后,中毒的人也不会马上醒过来,而夏侯言诚多留在西夏的大营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依云紫对帐外喊了声:“来人。”进来的正是刚才那个人,对依云紫禀告到:“依大人,咱们的人都已经集结在帐外了。”

依云紫点点头,对那人说:“安排几个人带着公主,咱们要回家了。”

那人答应了,去帐外叫了几个人,站在公主身边。公主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置喙的余地,只好由着那几个人带着他走出帐外。

依云紫抱起夏侯言诚走出去,看到自己从大梁带过来的几千人果然已经穿戴好盔甲,站成整齐的队列。依云紫大声说:“各位兄弟,咱们来西夏已经有些时日。依云紫感谢诸位为了我背井离乡来到西夏,也知道大家都很思念家乡。今天,咱们就保护皇上一起回大梁,我保证,之前的事,皇上不会再追究。而且今天大家护驾有功,皇上一定会对大家按功行赏、加官进爵。”

这些人早就想回大梁,尤其是最近听说大梁和西夏开战,都怕自己在西夏会连累家里。如今听依云紫说马上可以回家,无不欢呼雀跃。

此地多为山路,骑马不便。依云紫便把夏侯言诚背在背上,又在夏侯言诚的背上披了件厚厚的盔甲,然后用绳子把夏侯言诚和自己绑在一起,固定好。就带着众人,挟持公主,一起向外杀出去。

虽然两边的兵力相差很多,但是西夏国王知道公主在依云紫手里,投鼠忌器,也不敢让士卒逼的太紧。再加上杜远也带着人杀进了西夏的大营。所以依云紫带着人,在一阵厮杀后,虽然损失了一些人,但还是冲过了西夏的边境线,和杜远的军队汇合在了一起。杜远进攻的目的就是接应依云紫,这时看到他们自然无心恋战,便护着夏侯言诚和依云紫撤回大梁。

依云紫直到此时才松了一口气,他也实在是累了,便背着夏侯言诚在队伍中慢慢走着。杜远几次让人来替换依云紫,他却总是不愿。

忽然,依云紫感到有人在对着自己的脖子吹气。依云紫回头,看夏侯言诚已经醒了,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皇上……”依云紫惊喜的叫了一声。

“紫儿……放朕下来。”夏侯言诚觉得这样趴在依云紫背上实在是很没气势。

“皇上,永夜的毒解了也要一日夜后才能恢复体力,就让臣背着皇上吧。”依云紫一边说着,一边前走。看到夏侯言诚醒了,脸上也带着些笑意。

夏侯言诚看到依云紫笑,却使坏的把手伸进依云紫的衣襟,摩挲着依云紫的锁骨,在依云紫耳边轻轻说:“你在笑朕是不是?等朕的体力恢复了,朕就把你压在朕的龙床上,让你三天起不了床,看到时手软脚软的是谁?”

依云紫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煮熟的虾子,偷偷看了看左右,幸好众人都在忙着赶路,没人看到皇上的“小动作”。

回到大营后,夏侯言诚派使臣将西夏公主完好无损的送回西夏。并亲自给西夏皇帝修书一封,让使臣带过去。大意是说:虽然大梁已经掌握了西夏的一些核心机密,可是大梁并不想挑起战事,希望两国都能撤兵,然后恢复贸易,两国交好。

三日后,两国各自撤兵,班师回朝。

一个月后,夏侯言诚已经回到京城,并颁下旨意:封依云紫为一等护国公,赐佩剑上殿、自由出入宫门。

四年后,夏侯言诚年届四十,群臣又纷纷上奏,说皇上已到不惑之年,尚未大婚,于理不合。

夏侯言诚就又颁下一道旨意:封荣亲王夏侯言诺为皇太弟,以此表明自己不愿娶亲的决心。

几百年后,坊间尚有关于夏侯言诚和依云紫的传闻。有人说,依云紫是狐妖变的,所以才比女人还美,迷惑皇上,把持朝政。

也有人说,依云紫和西夏公主两情相悦,是夏侯言诚硬把依云紫从西夏抢回。所以即使夏侯言诚给了依云紫高官厚禄,他依然闷闷不乐,不肯对夏侯言诚假以辞色。而夏侯言诚为了讨好依云紫,便不敢封后封妃。

还有人说,依云紫实则是女扮男装,和夏侯言诚两人恩爱异常,只是依云紫身份低微,所以夏侯言诚才让他扮作男子,建立功勋。

甚至有人说,依云紫是夏侯言诺悉心培养的尤物,目的就是让他如妲己褒姒一般,狐媚惑主,夏侯言诺好趁机篡位。

种种传说,不一而足。如今年代久远,已无从考证。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夏侯言诚和依云紫,终二人一生始终相依相守,再也没有分开。

109.尘埃落定

只是,之前害主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自作主张想放走徐佳慧父女。虽然徐锦东最后还是被警察抓住了,但这件事毕竟没没和夏侯言诚商量,主人知道了会不会原谅自己。依云紫想到这些,觉得实在没勇气去见他的主人,索性先躲起来,当一阵鸵鸟好了。

黄昏的时候,妍妍上来收拾依云紫的屋子,发现依云紫回来了,又惊又喜的说:“少爷,你回来了?”

依云紫点点头,说:“去给我找点吃的,快些,我饿了。”

妍妍赶紧下楼,弄了一些简单的东西上来。一边看依云紫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说:“大少爷回来了,我和他说你在家,他没说什么。”

依云紫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吃。妍妍看依云紫没什么精神讲话,给他找了干净的睡衣、内衣裤,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夏侯言诚这几日恢复的很好,已经能够在屋子里走动了。回到家里,听见依云紫也回来了,到也在意料之中。第一晚依云紫没来找他,他想或许是因为他这几日辛苦,所以早睡了,也就没多想。

可是第二日依云紫早上没下来吃早餐,中午、晚上的饭也都是让妍妍给他端上去的,夏侯言诚就觉得不对劲了。他问了妍妍,知道依云紫没有什么伤病,就想这小子又在闹什么别扭呢。不过他这一阵子确实也是很忙,所以也就一直由着依云紫去了,没再理他。

这天陆擎飞给夏侯言诚打来电话:“徐锦东很不配合,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昨天我亲自去审了他一次,他说想见你,见完你之后才会交待以前做的犯法的事。虽然现在警方办案是重证据轻口供,可是得不到嫌犯的口供就定案,终究觉得案子办的不完美。你看你方不方便见徐锦东一面?”

夏侯言诚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说:“没问题,我也有话想和他说。”

夏侯言诚走进警署的接见室的时候,徐锦东已经坐在里面了。夏侯言诚看着徐锦东几乎认不出来,短短几天的功夫,徐锦东竟好像老了十年。

徐锦东眼睛狠狠的盯着夏侯言诚,说:“你赢了。”

夏侯言诚一笑:“无所谓输赢,东叔,我只想保护我和我的家人而已。”

徐锦东也冷笑一声,说:“江湖事江湖了,你勾结警方算什么好汉。仁哥一世英名,怕是就毁在你这个不孝子的受伤了。”

夏侯言诚继续笑着说:“东叔说的没错,江湖事江湖了。可是我们夏侯家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东叔的事,东叔却步步紧逼。甚至用尽各种卑鄙手段要我们家破人亡,又是哪门子的江湖道义?”

徐锦东的脸有些抽搐:“我卑鄙,可我是真小人,你们夏侯家却是伪君子。你以感情的名义利用依云紫,夏侯言诺为了借助正兴帮的力量欺骗曹文希,你们才是最卑劣的人渣。”

夏侯言诚的笑容始终不变:“东叔,本来我和我弟弟的感情问题不需要向你交待。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让依云紫去接近你女儿徐佳慧。反而是你,连自己女儿都利用。对了,不知道你听说没有,你女儿挺着大肚子在到处奔走为你找律师呢。只可惜现在整个K市都知道你的案子已经板上钉钉,没有知名的大状肯接你的case。不过你放心,你女儿肚子里的终究是依云紫的骨肉,也算是我们夏侯家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关照她。”

徐锦东的脸抽搐的更加厉害,然后突然从椅子上侧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夏侯言诚也是吃了一惊。本来只是想和徐锦东把是非曲直说清楚,但没想到徐锦东的神经现在这么脆弱。

几个警员七手八脚的把徐锦东抬上救护车,夏侯言诚回到家里。傍晚的时候,夏侯言诚听到消息,徐锦东中风了。夏侯言诚和费观都默默了良久,然后费观说:“这就是多行不义的下场了,这样也好,让天惩罚他好过咱们动手。”

又过了几天,徐佳慧突然来找夏侯言诚。夏侯言诚在客厅里接待了徐佳慧。徐佳慧走进夏侯家大宅的时候,想到几个月前自己就是在这里结婚的,心里也有很多感慨。

夏侯言诚看了看徐佳慧已经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和憔悴的脸,说:“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一定尽力。”

徐佳慧经过这次的巨变后到成熟了许多,只平静的说:“你知道,我爹地已经瘫了,对你已经没有威胁。我找了他以前的一些朋友,争取为他办理保外就医。希望你别再为难我们,我……可以用孩子和你交换。”

听徐佳慧谈到孩子,夏侯言诚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说:“具体怎么个交换法?”

徐佳慧说:“你让我爹地保外就医,我的孩子生下来后,可以交给你抚养。”

夏侯言诚说:“其实你早就看出了依云紫的心思,但你还是替他隐瞒了,就是为了你的孩子。把她交给我,你舍得?”

徐佳慧苦笑着说:“我现在只想保住我爹地的命。”

夏侯言诚说:“容我想一想,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徐佳慧走后不久,夏侯言诚接到陆擎飞的电话:“徐锦东的门路走到范首长的老部下那里,说想让他保外就医。范首长说这件事要听你的意见。”

夏侯言诚略想了想说:“随徐锦东去吧,他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

三天后,徐锦东被女儿接到了一家条件很好的私家医院就医。但是就在当晚,夏侯言诚就收到消息,徐佳慧要带徐锦东偷渡到国外。杜远向夏侯言诚汇报完,说:“这个徐佳慧还真是不守信用,我看她根本就不想把孩子给咱们。诚哥,现在行动还来得及,要不要……”

夏侯言诚摇了摇头,说:“算了,让他们父女俩走吧。”

杜远有些诧异,但也没再说什么。

夏侯言诚心里想的却是,小孩子还是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生活最好,他原本也没想拆散人家母子的。

110.老爷回家

之后的一个月里,夏侯言诚的伤口虽然恢复的不错,可心里却是不大高兴,因为家里虽然住着三个人:自己、夏侯言诺和依云紫。但事实上,他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进出。夏侯言诺白天在家晚上出去,依云紫是二十四小时在楼上,一日三餐都是让妍妍端上去。

在一次应酬的场合,夏侯言诚遇到曹文希,和他说了夏侯言诺在家里面的状态。过了几天,夏侯言诺和曹文希就和好了,搬回自己的家住。对依云紫,夏侯言诚实在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闹别扭,索性先不理他。

又过了一个多月,夏侯言诚吃完早餐正准备去上班,夏侯仕仁却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抱回来一个刚满月的小娃娃。

夏侯言诚和费观经历了前些时候家里的变故,看到夏侯仕仁回来,自然是万分高兴的。费观赶紧叫人去收拾夏侯仕仁的房间和帮夏侯仕仁收拾行李。又亲自带着厨房的人准备夏侯仕仁的接风宴。

夏侯言诚看着夏侯仕仁抱来的小娃儿,笑着打趣夏侯仕仁说:“老爸,一年不见,您老人家老树新枝,给我和老二填了个妹妹啊。”

夏侯仕仁瞪了夏侯言诚一眼,说:“听说你受了枪伤,把我吓得要死。现在看来,你根本没事。你仔细看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夏侯言诚接过那小女娃儿,抱在怀里自己看了看。那小女娃儿本来睡着,这时在夏侯言诚怀里醒过来,居然对夏侯言诚笑了笑。夏侯言诚看那婴儿的样子,简直和自己的小冤家长得一模一样。他惊讶的看了眼夏侯仕仁,再重新看了看那小女娃儿,才说:“这是……是紫儿的……”

夏侯仕仁点点头,然后自己前一段的经历和夏侯言诚简单的说了一下。原来一个月前夏侯仕仁在夏威夷玩的正高兴,有一天见到一个K市去的熟人。那人和夏侯仕仁聊起来,夏侯仕仁才知道家里发生了多大的事。好在那时夏侯家的事情也都已经了结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处理的也还算不错。

那人又说刚从德州过来,说徐锦东和女儿也躲在德州,问夏侯仕仁要不要斩草除根。夏侯言诚想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了,就先去了德州。

为了不惹人注目,徐佳慧带着徐锦东住在一个郊外的house里。夏侯仕仁到的那天,正赶上徐佳慧请的钟点佣人请假了。而徐佳慧推着徐锦东的轮椅到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屋里的孩子就醒了,哇哇哇的哭着不停。

徐佳慧着急回房里看孩子,竟一不小心把轮椅推到了一个树坑里。正当徐佳慧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抬起那轮椅的时候,夏侯仕仁正好在这时到了。

徐佳慧看见夏侯仕仁当然是又惊又怕,好在夏侯仕仁只是一个人来的,又不见有一点敌意,她才放下心。

夏侯仕仁帮着徐佳慧抬出轮椅,说:“先去哄孩子吧,我和阿东聊聊。”

111.夏侯依依

徐锦东抬头看向夏侯仕仁,用他已经歪斜的嘴艰难的说:“仁……仁哥……你……你高兴了?”

夏侯仕仁蹲下身,平视着徐锦东说:“阿东,大家也是老相识了。虽说你想杀我儿子,所有的一切也是你咎由自取,我却并不希望你落得今天的下场。”

徐锦东说:“你……你胜就……胜在……你……有两个儿子,我……我没有。”

夏侯仕仁向房子里看了看,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徐佳慧正在抱着孩子轻声的哄着。转过头对徐锦东说:“好儿不用多,一个顶十个。你现在这样的情况,佳慧还能这样悉心照顾你。而且你还有外孙女,阿东,你该惜福才是。”

徐锦东想到女儿照顾自己的不易,脸上就现出了几分难过。这时,徐佳慧抱着孩子出来了,对夏侯仕仁说:“仁叔,去屋里喝杯茶吧。”

夏侯仕仁笑了笑说:“不用了,我看看你们就行了。我还得赶飞机回K市呢。孩子,能让我抱抱吗?”

徐佳慧把孩子递到夏侯仕仁怀里,夏侯仕仁接过来,看到那孩子长长的眼睫毛,翘翘的小鼻子,和红嘟嘟的小嘴,长得和依云紫倒是有八九分像。夏侯仕仁心里喜欢的紧,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亲,交给徐佳慧。又从怀里拿出支票夹,写了张支票,交给徐佳慧,说:“这是给孩子的,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又对徐锦东说:“阿东,好好保重身体,我走了。”

夏侯仕仁打车到机场,等着上飞机的时候,徐佳慧却抱着孩子背着个大包赶过来了。徐佳慧含着泪对夏侯仕仁说:“仁叔,这孩子你抱走吧。我一个人,照顾我爹地和孩子确实比较吃力。我知道,夏侯家会给她更好的生活,您……把她当您的孙女吧。”

夏侯仕仁看着孩子说:“佳慧,你永远是孩子的妈妈。不管什么时候,你想看孩子,可以随时来我家。”

徐佳慧用脸在孩子的小脸上紧紧贴了贴,把孩子交给夏侯仕仁,又把那个大包也放到夏侯仕仁脚下,说:“这里是孩子用的东西。里面有一张单子,写了孩子的习惯。孩子的小名叫依依,您要不喜欢,就再起一个好名字。我……我走了。”徐佳慧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跑了出去。生怕稍一迟疑,自己就会后悔。

就这样,夏侯仕仁把孩子抱回了家里。

夏侯言诚抱着孩子,轻轻唤她:“依依,依依……”那孩子好像听得懂似的,每听到一声就对着夏侯言诚乐一下。

夏侯言诚笑着对夏侯仕仁说:“爸,这孩子的名字还是你来取吧。”

夏侯仕仁说:“问问紫儿的意思吧。他没在家吗,怎么这么半天都没见他?”

夏侯言诚对旁边的佣人说:“去和他说老爷回来了,他要不下来我就亲自去请他。”

不大一会儿,依云紫从楼上下来。夏侯言诚看依云紫穿了套深蓝色的运动装,脸上因为总不见阳光显得有些苍白。

“爸。”依云紫和夏侯仕仁好久不见,这时再见当然是高兴的。不过他的高兴倒显得有所保留,好像有些心虚似的。

夏侯仕仁也看出来了,笑着说:“怎么像受气包似的?谁欺负你了,和老爸说,老爸替你撑腰。”

依云紫忙说:“没,没人欺负我。”

夏侯仕仁又指着夏侯言诚抱着的孩子说:“你女儿你自己还没见过吧?”

夏侯言诚把孩子交给依云紫,依云紫还有些发愣,僵硬的把孩子接过来。那孩子到了依云紫怀里,却哇哇大哭起来,然后就……尿了。

虽然隔着纸尿裤,但依云紫感到了那股热流,连忙把孩子托远了些,免得尿到自己身上。可这样一来,弄得孩子更不舒服,哭的也更厉害了。

夏侯言诚连忙把孩子接过来,然后放在沙发上。夏侯仕仁从包里拿出新的纸尿裤,两人一起,帮孩子换上了。

夏侯仕仁对夏侯言诚说:“我三十几年不干这活了,幸好现在还没忘。不过你倒是也还可以。”

夏侯言诚笑着说:“我小时候也忙妈给老二换过的。”

那小女娃儿换过纸尿裤后却还是哭个不停,夏侯仕仁便从包里拿出奶粉奶瓶说:“孩子大概饿了。”

这时费观已经进来,看到夏侯仕仁要自己冲奶粉,忙接过来,说:“老爷,我孙子还不到一岁,我那边雇了两个保姆。要不先把这孩子抱到我儿媳妇那去照顾,我尽快找两个合适的保姆,收拾好她的婴儿房,再抱回来。”

费观一家住的是夏侯大宅里一个单独的二层楼,这样的安排当然再好不过,夏侯仕仁就把孩子交给了费观说:“恭喜你啊,又得了一个孙子,这是第二个了吧?”

费观笑着接过孩子说:“两个臭小子有什么好,一辈子为他们操心而已。还是老爷福气好,得了孙女,又乖巧又贴心。”

费观把孩子抱走后,夏侯仕仁对依云紫说:“紫儿,你是当爹的,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依云紫用自己的小肚鸡肠一想,以后有这孩子在家里,不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曾经背叛过夏侯言诚吗。如果再让孩子姓依……忙说:“就让孩子姓夏侯吧,至于名字,爸来取好了。”

夏侯仕仁说:“也好。我觉得依依这名字挺好听的,孩子就叫夏侯依依吧,你们看好不好?”

依云紫忙点头说好,夏侯言诚也没意见,于是,这小女娃就成了夏侯家的孙小姐夏侯依依,也是夏侯家唯一的第三代。

在以后的若干年里,夏侯依依一直在夏侯家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给夏侯家带来了无数的欢乐。夏侯家的所有人都把夏侯依依视作掌上明珠,只有一个人觉得烦恼无比,就是依云紫。因为夏侯言诚把太多精力放在夏侯依依身上了,每天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不算,每到周末还就要陪她去迪斯尼乐园或者海洋公园,依云紫想和夏侯言诚过二人世界的机会都很少。

112.分家产

晚上的时候,夏侯言诺和曹文希也回来了。经历了之前的事,每个人都有些感慨。现在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所有人都很开心,就连夏侯言诺也没怎么和夏侯仕仁顶嘴。

吃过饭,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夏侯仕仁向夏侯言诚问道:“这么说你用联胜帮的资产建了一个联胜集团是吧?”

“是。”夏侯言诚答:“您自然是最大的股东,占80%的股份,剩下的20%我分给了一些和您一起打天下的叔伯,还有为联胜帮立过大功的几个堂主。”

夏侯仕仁喝了口普洱,又说:“经过前一段的历练,我想你们俩也确实长大了。我想我手中的股份和资产也不用非等到我死了再给你们俩。现在就给你们吧,这样以后你们打理生意也方便些。”

夏侯言诚和夏侯言诺听夏侯仕仁这样说都是一愣,夏侯言诚说:“爸,你怎么想起这个呢,你现在正在盛年,过个几十年再说这事也不迟。”

夏侯仕仁说:“我已经决定了。夏侯集团是咱们家最早的正当生意。也是这些年咱们家收入的一个主要来源。除去之前我给老大的5%,和老二的3%,我现在手里还有52%。我想平均分成三份,老大、老二和紫儿各17%,剩下的1%给依依,由老大代管,作为她的日常花费和教育费用……

“爸……”没等夏侯仕仁说完,夏侯言诚、夏侯言诺和依云紫就几乎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

夏侯仕仁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说:“都有意见啊?老大你先说。”

夏侯言诚说:“爸,夏侯集团是你辛苦创立的,如果现在要留给我们的话,也该我和老二一人一半才是。”

夏侯仕仁说:“那你的意思是,紫儿给我当了八九年的儿子,所有家产都没份是吧?”

夏侯言诚说:“他的那一份,从我的股份里出好了。”

夏侯仕仁又看看夏侯言诺,夏侯言诺说:“老大从小就跟在爸身边做生意,爸退休后也一直是老大在打理夏侯集团。所以夏侯集团的股份就都给老大吧。我演出、讲课和发片赚的钱也不少,足够我用了。”

夏侯仕仁又看看依云紫,依云紫用很小的声音说:“爸,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我只是……我实在没资格再要您的财产。”

夏侯仕仁说:“你们三个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想还是按我的意思来吧。下面说说联胜集团的股份。老大管理联胜帮也有好几年了,而且这几年也使联胜帮的资产翻了几倍,实在功不可没。再说联胜集团的成员也比较复杂,股份拆的太小也不好。所以我想把联胜集团所有的股份都给老大……你们都先别说话……听我说完。我在欧洲和美洲有一些股票、基金、债券的投资,之前老二也一直帮着我管理,我想就把那些都留给老二。至于我手上的其他土地、黄金、钻石、现金什么的,我就自己先留着了。”

夏侯仕仁喝了口茶,又继续说:“这个分配方案是我之前深思熟虑过的,不管你们满意也好,不满意也好,就这样了。不过给老二的那部分我是有条件的赠与:首先,所有的资产都是给老二和文希两个人的;其次,如果以后老二和文希的婚姻关系有变更,那所有的资产归文希所有。注意,我所说的变更,是不管哪方先提出离婚。”

曹文希听到这里有些发愣,不是夏侯仕仁的意思他不明白,而是不明白夏侯仕仁为什么要这样。

夏侯言诺倒是笑着说:“那也就是说,如果我变心,我就一分钱也拿不到。如果文希甩了我,我也一分钱拿不到。”

夏侯仕仁点头说:“不错。”

曹文希忙说:“这怎么行呢,仁叔,这对言诺不公平。”

夏侯仕仁反问曹文希:“那你会离开老二吗?”

“不,我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如果你们俩白头偕老,那这个附加条款就不起任何作用。文希,我知道老二之前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之后他要是再对你不好,你就直接把他扫地出门,让他变成穷光蛋。”

曹文希还要再说,夏侯仕仁已经起身:“好啦,我坐了大半天的飞机,累了,你们也去歇着吧。”

夏侯言诺和曹文希想多陪陪夏侯仕仁,便住在了家里,夏侯言诺的房间。夏侯言诚和依云紫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夏侯仕仁又把费观叫到自己的书房,两个人都坐下,才笑着说:“老伙计,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费观跟在夏侯仕仁身边三十几年,一年没见夏侯仕仁,确实有很多牵挂。只是这时见到夏侯仕仁,反倒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只叫了声:“老爷……”

夏侯仕仁又说:“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叫我老爷,以后就叫我仁哥吧。我听老大说,你大儿子、二儿子在集团里上班做的都很好。只是你小儿子,人很聪明,就是不喜欢受束缚,现在大学毕业了,却不愿意去集团上班是吧。”

费观叹了口气说:“是啊,每天游手好闲的,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夏侯仕仁说:“每个孩子性格不一样,也不能都按一个标准要求他们。我看这样吧,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帮忙,以后有什么事就让年轻人去做。你呢,就陪我喝茶、钓鱼、打牌。还有,你老婆不是很喜欢吃全聚德的烤鸭吗,你就每年多陪她去几次北京。”

“仁哥……”费观感激的叫了一声,他一直都知道,他这辈子没有跟错人。

依云紫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考虑着,今晚要不要去见夏侯言诚。其实他刚开始躲起来的时候,只是想躲那么几天,夏侯言诚就会把他揪出去了。可是夏侯言诚一直没来找他,他就想主人不会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吧。他越想越怕,越怕就越不敢出去。就这么一直纠结着,几个月就过去了。

113.和好如初

依云紫正胡思乱想着,却听见他的门把手有转动的声音,他知道这个时候来找他的不会有别人。果然,门开了,进来的是夏侯言诚,还拿了多半瓶红酒。

依云紫去拿了两个杯子,二人倒了酒,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两个人又连着喝了两杯,都微微的有点醉意了。夏侯言诚忽然抱起依云紫,大步的走进里间的卧室,把依云紫用力的扔在床上,便撕扯起依云紫的衣服。

依云紫有些怕,但又不敢反抗,只好自己也动手解着衣服的扣子。夏侯言诚却嫌依云紫的手碍事似的,随手从依云紫的衣柜里拿了条领带,就把依云紫的双手绑在了身后。然后把依云紫按在床上,呈跪趴的姿势,将依云紫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下。

依云紫的脸本来因为羞耻而埋进床单里,但下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他觉得害怕。因为他不知道夏侯言诚会不会用润滑剂,便偏着头向夏侯言诚看了一眼。

夏侯言诚禁欲了几个月,本来兴致很高。但是看到依云紫的表情后,他觉得做不下去了,因为依云紫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惶恐。

夏侯言诚将依云紫的裤子穿好,又解开他手上的领带,将他的衣服披上。说:“别怕。”

依云紫没想到夏侯言诚会突然停下来,就想男人也许是想让自己主动伺候,就从床上下来,跪到地上,用嘴去解男人的裤子。

夏侯言诚用手指顶住依云紫的脑门,把他拉起来,坐到自己的身边,看着他说:“干嘛一直躲着我?”

依云紫低着头,小声说:“我怕,怕你怪我。”

夏侯言诚奇怪:“我怪你什么?”

依云紫又说:“我害你受伤,还有,给了徐锦东机会逃跑,还……和徐佳慧生了孩子。”

夏侯言诚一笑:“这么说,你亏欠我的事还真是挺多的。”

依云紫不知道夏侯言诚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也只好点了点头。

夏侯言诚抱住依云紫在他耳边轻轻说:“欠我的债,用肉偿好了。”然后就深深的吻住了依云紫。

依云紫也热情的回应着夏侯言诚。然后,很自然的,下一步当然是滚床单。

第二天,依云紫难得的早起了一天,陪夏侯仕仁晨跑后,一家人在一起吃早餐,依云紫的话也特别多,一直和夏侯仕仁聊着夏侯仕仁在旅行时的见闻。夏侯言诺带着询问的眼神看了眼夏侯言诚,夏侯言诚只是一笑。

吃过早餐,夏侯言诺和曹文希出去了,夏侯仕仁也去看老朋友,家里就只剩下夏侯言诚和依云紫。依云紫对夏侯言诚说:“主人,管威他还想跟你,可以吗?”

夏侯言诚说:“好啊。”然后又笑着说:“不过小卓他可得给我送回来。那孩子挺可爱的,我还没疼够呢。”

依云紫的表情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夏侯言诚看到依云紫的样子,忙说:“我开玩笑呢,不是这样就不高兴了吧?”

依云紫脸一红,仔细想一下,夏侯言诚怎么会和属下去争一个奴隶呢,自己刚才的脸色也真是变得太快了一点。

快到中午的时候,管威带着小卓到了。管威和小卓跪在了夏侯言诚面前,管威端了杯茶,敬给夏侯言诚,说:“诚哥,管威对不起您,请惩处管威。但是,管威还想以后再跟着您,您……还能收留我么?”

夏侯言诚接过那茶,喝了一口,说:“起来吧,之前的事有点误会,也不能怪你。明天去联胜集团上班吧,我会让杜远给你安排的。”

两人起来后,夏侯言诚又看了小卓一眼。

小卓有些惊慌,叫道:“主……诚少。”

夏侯言诚笑着说:“我听云紫说他认你当弟弟了,你以后也叫我诚哥好了。他还说你功课很好,这样吧,以后你读到硕士博士也好,出国留学也好,你的学费就由我替你云紫哥哥给好了。”

管威心里感激不已,之后为联胜集团的掘起,也出了很大的力。

三天后,夏侯家开了一个很大的party,所有夏侯集团和联胜集团经理级以上的员工,还有和夏侯家走的比较近的亲朋全都被邀出席。可就在这场盛大的party上,却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114.自作自受

Party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全场的灯光忽然全都黑了下来。然后有一个光柱打到了夏侯言诚的身上,夏侯言诚少见的有些腼腆的对着话筒说“今天,我想在各位亲友的见证下,对我喜欢的人求婚。”然后又略带尴尬的笑着说:“我发现这句话还真是不太好说出口,干脆我用英文说好了:‘紫儿,I love you. Will you marry me?’”

这时灯光打到依云紫身上,依云紫却傻傻的愣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有人喊道:“诚哥,你要跪下才够诚意。”于是很多人起哄,让夏侯言诚跪着求婚。

夏侯言诚笑着说:“好,那我跪。”走到依云紫面前,单膝跪在地上。说:“Will you marry me?”

依云紫的表情还是愣愣的,然后嘴角抽搐了两下,忽然转身快步的跑开了。

众人也都愣在当场,一时间都觉得尴尬的不行。

夏侯言诚站起来,很无辜的转头对夏侯言诺说:“是你说这样行的。”

夏侯言诺也很无辜:“换做一般人早就感动的要命,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谁知道那小子怎么回事啊?”

夏侯仕仁哈哈一笑说:“小孩子家害羞,大家继续喝酒,我保证大家能喝到这杯喜酒。”

灯光打开,众人继续喝酒,夏侯言诚来到依云紫的房间,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应答。夏侯言诚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觉得里面好像有些动静。于是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依云紫跑回房里去嚎啕大哭,刚才听到夏侯言诚向他求婚的时候,那一瞬间他觉得百感交集,竟有些不辨悲喜。就好像一个人用尽一生去追求的东西,在自己已经打算放弃的时候,却忽然得到了。那种感觉,确实不只是简单的高兴或欣喜。而只想痛快的大哭一场,为自己多年来的委屈和坚持。

依云紫痛哭结束已是午夜,客人都早已散去。依云紫想去找夏侯言诚,告诉他自己愿意,自己一百分一千分的愿意。他拉开房门往外走,却正好跌到一个人的怀里。自然,那个人就是夏侯言诚。

夏侯言诚先扶着依云紫站好,然后两人回到依云紫的房里。依云紫先开口,叫了声:“主人……”

夏侯言诚笑着打断他:“以后不必叫我主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依云紫点点头,但觉得叫别的都叫不出口,只有省去了称呼,说:“你真的,和我结婚吗?”

夏侯言诚点头:“是啊,不是早就说好的吗?除非你不愿意。”

依云紫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I do.”

夏侯言诚说:“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很羡慕你二哥和文希的婚礼。这样好不好?咱们也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然后去度蜜月。”

依云紫摇头:“不,我想快点单独和你在一起,只有咱们俩。所以,婚礼只要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好了。”

夏侯言诚说:“好,只有咱们两个。”

一个月后,瑞典的一个古老庄园里,夏侯言诚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雪山,对身旁的依云紫说:“紫儿,在这个地方,我觉得去世界好像真的就只剩下咱们俩。”

依云紫看着雪山,很兴奋的说:“主人,我们去雪山探险吧?“

“现在?”夏侯言诚问。

“是啊,就现在。”

夏侯言诚笑笑:“好,就陪你疯一次。”

两人穿戴好保暖的衣服,正要出门,却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接着保姆抱着依依走下来,说:“大少爷,依依又不肯吃奶呢。”

夏侯言诚把依依抱过来,坐在沙发上很专业的一手抱着她一手用奶瓶喂着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依依乖,多吃奶,快长大……”

看到自己的主人瞬间变成超级奶爸,依云紫看向夏侯依依的完全就是看着情敌般的眼神。而夏侯依依用可爱的小脸看着依云紫时,依云紫却认为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夏侯言诚把依依喂饱了,让保姆把依依抱上去,对依云紫说:“紫儿,对不起。但是爸年纪大了,他一个人照顾依依我实在不放心。”

依云紫无奈的说:“那以后不管到哪都要带着她了是不是?”

夏侯言诚想了想说:“也不是,等以后她长大、嫁人,自然就有她自己的人生了,到时咱们想带着她,她还不愿意呢?”

依云紫几乎跳起来,叫道:“要那么久?”

夏侯言诚拥住依云紫,在他耳边说:“也不会很久啊,咱们做点快乐的事,让时间过得快点好不好?”说着就抱起依云紫,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依云紫在被夏侯言诚吻得晕晕乎乎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当初真的不该背叛夏侯言诚,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今天发生的就是自己的报应,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正文完

(甜梦文:www.tianmengwenwang.com,你我共同的家!记得收藏并分享甜梦文哦!)
------分隔线----------------------------